曹軍在趙云強大的武勇震懾下,終于收儉了許多,雖然肚子已餓,食物誘人,但也得有命嘗才是。于是在曹仁安排下,在各級軍官帶領下,士兵們都退出到城外結營,壘灶開火煮飯,將搶來的糧食統(tǒng)一交到軍需官處,再由軍需官分給每一級將軍手里。
這點糧食還是遠遠不夠的,曹仁苦惱之下,派出數(shù)隊哨騎,又著親兵率領數(shù)百鐵騎向周圍城池湊借,只是嚴禁士兵不得*民,騷民,殺人~~~
趙云情知,鐵打的漢子也禁不住肚子餓,現(xiàn)在剛開始還好控制,若是餓久,只怕士兵會嘩變。對曹仁派人外出湊集軍糧之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要不是殺人火,他也懶得理。至于曹兵如何集糧,就不是他所能管。
然而趙云沒有發(fā)現(xiàn),數(shù)百鐵騎借到糧食后,曹仁避開他,把許褚,及鐵騎中另外兩名將軍:朱靈,路昭,叫到了一起,開了個私密的軍會。
會后,許褚猶豫了下,并沒有告訴趙云。朱靈,路昭則是和各級將領頻繁接觸。飯后,得到休整的曹兵,再次向著瑯琊急行軍,因為曹軍哨騎稟告,已發(fā)現(xiàn)‘臧’霸軍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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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的官道上,陳到帶著十數(shù)騎在前,身后是百來架急速奔弛的馬車,馬車上是沒有掩蓋的糧食,堆積如小山似,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每架馬車都坐著一個馬夫,馬夫高高揚起馬鞭,遂即狠狠抽在前面雙頭戰(zhàn)馬身上。
馬夫吆喝,健馬不斷加速,車輪滾滾,聲勢震天,傳出老遠。
黃昏時分,夕陽西斜,張遼領著五百鐵騎在東莞郡與瑯琊郡交界處,蒙陰縣附近埋鍋做飯。
“報?。?!”一騎探馬由遠處狂奔而來,在兩名警界哨兵面前,勒住了馬匹。
一桿大旗,上書大大的‘臧’字,正迎風飄揚。朔風如刀,將旗刮得呼呼作響,像是告知沿途宵小,鐵軍所到之處,牛鬼蛇神,皆避。
張遼,眸子里掠過一道精光,揮手讓哨兵放探馬過來。
“稟將軍,前方五里處發(fā)現(xiàn)曹軍斥侯,是否截擊?”
張遼神情一動,曹軍要追上來了么,嗯,也是到了好戲上演的時候了。
“放他們離去吧!”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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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琊郡地界,開陽縣,城外,百來架滿載糧食的馬車,在城門外三百米外,整整齊齊排成數(shù)列。城樓上的臧霸望著外面堆積如小丘似的糧草,滿臉橫肉竟輕輕抖了數(shù)下,兇戾的眸子也閃出深深的迷惘。
這百來架糧車,剛進入開陽地頭,他便已收到手下的探到。
開始時,他以為是路過的糧車,見到護車的士兵只有十來騎,還動過出城搶掠的念頭。只是驅車的百來個漢子,長得甚也是剽悍,明顯這是一伙鐵軍之士,被臨時征作馬夫。這樣糧車,直覺不可能沒有防備,于是心中提高警惕,并讓手下的士兵,放精靈點,別輕易招諾。
不想,這糧車,竟直跑到開陽城下,排開陣型。
臧霸,愣了愣眼。首先想到的是,有人要攻打他。因為與他結交的諸侯不多,在他認可的諸侯里,呂布算是一個,可不久前呂布還派人向他發(fā)出求助。
這幾日,他正和手下大將,孫觀,尹禮等人商量出軍幫助之事。難道曹軍已經滅了溫侯,要來收拾自己,統(tǒng)一徐州全境了?
可攻城,用什么糧車?用糧車攻城?這是哪個傻鳥的主意.....
陳到,讓手下將馬車停好,便縱騎奔到城門前。
仰首往城上一掃,一道雄壯的身軀映了他眼簾,好一個威武的大漢,身高九尺,腰圍三尺,臉上盡是狂野之氣,粗壯雙臂,發(fā)達肌肉,如大水牛般幽黑發(fā)亮。如此人物,也許只有曹軍中許諸能較之一二。
陳到眸子掠過毫不掩飾的贊賞目光,沉聲道:“可是,臧霸,臧將軍?”
臧霸低頭一視,城下騎士,年紀二十來歲,長得眉清目秀,卻不失威武,縱騎如飛,卻穩(wěn)穩(wěn)停在自己身下,城門前。
將身子完全暴露在利箭下,卻夷然不懼。
好一個少年將,當真好膽略,好氣魄!
臧霸大手,溥扇似一擺,讓士兵收起箭矢。傲然道:“正是!”
“著張將軍之令,給臧將軍送來糧車一百二十車?!?br/>
“張將軍?”
“呂布軍下,張遼,張文遠!”
“素未相交,為何如此?”
“文將軍有心與將軍結交,只是苦于無什見臉禮?區(qū)區(qū)一點點糧草,還望將軍笑納?!?br/>
“可有事相求?”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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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到交待完,再讓馬夫驅著糧車趕到城門前,便率著眾人離去,留下臧臧,孫觀,尹禮三人面面相覷。
........
自從出了東莞郡,曹仁就讓朱靈,路昭,代他率領步兵,他自己跑到三千騎士面前,對趙云,許褚言,為了盡快追上臧霸,還是由他統(tǒng)領鐵騎,畢境自己對這支騎兵知之甚詳。
許褚默言,趙云拱手應命,似乎無所謂。曹仁大贊,趙云識大體,顧大局,當?shù)闷鸫髮⒅畼s譽,只是心里頭對趙云戒備更強了。
“的得!的得!的得?。。。 ?br/>
一騎烈馬由前方曠道上,疾速奔來。
“呔!來騎止步?!?br/>
許褚縱身躥了出去,猛然大喝。
“唏~~~”
戰(zhàn)馬驚謊,四蹄亂踢,士兵坐立不定,眼看就要摔下去。
許禇一個戰(zhàn)步沖到分健馬旁,大口一張,戾聲道:“謊什么!”右手如老鷹抓小雞似,一下便將雙馬背上的曹兵提了起來,放在身旁。左手突然按在馬脖上,任憑戰(zhàn)馬如何掙扎,竟掙脫不開。
“咴兒咴兒~~~”戰(zhàn)馬劇烈喘著氣,終于抵下了馬首。
趙云,淡然的臉色,微微一動,許褚真虎癡也。
曹仁也是難道開心一笑,對著趙云,意味深長地道:“子龍見笑,仲康就是有點頑劣,不過他的武勇,只怕子龍也不是對手!”
趙云心中嘆息,這曹仁什么都好,只是這爐意未免太強了些吧,我就怎么得沖撞了你?,真是莫名其妙。
“那是!那是!我不及仲康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