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聞言,澄澈漂亮的眸子掃視了下除了幾位用餐的人外寥寥無幾的大廳,她不禁疑惑地瞇起了瞳孔。
大廳本就很安靜,而且蘇浩也只是問黃琦琦,又不是見不得人,沒必要搞的神秘兮兮的。
在秦蘇的疑慮中,她和服務(wù)員穿過大堂,進入燈光明亮的長廊,沒過多久,服務(wù)員在一間包廂門前停住了步伐。
隨后,服務(wù)員往旁邊站了過去,態(tài)度恭敬道:“秦小姐就是這了,請問你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謝謝你!”秦蘇跟服務(wù)員完后,她等服務(wù)員朝另一邊走去時,纖白的小手搭上門柄,輕輕地轉(zhuǎn)動,推門而進。
“蘇浩,你……”秦蘇的話還沒完全出口,就停頓了下來,只因為當(dāng)她抬頭望見在包廂里的人不是蘇浩而是顧巖。
她蝶翅般的長睫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瞳仁劃過不可置信的光芒,心臟也跟突突地跳動。
秦蘇就這樣呆愣在門邊,她不知是該退出去,還是鼓起勇氣踏進去,她就說蘇浩怎么這次就故作神秘,原來都是他和顧巖計劃,就等著她來。
猶豫了好一會兒,秦蘇最終還是選擇了后者,她邁動艱難的腳步,將身子往旁邊挪動了幾步。雖然,她面色鎮(zhèn)定自若,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她緊緊攥住包帶的細白小手,已經(jīng)將她的慌亂出賣了。
對于秦蘇見到他沒有選擇調(diào)頭就走的結(jié)果,顧巖特別高興,可他卻沒有表露在宛如大師精雕細琢的雋美面孔上。
他幽黑深邃的狹眸鎖在秦蘇的身上,隨即,顧巖從包廂的窗邊邁開腳,走向秦蘇。
秦蘇看著不斷向她走近的顧巖,她忽然頓住腳步,雖然她心里十分擔(dān)心顧巖,但在面對他時,秦蘇卻發(fā)現(xiàn),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不知第一句話該說些什么。此刻,秦蘇在心里已經(jīng)打退堂鼓了,她定住的腳也開始一點點往后退。
見此情況,顧巖立馬加快步伐,在秦蘇還沒退到門口的時候,他手疾眼快地一把環(huán)住了秦蘇的纖腰,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抱住她,仿佛她下一秒就會消失在它眼前般?!疤K蘇,對不起,對不起……我昨晚不該不顧你的心情,就去給云清擦藥的?!鳖檸r在秦蘇耳邊,久久不停地說著。
秦蘇自己其實也一直知道在她心里任何人都取代不了顧巖的位置,否則,她之前就不會拒絕梁宇了。
可是,想到總是圍繞在顧巖身邊的葉云清,她就不舒服,顧巖為什么就這么關(guān)心葉云清。
“顧巖,你是打算要謀財害命?我快要喘不過氣了?!备惺艿筋檸r猛地用力的大手,緊緊桎梏她,秦蘇抬手捶了幾下顧巖的后背,語氣嬌嗔地呵斥著他。
盡管心里還是有點生氣,但看到顧巖一回來就來找她,還不斷道歉,她的怒氣剎那間也就消彌了。
聽了秦蘇的話,顧巖這才松開秦蘇,往后稍稍退了一小步,但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卻覆上了秦蘇的雙肩。
他黑曜石般的瞳眸緊凝著秦蘇,對上她如水的視線,顧巖的喉結(jié)動了動,和那即將要張開的柔嫩粉唇,而且,兩人的距離很近,他都能嗅到秦蘇身上的那股清幽的香氣。
隨即,顧巖移開一只大手,扣住秦蘇的后腦勺,吻上了她柔潤的雙唇,火熱的舍竄進她的口腔里,與她的粉舍交纏在一起,盡情地肆意掠奪她的香甜。
濃郁的男性氣息環(huán)繞著秦蘇,讓她愣愣地出神,一時忘了反抗,直到舌上傳來的酥麻感覺讓秦蘇腦子里突然一個激靈,雖然她不生顧巖的氣,但她也不會讓顧巖這樣。
她睜大眼睛,瞪住近在咫尺,一臉享受地在吮著她的唇瓣的男人,于是,秦蘇羞憤地奮力推開他。
被徒然推開的顧巖,不僅不生氣,反而俊臉上還掛起一絲能魅惑人心的微笑。漆黑如墨的眼眸瞥到秦蘇有些慍怒的柔美小臉,他斂起臉上的笑意,嗓音低啞,“蘇蘇,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讓你看到我對你的真心的。”
秦蘇聽聞,她躊躇了,她很矛盾,她堅信她是愛顧巖的,但在經(jīng)歷了一次次的傷害后,她怕顧巖所說的只是一時的承諾。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秦蘇也陷入了深思,修長的秀眉也隨著她的思考一會蹙起,一會又舒展開。
然而,顧巖卻一改以往的急脾氣,耐心地在秦蘇身邊等著她的答案。因為之前傷害過秦蘇那么多次,所以這次他不會把她逼得太緊,會給夠秦蘇時間,盡管知道這次有可能是場持久戰(zhàn),但他相信自己也相信秦蘇。
過了大半晌,秦蘇才緩緩抬起腦袋,望向?qū)γ姹〈矫虺梢粭l直線的顧巖。她不知道她和顧巖未來會怎樣,但是至少現(xiàn)在她不想讓自己在遺憾和傷心難過中渡過,想明白后,秦蘇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好’字。
隨著秦蘇話音的落下,顧巖彎下了眉宇,他倏然抱起秦蘇轉(zhuǎn)了起來,并興奮地大聲呼喊,“蘇蘇,謝謝你……”顧巖也在心中決定,他這次會把握這次的機會,爭取讓兩人的生活回歸到像在鄉(xiāng)下那般的恬謐。
“上次不是說要去醫(yī)院看爸沒去成,我們待會用完餐,就去醫(yī)院。”顧巖放下秦蘇,牽過她的手讓她坐到椅子上,溫柔地開口。
兩人在麗景吃完午飯,等著司機從鼎派過來麗景時,顧巖才握住秦蘇的手,心情愉悅地走出去。
在麗景外面,司機一見到顧巖出來,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他惶恐地上前,可還不等他開口,顧巖就語氣溫潤地讓他把車鑰匙給他,還讓他先回去。
司機驚愕地望著駛出他視線范圍的車子,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之前顧巖每天都是冷著一張臉,讓鼎派里的人都過得誠惶誠恐的,生怕再惹顧巖不高興。但今天他感覺他們不用再提著心地過每一天了,鼎派里的氛圍也該陰轉(zhuǎn)晴,隨后,司機噙著笑大步走離了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