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dān)心,也許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毙炝崃釀裾f著,實則內(nèi)心也放不下,再不糟糕,受傷總是事實,而且只是讓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來通知她們,非但不是事情不嚴(yán)重,而是事情很嚴(yán)重了。
范思若想得沒這么深入,低聲安慰著白瑤瑤:“女神,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叔叔他福氣大——”
白瑤瑤忽然輕笑一聲。
惹得徐玲玲和范思若四目相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彼此的擔(dān)憂。
兩人想要再勸。
卻聽得白瑤瑤道:“自然不會有事的,如果有事——”
呵!
她得讓得罪的人,付出百倍的代價!
白瑤瑤的話沒有說完,但范思若和徐玲玲從她的神情里,看出了一抹殺戮之意。
兩人皆是一驚。
白瑤瑤沒有耽誤時間,在陳躍的指路下,已經(jīng)快步往前走。
徐玲玲和范思若見狀。
沒有浪費時間,很快跟了上前。
陳躍把三人帶到一個小山坡前。
果林茂盛。
圍了不少的人。
遠遠的,還能夠聽到幾句爭執(zhí)聲。
“你胡說什么呢!”帶著怒意的男聲通過風(fēng)向,傳到白瑤瑤耳里。
很快。
又傳來了一道熟悉卻讓人厭惡的女聲:“我沒有胡說,是真的,他對我動手動腳,我還年輕著呢,為什么要用自己的聲譽污蔑別人啊,我跟他無冤無仇——”
白瑤瑤聽得清楚。
唇角扯起了一抹冷峭的弧度。
想都不想的,快步上前,推開圍在中間的人。
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瑤爸被人攔在一側(cè),唇角上都是淤青,衣衫略凌亂,那張染上歲月的味道的臉上,有著一抹淺粉,看起來格外礙眼。
攔著瑤爸的人,正是陳存。
對面。
楊齡被一群人“護”著。
神色間都是委屈。
穿著的白色衣裙,似乎都被撕扯了一些。
好巧不巧的是,“護”著楊齡的那些人,就是那天在小鎮(zhèn)上,找白瑤瑤茬的人。
白瑤瑤唇角噙起的冷笑。
讓人看了心驚。
白天峰看到自己的閨女前來,也顧不得其它。
站起來。
在陳存阻止時,道:“我還不至于沖動,你松開我,我得跟我閨女說話?!?br/>
陳存一看。
有點點尷尬。
連忙松開白天峰。
白天峰走到白瑤瑤的面前,臉有點臊,但還是很快道:“瑤瑤,你怎么過來了?”
走近。
白瑤瑤看著白天峰臉上的傷,只覺得更明顯了。
唇間的笑意更冷。
“你別著急,爸沒事兒——”白天峰很清楚自己的閨女,肯定是心疼他了,怕她出什么事情,連忙安慰。
只是。
這種安慰,已經(jīng)不夠了。
白瑤瑤目光盯在白天峰臉上的粉紅,忽然拉著白天峰,讓他到了自己的身后,完全不容拒絕地道:“爸,你到我后面。徐玲玲,范思若,你倆給我拉著我爸?!?br/>
她想做什么?
徐玲玲和范思若腦海里都冒出這樣一種想法。
但動作比腦子更快一步。
很是直接地,伸手拉著白天峰的手臂:“叔叔,您別亂動!”
白瑤瑤撂下一句話后。
再也沒回頭。
似乎,很放心徐玲玲和范思若兩人。
“白主持,你,你別動氣,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标惔婵傆X得此時笑著的白瑤瑤,比生氣還要可怕,下意識地想要攔在白瑤瑤的面前。
擔(dān)心白瑤瑤會鬧出事情來。
白瑤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都沒說。
只需一個眼神,就讓陳存下意識地退到一邊。
陳存退后。
再無人敢攔白瑤瑤。
“你,想做什么?”之前在小鎮(zhèn)上找茬的青年看著白瑤瑤的到來,明明是一個很瘦削的身影,那種氣勢卻將人壓得心頭一緊,好像隨時都會呼吸不過來。
白瑤瑤輕笑。
抬手。
“啊——”
青年的手被抓住時,神色頓變。
白瑤瑤眼里卻沒有他,直接將青年甩到一邊。
本來就是小山坡。
隨意一甩,格外容易出問題。
跟著青年來的小嘍啰們,此時也顧不得楊齡了。
連忙去扶帶頭的青年。
沒有了地痞流氓們的“守護”,楊齡完全暴露在白瑤瑤的面前。
不過。
楊齡還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眼里都冒著水泡。
“我,你,你想做什么?”
白瑤瑤嗤笑一聲:“不是說你是受害者嗎?”
“我確實是——”
話還沒說完。
就覺得頭皮一緊。
“?。?!”
楊齡怎么也沒有想到,白瑤瑤會忽然動手。
頭發(fā)被用力往前一拽時,痛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白瑤瑤,你瘋了?!”
楊齡感覺到白瑤瑤手下的力度,知道白瑤瑤沒有跟她開玩笑的意思,頓時就慌了。
她可不想毀容!
再說了,頭發(fā)也是人的容貌之一!無限
白瑤瑤沒有回答楊齡。
只冷眼地掃向周圍。
陳存等人本來是想上前攔著白瑤瑤的,但被白瑤瑤那冰冷的眼神一掃,只覺渾身一冷,完全僵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尤其是。
白瑤瑤此時還來一句:“別上來,否則別怪我把你們視為同伙!”
話語都說到這種地步了。
很嚴(yán)重的了。
在事情真相沒有出來時,誰都沒有資格說些什么。
“瑤瑤,你別亂來,爸爸真的沒事兒。”白天峰一看白瑤瑤那神情,心里不舒服極了,連忙揚聲喊著,“真的,爸爸沒事兒——”
他知道。
白瑤瑤是要為他討回公道。
但她此時的樣子,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也是最害怕發(fā)生的。
白瑤瑤卻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爸,我知道。”
瑤爸無事又如何?
在她看來。
此時的瑤爸就是有事的!
白瑤瑤再叮囑了一句徐玲玲和范思若:“看好我爸?!?br/>
一句話,讓徐玲玲和范思若都打了個寒顫。
兩人都清楚地感覺到白瑤瑤此時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
沒有多問。
她們信任白瑤瑤。
是的。
哪怕才相處沒兩天,她們也堅信,白瑤瑤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白瑤瑤轉(zhuǎn)頭。
揪著楊齡腦袋的手用力一抬。
伴隨著楊齡的一聲慘叫,楊齡的臉也被迫地看向白瑤瑤。
對上白瑤瑤那雙黝黑的眼睛,心里一怵,出口的聲音都有點顫:“白瑤瑤,你別亂來,我,我,這件事情不是我的錯,我也只是受害者——”
殊不知。
她這種所謂的“受害者”理論。
讓白瑤瑤的內(nèi)心,翻滾得更加厲害。
白瑤瑤手下力度加大。
惹得楊齡再次尖叫。
白瑤瑤卻是想都不想,直接彎腰,抓起地上的泥土,一把塞進楊齡的口中:“吵!”
她渾身散發(fā)著戾氣。
嚇得滿嘴塞滿泥土的楊齡話連嗚咽都不敢。
眼淚直流。
那邊。
幾個流、氓地痞,本來還想上前的,但看到白瑤瑤這粗暴的手段,嚇得渾身一顫,一時間竟是不敢上前。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
卻是他們連回想,都覺得恐怖的事情。
只見那個他們以為瘦削沒有力氣,看起來很是柔弱的白主持,直接抓起楊齡的腦袋,平靜地說出一句話:“哦,忘了告訴你了,我這人,有軟肋,那軟肋,就是我身邊的人,你敢栽贓我爹,我就敢瘋給你看?!?br/>
如何瘋?
白瑤瑤接下來所做的一切,很快就給他們上了一堂課。
事實證明。
生氣時,表面看起來再柔弱的姑娘,也會變得瘋狂無比。
如同白瑤瑤。
她直接抓著楊齡的腦袋,一次又一次地讓楊齡腦袋磕在泥土里。
楊齡被折騰得夠嗆。
驚恐得眼淚都忘了流。
“楊齡,我可以容許你在我面前耍小心機,小手段,但是,敢惦記我家里人,敢傷害我家里人,你就得做好準(zhǔn)備!”白瑤瑤冷笑一聲。
松開抓著楊齡腦袋的手時,腳踩在楊齡的背上:“有本事,再來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br/>
最后那句。
是湊近楊齡的耳側(cè)說的。
很輕。
其他人根本就沒聽到。
楊齡卻聽得一清二楚,嚇得渾身哆嗦。
眼淚、鼻涕橫流。
哪里還有平日里的小資溫柔狀態(tài)。
白瑤瑤拍了拍手上的土,看向縮在一邊的幾個青年流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幾位是打算實話實說呢,還是讓我教你們學(xué)會做個人呢?!?br/>
幾個青年只覺得后背一涼。
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齊刷刷地看向為首的青年。
心底,卻已經(jīng)有了想法。
和面前這個女魔頭作對,縱然他們是個男人,也會有很大的問題??!
“老大——”
其中,一個紅發(fā)青年有點哆嗦地拉了拉為首的青年,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咱們,咱們還是不要招惹她了吧?她看起來好可怕——”
不是說是電視臺主持人嗎?
怎么一點形象都不顧了?
而且,那動手時的利落,還有面無表情,簡直比他們這些在街道上混的人,來得要更加的熟練好嗎?
還可怕!
短短時間里。
白瑤瑤就在這些青年的心底,留下了“女魔頭”的印象。
甚至慶幸,上次他們沒有招惹成功。
否則,鹿死誰手還不知道是誰呢。
為首的青年還想倔強:“有什么可怕的,我們只是實話實說——”
話語還沒落下。
那有點長的頭發(fā)就被一把抓住。
為首的青年氣得想要暴起。
卻還沒來得及。
腦袋就被用力往地上一扣。
“啊,艸——”
話語落下。
雙腿也被用力地踢了一下。
整個人都跪在地上。
頭更是直接扣在了泥土里。
一雙鞋,踩在了他的脖頸上。
冰冷、如同奪命的女聲響起:“我也只給你們一次實話實說的機會,不老實,就別怪我讓你們做不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