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了嗎?”
“想不到我堂堂忍者之神,忍界最強的天才剛剛回到原世界幾天,居然就要被干掉了……”
“呵,真是陰溝里翻船,簡直是奇恥大辱?!?br/>
“如果我能使用通靈術(shù),如果我能召喚出四尾,這個結(jié)界簡直不值一提?!?br/>
“但偏偏,固有結(jié)界就像一個異世界,完全隔斷了與外界的聯(lián)系,這次真是沒一點辦法了?!?br/>
李清荷正死死抱著吳墨,她剛才被炮彈轟擊數(shù)次,相當于一塊肉被不斷的撕裂重組,然后再被撕裂成一條一條。
疼痛感是他人的兩倍,還無法死亡,她或許此時才是最慘的吧。
畢竟人死不過碗大個疤,死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無論死相多么難看,在大腦停止傳遞電信號的瞬間就已經(jīng)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意大利炮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比Saber的咖喱棒威力更強勁。
吳墨覺得這一炮都能和金閃閃的天地洪荒有的一拼。
身體完全被鎖定不能連指頭都不能動彈一下。
如果手能動就好了,他會毫不猶豫的用李清荷當做人肉沙包替自己擋下這一擊。
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她只是一個英靈而已。
但做不到啊。
這樣威力巨大EX級別的攻擊,就算是李清荷自稱擁有不死之身估計也活不下去吧。
她應該不會替自己抵擋的,與其身死,不如再找一個Master實在。
吳墨閉上眼睛,徹底釋懷了。
“世界,再見了……”
耀眼的光芒照的他眼皮發(fā)紅,巨大的沖擊波將周圍破壞的寸草不生!
就連楚云飛的固有結(jié)界也在破損。
“轟!”
如巖漿般的溫度正在將吳墨氣化,首當其沖的是一頭黑發(fā)被燃成灰燼。
沖擊波未置,鼻孔和眼角鮮血都已被震出。
吳墨此時的模樣,無比狼狽。
感受到一片溫軟入懷,身體被緊緊擁抱。
李清荷爬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眼中滿是恐懼,但卻堅決的拖著自己的身軀擋在吳墨面前。
細小的胳膊正把他護住,臉與臉緊貼……
吳墨睜開眼心中感動。
淚與血混著順著臉頰流到了她的臉上。
在忍界生活二十年,回到原世界吳墨第一次哭了……
不知道為什么,那一瞬間自己堅硬的心被刺痛了。
“只是從者與主人的關(guān)系,互相利用而已,她為何要做到這樣?”
”公子,奴家來保護你……“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恐怖的氣浪將他們推飛百米遠,只一瞬間吳墨的雙眼差點被灼燒掉。
雙目都被熏成了黑色,若不是前面有李清荷抵擋,或許他已經(jīng)成為一堆灰燼!
好想把她推開,這樣的畫面真的無法直視??!
吳墨暴怒,吳墨好恨!
他怒睜雙目,目眥欲裂!
眼看著李清荷的后背衣衫盡毀,眼看著李清荷的頭發(fā)瞬間化為灰燼。
眼看著李清荷的頭皮被撕裂,眼看著李清荷的背被炮彈的沖擊波轟的血肉模糊,森森白骨根根寸斷!
她的疼痛在不斷循環(huán)重復,她的身體在不斷再生,卻仍跟不上被銷毀的速度。
雙方展開激烈的拉鋸戰(zhàn),但最痛苦的仍是李清荷。
她的嘴角竟然還帶著笑,她在看自己!
“公子,我說過我有用吧……”
“呼……呼……”
憤怒的火焰已經(jīng)燒到天頂。
但他難以開口,能感覺到自己的頭皮已經(jīng)盡毀,肌肉組織正散發(fā)著被烤焦的芳香。
只要張開口腔,首當其沖的牙齒估計會全部被沖擊波摧毀,口腔內(nèi)的軟組織估計也會被第一時間烤焦。
但吳墨強行開口了!
“若我活著,便是天上的星星你想要也摘給你!”
“奴家不要什么星星,只求能夠擺脫詛咒,還清荷一個清清白白?!?br/>
李清荷搖頭道,她的精神正在逐漸崩潰,眼見心火就要熄滅了。
一個人是否活著取決于兩種狀態(tài),第一是他的生命體征,這是物理意義上的存活。
第二則是他的心,如果心死了,那就算物理意義上活著,也只是一拖行尸走肉而已。
火舌鉆入?yún)悄目谇唬难例X被吞咽進肚里,口中,鼻腔,雙目全部涌入火焰,順著腸道要摧毀身體的內(nèi)在!
吳墨估計是活不下去了……
固有結(jié)界被打開一條裂縫,似乎有一絲光亮照射進來。
一只人猿巨獸張開巨口,齜著獠牙在即將失去生機的吳墨心中暴跳!
他的身體在物理意義上已經(jīng)死了,體內(nèi)肝脾肺腸都被燒成粉末。
雙目口舌,也全部沒有了。
他就像一只被禿鷲剃干凈骨頭的骷髏!
但是一顆強有力的心臟還在跳動!
即使生死他不服!
更加猛烈的火焰自骷髏深處竄出,燃燒起百米高!
吳墨一米七幾的身軀隨著火焰巖漿開始暴漲!
五米!十米!百米!五百米!
吳墨的頭似乎頂上了天!
他的全身被赤紅的毛覆蓋,雙目也是一片暴怒的赤紅!
衣服燒得精光的李清荷被他溫柔的握在手心。
“我又沒殺了你老婆,對我用意大利炮干什么!”
吳墨開口了,也可以說是四尾開口了。
聲音響徹天穹,空中的烏云竟然都被震散了!
結(jié)界另一邊李云龍的獨立團和楚云飛的裝甲師全部隨著他的吼聲化為氣態(tài)……
連一聲哀嚎都沒有發(fā)出就消失了……
他沒有為難這些即使身死也依然守護家園的戰(zhàn)士,戰(zhàn)斗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的事!
他的心中并不恨對方,他們沒有錯,吳墨也沒有錯。
但是李清荷又有什么錯?為什么要承受如此大的傷害?
他的嘴夸張的咧開,下顎幾乎脫臼。
嘴巴呈一百五十度的角度夸張開著。
前方五十米,一顆赤紅的百米大小的火焰彈正被壓縮到越來越小。
顏色也由赤紅色轉(zhuǎn)為黑色。
最后火焰彈被壓縮到只有1米大??!
“也讓你嘗嘗我的意大利炮啊!”
“蘊含著我憤怒一擊的尾獸玉,去吧……”
平淡的開口,淡定的轉(zhuǎn)身,吳墨拖著李清荷的身軀撕拉,撕開了楚云飛的固有結(jié)界。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楚校長連句臺詞都沒有發(fā)出就已經(jīng)化為一股水蒸氣徹底消除了這個世界的痕跡。
“老李啊,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強,連累你了……”
楚云飛摘下自己的軍帽,歉意說著,隨后和老李一起消失不見……
“相處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這家伙如此憤怒,受這么重的傷,差點把命搭上。”
“哎,沒辦法陪你了老兄弟,如果再現(xiàn)身的話,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他的心底蹲著一只巨猿,正看著昏迷中的吳墨。
隨后身體越來越小,直到變成和原來的體型一般大小。
吳墨恢復了人身,兩支翅羅的軀體就這樣無意識的交纏在一起。
這一戰(zhàn)衣衫盡毀,兩人都幾乎死去。
如果不是結(jié)界裂開了一絲縫隙,四尾也感受不到吳墨即將死亡的事。
這或許就是他的命吧,老天并不想讓他現(xiàn)在就死去。
在他們昏迷的幾米開外,一個飛機場小蘿莉正關(guān)切的注視著他。
她的身后是一名亂發(fā)飛舞,肌肉虬結(jié)的大漢。
“他很厲害呢?!币骨в鸬馈?br/>
“恩。”
“王,如果是你的話,打得過剛才的他嗎?”
“不好說,五成幾率!”
“呼,沒想到你都有猶豫的時候呢,看來他真的很厲害?!?br/>
“要不要趁現(xiàn)在干掉他?!币骨в鹩值馈?br/>
“本王一生,從不做乘人之危這種事!”
“嘻,跟你開玩笑的,我也舍不得殺他啊。”
夜千羽蹲下身,嫌棄的伸出小手將交纏的兩人分開。
吳墨被翻了個身,完美的肌肉線條完全被暴露出來,還有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也是一覽無余。
小蘿莉瞬間羞紅了臉捂著自己的眼角不敢再看。
女生她見得多了,對李清荷倒是沒有什么不適,除了很想對她高聳的胸口踹兩腳之外。
但男孩子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瞬間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背過身解下自己的紅領(lǐng)巾趕緊擋住不可描述的部位,她才敢睜開眼睛。
剛才放紅領(lǐng)巾的時候竟然碰到了!
雞皮疙瘩瞬間掉一地。
小蘿莉哭喪著臉趕緊扯著旁邊的大漢逃離,若是被自己的父親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
那就完蛋了!
要么立刻把這家伙紅領(lǐng)巾遮擋的部位砍了,要么就招到夜家成為童養(yǎng)婿!
畢竟剛才的事,在小蘿莉的認知里他和她都已經(jīng)不干凈了……
雖然吳墨是純被動,純昏迷什么都不知道的狀態(tài)!
但這個鍋還是要背。
……
不知過了多久,吳墨被一陣無比難忍的燥熱弄醒。
頭上的傷口又在滴答滴答的流血了!
看了一下自己,傷口都已經(jīng)愈合,只是身體無比的痛!
隨后快速巡視了一下四周,沒有任何異常,暫時沒人來過。
然后他被一片白花花吸引!
“噗!”
吳墨只看了一眼就趕緊別過頭去!
頭上的傷口處血頓時飚了三米多高!
吳墨整個身體都赤紅了!
心里像是被千萬螞蟻撓似的,根本無從宣泄!
“糟糕,詛咒的力量感覺暴漲了十幾倍!這種痛苦難耐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