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神佛的確有些歪門邪道,當初我還差點栽在他的手里呢,這貨讓我先出去,他關(guān)上了門。
沒一會兒工夫,我就聽見赤炎的叫聲,不過那好像不是他的慘嚎。而是一種很舒坦的聲音,這讓我很是納悶。
臥槽,神佛不會真有這種嗜好吧,想想他那小白臉一樣俊朗的面容,我就有點蛋疼的感覺,而且那聲音還此起彼伏的,聽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我看了看阿金,他只眨眼睛,還在皺眉,我好笑道:“金哥,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們在搞什么基?”
“什么是搞基?”阿金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也是醉了,阿金這貨就一個老古董,整天就只會對機器感興趣,要不然也不會造出來那么多的武器,據(jù)說他是得了老金剛的一些真?zhèn)鳌?br/>
后來我實在是受不了這聲音了,敲了敲門說道:“神佛啊。你們在搞什么鬼?。俊?br/>
“沒事,很快就好了。”神佛說道。
這時候連何珍妮也被吵醒了,她出來的時候穿了一套很漂亮很美感的睡衣,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問道:“怎么了呀這是?”
“兩個男人之間的事,你沒聽說過搞基?”我嘿嘿笑道。
她白我一眼,說道:“什么跟什么呀?你沒個正經(jīng)樣。”
“你去睡,我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神佛在用美男計呢。”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何珍妮給了我一拳頭,說道:“你真無聊?!?br/>
“你要是睡不著的話。我去房間陪你被,我們繼續(xù)大戰(zhàn)三百回合?!蔽液耦仧o恥的說道。
“滾粗,不要臉?!彼尤怀彝铝送律囝^,扭著翹臀就進房間去了。
當時我真想沖進去,心想這小妮子好像不容易馴服啊,看來一次兩次不夠,改天哥有時間她有心情的時候。一定讓她大喊著呀買跌,一日一夜不眠不休的。
我正胡思亂想呢,門開了,神佛出來了,他在擦手,我連忙探出頭去,發(fā)現(xiàn)里面的赤炎爬在地上。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而且是衣衫不整的。
噢買噶,這不會是真的吧?我連忙拉著神佛,看了看他那兒,說道:“臥槽,你居然把他給弄了?你怎么有這樣的嗜好?”
“放屁啊你。我是直的好不好,你不要污蔑我的取向,我年輕的時候,女人有幾桌子的數(shù)目。”神佛很不爽的說道。
“那你對他做了什么?”我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給他吃了那東西,生效了而已,那是一種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東西,就好像吸了某種“獨”一般明白不?”神佛解釋道。
我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這樣,所以他就感覺特別爽,然后告訴你什么了?”
神佛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時候他就跟喝了很多酒似的,開始亂說話,控制不住頭腦想要發(fā)泄情緒,想的什么就說什么了,有點像是催眠術(shù)之類,但是比催眠術(shù)更有效。”
我朝他豎拇指點贊,說道:“你牛比,這么說,我們明天可以繼續(xù)行動了?”
“當然,現(xiàn)在我們可以暫時休息了,明天我們一早就出發(fā)?!鄙穹痫L度翩翩的甩了甩他的衣袖,走到他房間門口的時候,又回頭指著我說道:“你記住,老子是直的,你不能冤枉我,否則我不告訴你赤炎說了什么。”
我干笑了一聲,說道:“是的大哥我錯了,要不然我晚上給你找個小妞兒陪陪你?”
“去,我不好這口,傷身傷腎?!彼f著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我回頭看了看阿金,問道:“你相信他說的話嗎?”土妖爪巴。
“我只相信真相。”阿金說著把大門關(guān)了,跟木樁似的在門口站住不動。
我聳聳肩,回了房間去,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半夜了,不過我還是沒有睡意,因為我這些天習慣了練習宗師拳法,配合卑鄙之劍,我覺得似乎威力很大,至少我覺得我的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提升了,為此我還專門用了一個測力器,我發(fā)現(xiàn)我的力量又漲了,這可是好事。
在練習了幾遍后,我洗了個澡就開始呼呼大睡了,晚上又做了個美夢,一群妹子在后面追我,說江南你好帥啊,你娶了我們吧,而且她們還啥也沒穿,我簡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正想撲過去的時候,就突然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郁悶的打開門,此刻神佛風度翩翩瀟灑倜儻的站在門口,梳理的非常的干凈,他下意識的朝我瞥了一眼,我連忙捂住了褲襠,說道:“你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起來的時候一柱擎天嗎?”
“我看眼怎么了?”神佛疑惑道。
“因為我擔心你跟我搞基啊?!蔽也挥善沧?。
“臥槽,你……”他沒說完,我把門關(guān)上了,哈哈大笑了起來,當時他那臉色簡直難看的不行了。
“賤男虎,你快點收拾,我們得走了?!鄙穹鸢脨赖囊荒_踹在門上。
我簡直快笑的暈過去了,出去的時候,神佛的臉色非常難看,何珍妮就問怎么回事,我說你問阿金吧,他是知道事實的真相的。
“珍妮公主,江南說神佛和赤炎昨天晚上在搞基,我覺得這有什么好笑的。”阿金居然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我當時正在吃早餐啊,我直噴飯,我指著阿金說道:“金哥啊,你知道啥意思不?”
阿金搖搖頭說不知道,當時何珍妮一巴掌扇在我腦殼上,說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得尊重別人的隱私懂不懂,你這是歧視?!?br/>
“啥玩意兒?好吧,哥錯了。”我簡直笑的肚子疼了。
當時神佛覺得自己掉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他起身就到門口去了,說道:“我吃飽了,你們快點?!?br/>
“哎,神佛,我可沒有歧視你的意思。”何珍妮她居然相信,在后面喊了一句。
當時神佛捂著耳朵,感覺都無地自容了,急匆匆的就跑外面去了。
“小妮子,都怪你?!蔽以俅螄婏埩?,何珍妮直接扭住了我的耳朵,說道:“人家真沒有笑他,你還笑?”
我差點岔氣了,只好把嘴巴捂住投降,等我們收拾好再次出發(fā)的時候,神佛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一路上都悶悶不樂的。
就連我們吻神佛赤炎所說的地方在哪里的時候,他還是賭氣的把手機上一個短信丟給我們,說你們自己看。
我們根據(jù)神佛存下來的這個地址,開車找過去了,這地方不在江城,而是一個叫混沌城的地方,按照地圖上所描述的,這里是一個干旱之城,人煙稀少,非常的偏僻,而地形也是很復雜的。
我想這樣的地方,狼邪作為藏身之所,想必還是很不容易被人發(fā)覺的,怪不得這么多年他可以逍遙法外呢。
不過想想我們這次之行,還是比較危險的,比較要對待的是個大佬級別的人物,雖然我們是帶著復仇的心理,可是我心里沒多大的底氣,怎么說這是狼邪軍的老巢啊。
路上老梁很沉默,等到了餛飩城之后,他甚至有點激動,我問他怎么回事,是不是以前來過,他說沒有,如果來過的話不必這樣費力了,就是想著可以馬上報仇了,情緒有點復雜。
這次我們帶了不少的人,尤其是何珍妮的金剛勇士,幾乎全帶上了,為了避免行蹤暴露,我們是分批進城的。
這里可能是長期干旱的緣故,到達之后,就見到處都是沙塵飛揚的,天氣也陰沉沉的,氣氛很不得勁。
我們幾個主力人物剛準備找個地方休整一番,才下車沒多久,就突然來了一批穿警服的人,掏出槍來就把我們給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