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明著寵幸,暗著折磨3
珺婉的眼中是頭頂明黃的錦帳,那么多的黃,象征天潢貴胄。
而現(xiàn)在,天下至尊的天子朕壓在她身上,看著她。
她的心里是輕蔑與嘲諷的。
見她毫無任何掙扎,不悅,憤怒,朱勝文反倒停下了手,默默地注視著她。
“你把朕當什么?”朱勝文氣惱地低頭,“一動不動像條死魚一樣,你以為朕會碰死魚嗎?”
珺婉兩只眼睛似無辜地看著她。
他要她侍寢,專程從冷宮冒雪而來,路上摔了好幾次,衣服都濕透了,手腳凍得不能動。
他居然還嫌她像條死魚?
朱勝文扯過明黃『色』的被衾蓋在兩個人身上,珺婉伸手去抓覆在手上的那一團柔軟。
閉上眼,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朱勝文重重地吸口氣,用手輕輕扯去珺婉的褻衣褻褲,她整個人脫*光了,與他面對面。
溫熱,曖昧,『迷』離。
面對這樣一個嬌柔的女人,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女,明知她憎惡自己,明知她與自己永遠不會真正交融,但是朱勝文還是忍不住。
男人的渴望,貪戀,讓他在珺婉身體里得到釋放。
他用他溫暖的手,撫觸珺婉的脖子。那瞬間的觸『摸』,令珺婉抑制不住。
她為自己感到羞恥,但是她實在禁不住朱勝文一遍一遍輕輕地觸『摸』。
他的手像是有魔力,自己的身體被他掌控在手里,配合著起反應(yīng)。
她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山谷傳來,勾著朱勝文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珺婉的臉開始『潮』紅,朱勝文的臉亦有高漲的紅『色』。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
朱勝文又對著珺婉的唇輕輕地覆上去,朱勝文情緒高昂:“這就是恩寵。恩寵!”
這條道路是通往她心靈深處的唯一道路,他多么想走到盡頭,然后將她的心擄掠到手。
這是他們第二次,在這張龍床上合歡。
第一次是她第一次獻身。
這一次,他將所有動作放慢,輕柔,緩慢,正好契合著兩具身體水『乳』交融。
這一夜,他要了她三次。
直到三更天的更聲響起,兩人才精疲力竭地罷休。
朱勝文從珺婉身上起來,輾轉(zhuǎn)過身,朝里深沉睡去。
珺婉也睡意深重,仍強打著身子先將一劑『藥』合著溫水服下。
她記得他說過:“你不想要,朕也不會『逼』你?!?br/>
回到龍床上,再也支撐不住疲憊的身軀,與他背對著背,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