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薰閣起初我們還不知道是你的地方,我也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寧嫣然一臉純良無害的神色,看了看蘇秀,眼里充滿著崇拜的色彩:“秀兒你當(dāng)真好能耐,竟是香薰閣幕后的閣主?!?br/>
蘇秀聽著她的這些話,整個(gè)人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只是目光掃過寧嫣然的臉說道:“你不說我就走了?!?br/>
蘇秀沒有時(shí)間聽寧嫣然在這里鬼扯這些有的沒的,只想趕緊回去看看月修回來沒有。
“后來,有一天,衙門突然來人,所香有一家的世家小姐用了香薰閣的香薰后便暴斃了,香薰閣便被封了起來。”寧嫣然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
蘇秀回過頭來,若有所思問道:“知道是誰家的小姐嗎?”
寧嫣然笑了笑,心想著,就算現(xiàn)在你查出來能怎樣?明日官兵就會來把你這個(gè)主犯抓了起來,想著她說道:“是林家千金林玥?!?br/>
蘇秀聽到這名字,有一瞬間停止了思考,她徑直朝著記憶中的林府走去。
林玥所住的府邸房門緊閉,寂靜無聲,周圍還掛著高高的白幡,帶著陰冷的味道。
蘇秀敲了敲門,沒有反應(yīng),她不停的拍著門板,好大一會,才有一位老叟哆哆嗦嗦的打開門,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你找誰?”
“我找林玥?!碧K秀剛說完,老叟撲的一下摔倒在地上,眼神閃爍不定,一陣風(fēng)輕輕吹過,老頭臉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汗珠。
“沒有這人。”說完起身就要關(guān)門。
蘇秀再次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院子地面有些潮濕,落滿了花瓣,偶有一兩個(gè)腳印從上面踩過的痕跡。
“姑娘,去不得?!崩羡耪麄€(gè)人神色非常緊張。
“為何?”蘇秀打量著這屋子,曾經(jīng)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地方,如今卻是這般蕭瑟的模樣。
整個(gè)偌大的府上,出了老叟在看不見別的身影。
“其他人呢?”
“姑娘,你是不知,至從宅子出事后,老爺遣散了府里的丫頭和下人,帶著夫人去看病去了?!崩羡趴匆娞K秀那上躥下跳的模樣,知道這人并不是個(gè)善茬,就把自己知道的直接說了。
“那你為何說沒有這人?”蘇秀追問道。
“姑娘你是有所不知,從小姐去后,這府里夜夜.....”老叟說著眼睛開始前后都看了個(gè)遍,才小聲的說道:“府里夜夜鬧鬼呢?!?br/>
“噢?”蘇秀聽完覺得有些意思。
“每當(dāng)夜深人靜之時(shí),院子里總會有個(gè)影子,慢慢的走進(jìn)小姐的房內(nèi),直到天快亮了才會離去。”老叟說完長吁一口氣,接著說道:“小姐定是沒有其他容身之處,才回來的?!?br/>
“那你可曾去過屋內(nèi)?”
老叟搖了搖頭,“不敢去?!?br/>
“給我說說她是怎么死的?”蘇秀一臉落寞神傷的樣子,坐在院子的長凳上,抬起頭看向遠(yuǎn)處。
“哎?!?br/>
老叟說林玥聽聞香薰閣的香薰之王能調(diào)制陸地上最完美的香薰,她便去了,回來神采飛揚(yáng),整個(gè)人非常開心,還說那香薰閣的閣主竟是她所認(rèn)識之人。
“那日,府中還來了個(gè)趾高氣揚(yáng)的客人,不知跟老爺和夫人說了什么。
在小姐她給老爺夫人說著趣事,一邊把香薰拿給夫人和老爺聞的時(shí)候,被那個(gè)客人撞了一下,香薰差點(diǎn)落在地上。
客人神色傲慢,根本不把小姐放在眼中。
老爺夫人一向是最寵小姐,但那日不知怎么回事,老爺夫人神色都很嚴(yán)肅,看向小姐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好看。
隔了一日,家中便有個(gè)奴婢失蹤了,第二日小姐便暴斃了,仵作來驗(yàn)尸,便說了是中毒引起的,然后又聞了一下小姐使用的香薰,便查出那就是害小姐死掉的東西?!?br/>
“你是不知道,小姐死得凄慘,面部漆黑腫得跟豬頭一般,完全分辨不出五官和輪廓,只有小姐身上的服飾才能分辨出來?!?br/>
蘇秀聽完問道:“這些事,還有人問過嗎?”
老叟想了想,搖了搖頭,“你是第一個(gè)問過這事的?!?br/>
“今日我便要在這府中住下,晚上想見見林玥,和她說說話。”
蘇秀說完一個(gè)健步快速的沖向屋內(nèi),飛到房梁下。
老叟原本是不同意的,他一邊追一邊說道:“姑娘,府中不能讓外人入住??!”等他跑到屋內(nèi)時(shí),哪里還有半點(diǎn)人影。
他哆嗦著腿,越看越覺得林玥曾經(jīng)住過的屋子非常恐怖,轉(zhuǎn)身便大喊著跑出屋子。這下他更是深信不疑,“有鬼,又來了一只。”
蘇秀在房梁上觀察了下屋內(nèi),打掃得非常干凈,基本上地面也沒有什么印子,而屋內(nèi)大部分地方都像是被匆忙的收拾過,就比如那些散落一地的衣衫,還有那箱子里面的胭脂水粉有些都打落在地上。
天色慢慢暗下來,果然沒一會,蘇秀便聽到傳來一個(gè)人極輕的腳步聲,她屏住呼吸,想看看來人是誰,可不料那人飛身翻越到房梁上,和蘇秀四眼相對。
蘇秀正想說話,不料來人帶著黑色的面罩直接捂住她的嘴巴,一個(gè)沉重的步伐走進(jìn)屋內(nèi),坐在一張桌子跟前,從懷里掏出一張畫像,就那么靜靜的看著。
蘇秀一口咬在捂著她嘴巴的手掌,在那人收回手時(shí),她正要說話,便被一張炙熱的唇吻住了嘴巴,在蘇秀呆愣著的時(shí)間內(nèi),他扯下面罩,在蘇秀耳邊用極輕的聲音說道:“乖貓,是夫君?!?br/>
蘇秀不知為何感覺心開始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是此刻不能出聲,借著月色,她緊緊的盯著月修唇,上面泛著晶瑩的光澤,她咽了咽口水。
月修察覺到她的視線,一臉曖昧的笑容看著蘇秀,直到她紅了臉。
桌子前,那個(gè)陌生的身影,拿出一個(gè)稻草扎著的小人,上面寫滿了生辰八字,只見他在周圍畫出一個(gè)陣圖,蘇秀一驚,這是招魂術(shù),曾經(jīng)寧夫人便使用過這招。
突然,屋頂有揭瓦的聲音,那個(gè)陌生的身影立即止住,側(cè)身藏到了床底下。
那揭瓦位置的下方月修正在下面,他飛身撲向蘇秀,把她壓在身上,聲音非常明顯,突然一只老鼠爬了過去,被一劍刺穿。
月修盡量的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和蘇秀保持一定的距離,蘇秀的眼睛半天都不帶眨一下的,直直的看著月修,屋頂上的人還在輕微移動,而他們則不敢弄出一點(diǎn)動靜來。
月修抱起蘇秀的身子,以極快的速度和力量把蘇秀翻到自己身上,蘇秀整個(gè)身體落在月修身上,而她終于可以松口氣,畢竟前面她還一個(gè)勁的擔(dān)心月修壓下來會直接壓死她。
此時(shí),在屋頂上的人落在地上,直接朝著屋子走了進(jìn)來,而老叟此時(shí)剛好起夜,看到那一閃而過的場景,哆嗦著腿搖了搖腦袋,鉆回自己的小屋去。
那人有著濃濃的殺意,他輕著腳步在屋子四下翻找時(shí),有不少人落在屋頂,踩著瓦片,跳到地面,落在院子里。
月修一手抱著蘇秀,渾身僵硬的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看來,這一夜將會熱鬧非凡。
黑衣人站在屋內(nèi),拔出長劍,閃出寒光,在外面人推門而入之時(shí),長劍刺去,卻被輕松躲開了。
月修看著一驚,這些人,并非常人,直到蘇秀看著他們的穿著時(shí),便知道這定是那寧嫣然叫來置自己于死地的。
外面,黑衣人面對著八個(gè)強(qiáng)勁的殺手,絲毫不退卻,一個(gè)不知身藏何處的黑衣人從半空中落了下來,沒有發(fā)出一丁點(diǎn)聲音。
黑衣人對另一個(gè)剛落下來的高手雙手作揖,說道:“十一長老,剛才察覺到叛徒的氣息,但卻被這群人給打亂了?!?br/>
作為玄月教的第十一長老言冰,殺手榜第一的人,他一身十足的殺氣,雙手環(huán)在胸前,眼神冷冷的掃著前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