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
世子書房,夏浩正坐在一旁看書,翻閱著的正是夏家多年來記錄著的人文趣事。
怪異,神秘,危險,最終成功吸引到夏浩的目光!
最有意思莫過于,整個皇方世界,力量體系居然沒有等級劃分,只有各自技藝運用和對敵方式的不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向!
最終比較的是,看看誰的殺機更加內(nèi)斂,有往往一大部分強者,使用的技能樸素,但玩起來花俏的很!
真是一個你敢想就敢有的世界!
“嘖嘖嘖!那到底是我先上山找他們,還是他們先一步在山上等我了呢?”夏浩輕輕翻著書頁,心里暗自想著。
磊落山!
“嘿,那就看看到底能為我掙多少錢吧!”
此時房門被敲響了
“少爺,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
聽到聲音,夏浩合起書本,起身向外走去。
“來了幾位?”
“幾位公子爺都到了?!?br/>
“帶路!”
……
穿過幾個花廊,夏浩走進了一圓型院子!
院中里頭,亭子中正坐著書生打扮者兩人,公子哥打扮者三人!
見夏浩來了,都分分起身相迎。
其中一人開口打趣道“喲,這不是風雅于孤河游歷歸來的世子爺嗎?”
夏浩撇了一眼說話的人,哈哈一笑,大聲說道“怎么?你李大少爺也想去嘗試一番?”
此人正是李族族中次子,李汶翰!
笑著回了他一句,夏浩便已坐在桌前,跟其余幾位打了聲招呼“秦兄,顧兄,梁生,安生何必客氣,坐坐坐!”
眾人回首行禮,安生打開手中折扇,盯著夏浩看了一會,搖搖頭,“世子幾日不見,真是變了許多!”
旁邊的秦兄則笑呵呵的開口道“現(xiàn)在整個王都城,誰不知道夏家世子悟了??!”
“哈哈哈,秦兄莫取笑我了,那是本少爺對家里的說辭罷了!”夏浩擺擺手,對后方伺候的家仆吩咐道“把茶具跟茶給我拿來,我呀,有一手好活,還未給各位展示展示!”
“是嘛!那我李大公子可要好好見識見識!”李汶翰帶著笑意,理了理衣袖!
……
“聽聞最近書院又有了新政?”待茶具上來,夏浩一邊泡著茶,一邊問著。
“世子也開始關注這個?”梁生打量著正在泡茶的夏浩,繼續(xù)開口說道“新政也就是在舊策的基礎上改動了一番罷了,動的人群也就是未畢業(yè)的學院學子!”
“聽說是個好福利政策?!?br/>
“只能說有好有壞吧!”
茶水沖泡了一次,夏浩將其茶水濾清,再次沖泡了起來!
“李家最近又有什么新的好吃的?”夏浩低頭觀察著在一旁沸騰的茶水,隨意的向李汶翰問道。
李族,食族,掌御一勺!菜譜作用千奇百怪!
李汶翰驕傲中又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哼!族中新菜又增一個!”
“你大哥果真是個人才!”夏浩點點頭,頗為贊許!
“作用幾何?”
“安神之用!”
“的確不錯!何時帶我等品嘗一番?”
“大哥閉關了,再說我也有新菜品的!”
這年頭,這世道,做個菜還得閉閉關!
“哦?能吃?”
“怎么不能?只是副作用大了點兒,咱們這么大的人了,還在乎這個!”
“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我不吃!”
“哼,愚蠢之人!”
“好了好了!喝茶!”
將茶水一一分泡下去,夏浩看著開始品嘗茶滋味的幾人,略微有些期待的問道“如何?”
“世子這茶……”還未等安生說完話,旁邊的李汶翰就開始嚷嚷道“這跟在我家喝的,有什么不一樣嗎?”
“哈哈,小了,格局小了!”夏浩一臉神秘的微笑說著。
旁邊幾人有些疑問好奇,不解道“世子何出此言?”
“我夏浩泡出來的茶,僅此一份!各位喝茶能有我夏浩相陪,也是世間少有!所以此茶當不同!”
“嘿!說的有點意思!大爺我待會就給你來一份李家公子獨立完成的甜點,你要不要?”
“玩笑話玩笑話!”夏浩等人茶水入腹,閑聊半會,幾人便紛紛告辭離去!
等客人都已經(jīng)散去,夏浩依舊坐在亭中,默默沖泡的茶水!
不一會兒,家仆又領著一人進來了。
夏浩嘴角勾起,有些玩味的說道“咦,顧兄可是有東西落在了亭中?”
來人正是之前五人中的一位,在茶桌上僅僅只是作陪,并未開口說過話!
此人行至夏浩桌前,彎腰,雙手遞出一封信,低聲說道“鐘族族長想與世子見上一面!”
“好說好說,來,先坐!顧兄何必如此客氣?!?br/>
此人將信放置桌上,穩(wěn)穩(wěn)坐下,并沒有說什么!
“此事為何之前不講?大家都不是外人!”夏浩放下手中的事,拿起信封,掃了兩眼問道。
“鐘族如此安排!”
夏浩點點頭“把茶喝了吧,跟鐘老太爺說一聲,我晚點便赴約去!”
此人端起前頭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起身彎腰,被家仆領著向外走去!
“倒是個狠人!”夏浩微微搖頭,回過頭來,看著信封,抿了口茶,便將信隨手丟進了燒水的爐子里頭!
這茶局可能后面不適用了,下次換酒好了,夏浩如此想著,慢悠悠的走回了書房,休息去了。
……
黃昏將近,夏浩才懶散的的起床,對著過來伺候寬衣的家仆說道“把福佑叫來!”
“是!”
不一會兒,黑著臉的福佑頂著一張黝黑的臉來到了房間里!
憨厚的臉愈發(fā)的哀愁!夏浩笑了,“怎么?你家馬兒不好照顧了?”
“世子殿下是知道的!”
“都說了叫少爺!暫時不讓你回軍中自有他們的道理!你不會是想要本世子給你講道理吧?”
“福佑知道,只是……”
“只是寂寞難耐,手癢?”
“清理邊荒習慣了,這邊一只土狒都見不著!”
“哈哈,待會兒本少爺就帶你去見見比土狒更有意思的!”
……
兩人出了侯府門,也沒帶什么人,這一次,連那匹棗紅馬兒都放在了侯府中,馬兒可享受了!
“去!打探一下,鐘族怎么走?”夏浩欣賞著晚霞,呆在侯府門口,等著福佑的問路!
不一會兒,福佑就回來,開口說道“家仆說……”
“不用說,帶路就好!”
兩人就慢慢走在了晚霞鋪撒的道路上!
左拐右拐,走大路再走小路,夏浩一路欣賞著街邊的熱鬧與繁華,王都城夜市也有!
慢慢的繁華甩在了路后,兩人靠近了一棟府邸,掛著的,都是用榔頭拼湊而成的鐘字!
鐘財!鐘老太爺,忠于錢財,始于打鐵!
“哦,到了!”感受著前方鐘府散發(fā)出來的熱氣,夏浩拉扯了一下領子“福佑,敲門!”
福佑砰砰砰的敲了會兒門,不一會兒,緊閉的大門探出一腦袋!
“找誰?”
“你們鐘族連個看門的都沒有嗎?”
“老爺說省錢!你們找誰!”
夏浩湊近了點,在那個外在探著的腦袋邊低聲說了一句。
“您稍等!”
夏浩用手扇了扇,隨意召過來的風也是熱的!
看著前方?jīng)]什么感覺的且滿不在乎的福佑,夏浩皺眉,大意了,應該把馬牽來的。
等了一會兒,門開了,“族長有請!”
夏浩點點頭,便走進,一進去,瞬間涼爽了!
真是一門隔絕熱冷!
“族長已經(jīng)在器室備好茶了水等候少爺了!”前方之人帶著路,低頭,默默走著。
等到了一個房間,門口一個大大的器字!里面居然有撥弄琴弦的聲音!
鐘族還興樂器?夏浩有點疑惑,邁步上前,只見里面一身材矮小的老者正在用一桿黃金鑄成的煙桿撥弄著地上的琴弦!
“晚輩拜見鐘老太爺,財爺爺!”夏浩恭恭敬敬的向老者行禮,不敢有半點逾越。
鐘財抽了口煙,繼續(xù)撥弄著琴弦,“人老咯,只能給孫女修修樂器了!”
夏浩沒有附和什么,靜靜聽著。
“琴兒!修好了,去院子那彈彈試試!”鐘財沖著外頭喊了一聲,馬上就有一妙齡少女歡跳著進來了。
俯身一只手抱起琴,調(diào)皮的沖著在一旁的繼續(xù)保持恭敬的夏浩眨了眨眼,然后就出去了。
鐘財錘著腰,嘆息了一聲,“我這孫女就愛這玩意,我這老頭還能怎么辦,只得寵著!”
“可憐的女娃,愛彈琴,身體卻有所遺憾,我這老頭能不去彌補嘛!”
悠揚的曲音漸漸傳來,初極凈,又技急,煌煌又似天雷過后,春雨綿綿。
“聽出什么來了?”鐘財盯著琴音出處,向著后面的夏浩問道。
夏浩瞇眼,側耳仔細傾聽一番,才睜眼認真說道:“曲始于心,回蕩悠揚,遺憾卻又勇敢!”
“呵!狗屁,就是我家丫頭亂彈的!你這娃兒還真是悟了啊!”鐘財將煙桿系在腰上。再度開口說道“信中的條件減三成,我給你個認識我孫女的機會,你也不算太虧!”
“不管你如何折騰,我要不久就能見到人,活著的人!”
“做不到就早日過來告訴我,那個機會,說不定還會給你留著!”
夏浩微微一笑“認識琴姑娘的機會可是值減五成!老太爺放心,不久就會見到人的!”
聽了夏浩的話,鐘財哈哈大笑著,聲音如雷,“仁崽子,這娃,爺爺我很看好!”
門外傳來委屈的聲音“老爹,輩分大了……”
悠悠琴音停了,一曲散心,鐘琴,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