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說,像中國這么悠久的國家也得有皇室了?可是中國的皇室在哪里呢?”陸寶貝不放過她繼續(xù)說道。
米露的臉色頓時漲紅起來,狠狠的瞪著淺淺說道:“不一樣啊,中國怎么能夠跟法國相比呢?還有……你們還沒有告訴我你們家的廚師是誰呢,怎么我就借不起呢?”米露并不想再繼續(xù)剛剛那個話題。
陸寶貝下巴一揚(yáng),得意的說道:“我們家的廚師啊,就是我媽咪啊,你覺得你借得動我的媽咪么?”
米露被他說的話堵了一下,她向陸琪琪看了一眼,只見陸琪琪仿佛沒有聽到他們幾人的話,而是專注的給淺淺夾菜,然后將菜送到淺淺的口中,米露便又將眼神看向冷慕晨,而冷慕晨則斯文的吃著自己的東西,可是他緊皺的眉頭卻說明他現(xiàn)在的不快。
有心想要討好一下冷慕晨,米露便笑嘻嘻的夾了一塊蟹肉遞給淺淺,哄慰道:“來寶貝兒乖啊,吃一口,這個螃蟹很好吃的哦?!?br/>
而淺淺一聞到蟹的味道便厭惡的扭開頭,見狀,米露覺得很是不快,她覺得這家人都瞧不起她,眼里似有若無的都帶著一絲鄙夷。
“來吃一口啊乖,這個真的很好吃的哦。”米露不依不饒的將蟹肉遞到佑雅的面前來,可是佑雅再次厭惡的扭開頭。
米露便又想再次將蟹肉遞過去,這是一旁看不下去的佑杰突然站起來說道:“小雅對蟹肉過敏,不能吃蟹肉的?!比缓筠D(zhuǎn)頭看向冷慕晨說道:“爹地,我實在沒有辦法跟這種沒素質(zhì)的人一起用餐,我先離開了?!闭f完便真的從位置上起身離開了。
而淺淺走了之后程離和淺淺便也同佑雅一起離開了,走之前,淺淺將佑雅一起帶走了,桌上頓時便只剩下了冷慕晨,陸琪琪和米露三人。
冷慕晨冷冷的看了米露一眼也說道:“我吃飽了,我也先走了?!?br/>
“誒,冷……”米露還沒有說完冷慕晨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了。
冷慕晨走了之后陸琪琪淡淡的瞟了米露一眼說道:“真是想不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無知!”這樣的女人如果都能得到冷慕晨歡心的話她信都不信!說完便也起身離開了,一時間熱鬧的餐桌旁頓時只剩下米露一人了,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好多都是她叫不出來的,一時間食欲大增,這么多美味,這家人居然都不吃,她簡直想不通,正要動手,卻見走了幾步的陸琪琪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桌上的菜,沖一旁的女傭們說道:“將這些菜都收起來吧,反正都沒有人吃了?!?br/>
米露正想反駁,誰說沒人吃了,難道她不是人么,可是一想到自己剛剛出了丑,害怕再被人嘲笑,米露便將自己要出口的話給吞了回去,從桌旁站起來附和著陸琪琪的話說道:“對對對,沒有人吃了,收起來,收起來吧!”可是眼睛卻時不時盯一眼桌上的菜,里面滿是不舍,多好的一桌美味啊,自己還吃都沒有吃多少,想想這女人多可恨,以后她要是嫁給了冷慕晨一定會讓這個女人好看,讓她天天給自己抬洗腳水。
為了緩解自己心中的郁悶,米露從船艙中出來到甲板上,在路過一間房間的時候米露停下了腳步,這間房間應(yīng)該是個儲衣間,里面密密麻麻的掛滿了衣服,可能是剛剛女傭整理過忘了光門,米露向里面張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人,她便走了進(jìn)去。
里面的衣服都是女士的,應(yīng)該是陸琪琪的儲衣間,各種各樣的顏色,各種款式里面應(yīng)有盡有,簡直可以開一個衣服店了,而且米露還看了好幾件她一直想買可卻買不起的牌子,沒想到這里面都有,然后她的視線落在一件性感的睡衣上面,那睡衣是淺紫色蕾絲材質(zhì)的,是一件吊帶,穿在身上應(yīng)該很是性感,想來陸琪琪晚上就是用這樣的衣服勾引冷慕晨就范的吧?
如果這件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一定比穿在陸琪琪的身上還要好,最起碼自己的身材要什么有什么,而陸琪琪呢,什么都沒有,真不知道當(dāng)初冷慕晨怎么看上她的。
向外看了看沒人,米露便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女傭服脫下來換上了陸琪琪的睡衣,然后走到鏡子面前照了照,看到鏡中那個性感迷人的自己米露都不由得驚艷,那句“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說的再確切不過了。”
再向外看了看沒人,米露便小心翼翼從房中出來,在出來之前米露還毫不猶豫的在那套女傭服上面狠狠的踩了幾下,來到甲板之上,海面上的涼風(fēng)吹來,米露頓時覺得好不痛快,剛剛自己的不快都隨著這陣清風(fēng)吹散了,一轉(zhuǎn)頭便看到欄桿旁邊站了一個人,從那個人的背影來看米露判斷他是冷慕晨。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米露很是滿意,再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米露便向冷慕晨走去,冷慕晨知道自己身后有人來,他的耳朵一向很敏銳,知道身后的腳步聲不是陸琪琪的,也不是游艇上的任何一個女傭的,如果不是這些人的,這個腳步聲只能來自一個人,想到那個人剛剛的表現(xiàn)冷慕晨不快的皺了皺眉頭,連頭也懶得回過去。
“慕……慕晨?!泵茁对诶淠匠康纳砗笄由辛司?。
聽到“慕晨”二字,冷慕晨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轉(zhuǎn)過頭來,看到面前的女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頓時不快了,眼神在米露的睡衣上來來回回的看著,不快的說道:“誰叫你穿這件衣服的?”這是去年他送給陸琪琪的生日禮物,他希望陸琪琪在面對他的時候能夠性感一些,而在他眼中也只有陸琪琪才能夠配得上這件睡衣,其她任何人穿上都穿不出這件睡衣的美,就像此刻看著面前的女子一樣,冷慕晨只覺得她讓他惡心得反胃。
米露見冷慕晨眼中透著不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委屈的說道:“怎么了?你覺得不好看么?我覺得挺好看的?。 闭f完還在冷慕晨的面前轉(zhuǎn)了一圈。
冷慕晨眼中的不快更加明顯了,那森冷的目光中有著讓人無比懼怕的東西,米露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怔怔的看著他,小嘴一扁,眼淚頓時涌上眼眶,眼看就要哭出來一樣,顫抖著聲音說道:“慕晨,慕晨求你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我?!?br/>
冷慕晨只覺得厭煩,無比的厭煩,厭煩到只要讓他跟眼前的女子多呆一秒他都覺得是種煎熬。
仿佛像看路邊的垃圾一樣的看了一眼米露,冷慕晨提步向前走去,而米露怎么肯這么輕易的就放他走,現(xiàn)在陸琪琪沒有在這里,他的孩子們也沒有在這里,正是他們獨處的好時機(jī),這么好的時機(jī)她怎么能夠輕易的錯過呢。
所以看到冷慕晨要走,米露便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從背后摟住他的腰哭道:“慕晨,慕晨我真的好喜歡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這么喜歡你,總之我就是好喜歡你,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后來知道了你有老婆,但是我還是奮不顧身的喜歡你,慕晨,給我一次機(jī)會好不好?”
冷慕晨厭惡的拉開她抱住的手臂,轉(zhuǎn)身死死的盯著她的臉警告道:“你以后最好離我遠(yuǎn)一些,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說完又想走,可是米露再次死死的抱在他,雙手吊在他的脖頸上,將臉深深的埋進(jìn)他的頸窩里說道:“慕晨不要走,我真的好喜歡你,我這么卑微的喜歡你,為什么你就不給我一次機(jī)會呢?”
慕晨一把抓住她摟著自己脖頸的手,將她的手重重的一甩,冷冷的說道:“我再說一次,你離我遠(yuǎn)一些,我這個人耐心有限,如果一旦超過了我的容忍限度后果是不堪設(shè)想的!”
也許是冷慕晨說話的語氣太過冰冷,也許是冷慕晨的樣子太過狠絕,總之這次米露沒有再摟上去,而是睜著一雙淚眼眼睜睜看著冷慕晨進(jìn)了船艙。
直到冷慕晨的身影消失之后米露才將臉上的眼淚擦干凈,將手上的東西拿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是一條制作精美的鏈子,這是剛剛從冷慕晨的脖頸上取下來的,上面還有著他的溫度,米露將鏈子拿到鼻子旁邊狠狠的吸了一口,滿足的笑笑,上面還殘留著冷慕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