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聽罷
也是坐了起來。
一臉溫柔地看著善逸。
“善逸,你明明知道,卻還是護(hù)著的啊...善逸真是個好人,謝謝你...”
“??!”善逸聽到這番話,更是直接紅了臉。
直接拽過了枕頭。
倒在床上,像只蟲子一般,扭啊扭啊扭的。
“哎呀呀!你夸我也是沒有意義的了啦!哼哼哼!”
恐怕...
拿了女主劇本的,是善逸吧....
炭治郎也是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我鼻子很靈的,從一開始就明白了,善逸既然溫柔又強(qiáng)大?!?br/>
“不...”善逸直接一臉煞白“我不強(qiáng)大,別開玩笑了,我很弱小的?!?br/>
“哈?”炭治郎愣了一下,也是不知所措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哦哦哦...”
正在這時。
那個放在角落處的箱子,也是傳來了聲響。
這可嚇得善逸,直接撲到了炭治郎身后,緊緊地拽著炭治郎的衣服。
似乎在尋求保護(hù)一般。
“哇哇哇!哦哦哦!鬼要出來了鬼要出來了!”
“沒事的啦?!?br/>
而也在這時。
箱子門,也是緩緩地被打開了。
看到其沒有鎖。
善逸更是嚇得驚慌失措。
四處亂跑。
但在這樣的小房子里面,又能跑到哪里去了。
只剩下炭治郎不斷地勸說著善逸不要吵鬧,沒事的。
終于...
你的小可愛出爐了!
只見,彌豆子緩緩地從箱子里面鉆了出來。
然后體型也是不斷變大,變回了正常女性的大小。
“善逸,彌豆子她是我的...”
“炭治郎...你...你...”
低垂下頭的善逸,也是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瞪得宛若銅鈴般的眼睛,布滿了血絲,同時也是布滿了羨慕崇拜的眼神“可真了不得??!”
“誒?”
炭治郎有些蒙圈。
而善逸仍舊自言自語著“原來,你一直帶著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嗎...”
“帶著這么可愛的女孩子...”
“每天,都在高高興興的旅行著啊...”
“誒???善逸,不是??!”
“我不管!把我流的血還給我!”
“我??!我??!可不是為了讓你每天都跟女孩子嬉笑打鬧才這么努力的?。 ?br/>
‘我是為了這種事情才被一只豬拳打腳踢的嗎???’
“善逸!”炭治郎有些無語了“冷靜點(diǎn)啊,為什么突然就...”
“鬼殺隊(duì)啊!可不是想隨便玩玩就能夠加入的??!你這種家伙,要肅清,要肅清!憑什么!憑什么!你身邊有這么可愛的妹子!”
“那么來說說吧,你還有妨礙我結(jié)婚的罪呢!”
豆子般大小的眼淚,嘩啦啦地滾落下來。
沒錯,善逸吃醋了。
吃醋著,炭治郎身邊有這么一個可愛的妹子。
“不是啦!”炭治郎也是制止住了暴走起來的善逸“彌豆子,她是我的妹妹!”
“妹子!?哦...”善逸愣了下,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妹妹?彌豆子是你妹妹???”
雖然女人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
但拜托。
善逸手中拿的,本來就是女主角的劇本。
所以他翻臉的速度,也是非??梢缘?。
“啊咧???彌豆子?是你妹妹...嘻嘻...”
轉(zhuǎn)瞬功夫。
善逸臉上也是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彌豆子彌豆子彌豆子~嘿嘿,真是個好名字?!?br/>
隨后善逸也是撲向了彌豆子。
而彌豆子也是撒腿就跑,深怕被善逸給抓到。
這個時候。
身為哥哥的炭治郎,其作用就體現(xiàn)出來了。
他直接站了出來,護(hù)住了彌豆子。“善逸!你差不多得了?!?br/>
“嘿嘿...”善逸露出了一臉花癡般的笑容“炭,治,郎~”
甚至還伸出了宛若癡漢般的手,緊緊地拿捏住了炭治郎的雙手“我們來好好相處吧,嘿嘿...”
這可把炭治郎給嚇得。
拉著彌豆子,就在房間里跑來跑去。
深怕被善逸給逮到。
“不要啦,善逸!拜托,不要粘過來了。”
“別說這種話呀,炭治郎?!?br/>
而這一番吵鬧,也是吵醒了一只豬。
緩緩站起身的一只豬,顯然是有了非常嚴(yán)重的起床氣。
直接頂著自己的豬腦袋,撞向了炭治郎。
隨后三人組也是熱熱鬧鬧地你我追逐著。
而一邊早已溜開追逐圈的彌豆子,也是一臉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如果彌豆子能夠說話的話,怕不是得吐槽,恐怕,這就是男生宿舍的模樣了吧。
經(jīng)過幾日的修整。
三人的傷勢,也是終于徹底痊愈了。
還沒等三人準(zhǔn)備接下來要去哪里。
烏鴉,又來了。
這回帶來的新任務(wù),是前往,東北北,東北北。
三個人都要前往,那田蜘蛛山。
那田蜘蛛山。
一番修整后。
三人在跟老婦人告別后,也是離開了這兒,前往那田蜘蛛山。
而老婦人,也是送上了最為真誠的祝福。
那就是。
無論何時,都請自豪地活下去。
祝你們武運(yùn)昌隆。
“自豪?武運(yùn)?是什么意思?”跑在最后邊的一只豬,還一臉蒙圈著。
而善逸也是忍不住吐槽著“你這家伙,還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也是啊...”哪怕是炭治郎也是感到有些難以解釋“你這么一問的話,確實(shí)有些難以解釋啊...”
“我想想...”
“自豪啊?自豪是...確實(shí)地理解了自己的立場,為了不恥于自己所處的立場,行為舉止都要保持正確吧?!?br/>
“然后老奶奶剛才也是在祈禱我們能夠平安無事。”
“那自己所處的立場,又是什么呢?”一只豬還是有些不解?!安粫u于,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是...”
還沒等炭治郎說完,一只豬也是追問著“那正確的行為舉止,具體來說,又要怎么做呢?”
“為什么...為什么老奶奶要祈禱我們平安無事呢?明明是個毫無關(guān)系的老奶奶,到底為什么啊?!?br/>
聽著一只豬這般的碎碎念。
哪怕是炭治郎也是受不了了。
直接加速跑了起來。
他算是明白了。
眼前的一只豬啊,是不能用常理去理解的。
也許是跟他從小到大的生長環(huán)境有關(guān)吧。
一直在深山里面生活,沒有接觸過人類的一只豬。
其實(shí)根本不懂人類世界中的一切的一切。
他所信奉的,是大自然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