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賢拿起,一一批了準,再沒看過一眼。
那天晚上的事,就過去吧。
原諒他,只是想證明,他耶律賢有娶蕭綽的能力,也有留住蕭綽的實力,不怕任何情敵的任何威脅。
有種你再把你和你家人的人頭別在褲腰上再帶叛軍試試……
日子一晃而過。
大遼好戰(zhàn),每年的春獵和秋狩總是要參加的。
一般由皇帝點了一些能臣重將還有武將們一道兒跟隨前往,一來勉勵各位不要忘了根本,二來也是為了以示嘉獎。
“今年春獵便定為了閭山,綽兒若是無事兒,不妨也與朕一道兒前往?也讓朕瞧一瞧,這么些日子身手后退了沒有?!?br/>
耶律賢用手刮了刮蕭引凰高挺的鼻子,兩眼含情脈脈地說道。
蕭引凰一笑,用手將他揮開,拱了拱手道:“賢寧兄慣會取笑小弟?!?br/>
耶律賢哈哈一笑,道:“五日后要準備前往閭山行宮了,這是此次跟隨的名單,綽兒瞧瞧可還有需要加上去的?!?br/>
蕭引凰也不客氣,接過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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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要么是有從龍之功的大臣,要么是朝中的重臣,想了想,該有的都有,便道:“皇上思慮這么周密,我還哪里有什么要添加的?”
而后,她又問道:“高姝虞呢?怎的不見她的名字?”
耶律賢摸了摸鼻頭,偷偷用眼睛覷了她一眼,看她沒有要算后賬的意思,才開口道:“只皇后與朕同行便夠了,至于高氏,留在宮里頭吧。”
蕭引凰白了他一眼,道:“你這樣,不是要讓樞密使心里頭不舒服?再說了,我是這種公私不分的人嘛?不過是多她一輛馬車,一處行宮,一口吃的喝的,能費個什么事兒不成?”
說罷眼珠子一轉(zhuǎn),她用手摸著耶律賢的胸口,道:“還是,你抵擋不住她的美色?心虛了?”
“在我眼中,綽兒便是天底下最美的美人兒了,哪里還看的下別人?”耶律賢看似無奈,實則欣喜。
他當然是不會再做什么對不起綽兒的事情的,聽到她這在乎他卻又相信他的話,他心里頭還是很開心的。
蕭引凰這會兒也與平時不太一樣,竟然是有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態(tài),道:“這么說是有了比我更美的你便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嘍?”
耶律賢只想感嘆一句: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可這話他敢說出口嗎?不敢!
所以在蕭引凰虎視眈眈的目光下,耶律賢只能道:“是為夫的錯,娘子說的都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
蕭引凰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他的態(tài)度還是不錯的,道:“高姝虞不僅心思城府極深,還頗為耐忍,與其把她一個人留在宮里不知謀劃些什么,還不如也帶著一道兒去呢,省的再出什么幺蛾子?!?br/>
耶律賢思量了一下,覺得也有道理,不過他還有些遲疑,道:“這樣的話,怕是她又哄著姝兒去與你做對了?!?br/>
蕭引凰道:“那你也太小看姝兒了。除了剛開始,后來她可是再沒有什么不妥的了?!?br/>
看著耶律賢還有些擔心,蕭引凰也可以理解,道:“你放心吧,我瞧著姝兒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吧,去到閭山行宮后,只管讓她與我一道兒去外圍打打獵,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就是了?!?br/>
耶律賢一笑,道:“都說長嫂如母,綽兒果真賢惠的很,想必到時候咱們的孩兒定會幸福的?!?br/>
說罷,他目光灼灼地透過那衣裳盯著蕭引凰的肚子瞧。
蕭引凰自是瞧見了他的樣子,兩個人一時氣氛倒是越來越溫情濃厚了。
馬車浩浩蕩蕩像一條長龍一樣,出了上京城,向著閭山而去。
行了大概有五六日的時間,終于到了閭山行宮外。
耶律賢揮了揮手,自有萬福去將各位重臣的院落指明,而他則帶著蕭引凰耶律姝還有高姝虞一道兒繼續(xù)往內(nèi)而去。
“高氏便去住在西邊兒的靜竹居吧,姝兒去左邊的院落?!?br/>
耶律賢隨口說了一個院落的名字,意思便是讓高姝虞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兒。
高姝虞心里頭不忿,受了委屈卻不說明,她勉強一笑,行了禮便跟著丫鬟告退了。
耶律姝張了張嘴,到底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姝兒今日里先好好休息一番,明日里若是有空,便換了一身騎裝,咱們也一道兒進去狩獵一番。”蕭引凰也不忍心看到小姑娘這副模樣。
蕭引凰當準皇后這么久,耶律姝已然知道了許多,現(xiàn)如今雖說對蕭引凰這個嫂子沒有那么喜歡,可也說不上討厭了,這會兒聽到蕭引凰的話,笑著應(yīng)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