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智,快將手放下來吧,別人看你的眼光,都有點異樣了。”不敗真是哭笑不得,他第一次知道薩智愛出風頭,這可不是件好事,太惹人注意了。
“是,大哥,我知道了?!彼_智笑著放下了手,恢復了以前那正經(jīng)的模樣,沒有絲毫玩世不恭的樣子了。
不敗撇了撇嘴,沒有再多說什么,朝著擂臺下的老者走去:“老人家,我們還需要報下姓名嗎?”
“不需要了,我的記性還沒有這么差?!崩险哒f道:“你叫做迎天不敗,他叫做薩智,沒有錯吧?”
“恩,沒有錯?!辈粩≌f道:“今天沒有別的比試,那我們就先走了?!?br/>
“今天沒有別的比試,明天來參加第三場比試就行。”老者提筆,留下了不敗和薩智的名字,其余的48個都被劃掉。
“薩智,我們走吧。”不敗見沒有別的事情了,也就不想在這多待,回去運功打坐,爭取早日突破才是大事。
“恩!”薩智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急需休息,真氣消耗殆盡,讓他感到頭暈目眩,四肢有點無力。
“噗…”二號擂臺一人被打出,身子被鐵爪洞穿,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后,便失去了生息。
擂臺下的觀眾全部駭然,這還是第一例傷人性命的事情,之前也就全部打成重傷而已,他們暗道這人肯定瘋了,下手竟然如此狠辣,一招致人性命。
“大哥,那人好像被打死了。”薩智指著躺在地上的人說道。
“恩,我知道,我們還是走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敗見躺在地上的人沒動,知道他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先看一下吧,熱鬧呢,從比賽開始,這還是第一例弄出人命的事情?!彼_智說道。
不敗見薩智很好奇的樣子,不想掃了他的興致,點點頭道:“那好吧,那就看一會好了。”他對這些是沒有興趣,圍觀的人,一般都是吃多了沒事做的人。
二號擂臺監(jiān)戰(zhàn)的老者,已經(jīng)走向了死者面前,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后,知道此人已經(jīng)死亡,后心被洞穿,鮮血還在溢出,不可能救活了。
老者站了起來,看向下殺手的人道:傷人性命,你應該知道如何辦,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我是不小心的,是他自己撞過來,我本不想傷他性命,哪知道下手重了點?!鄙碜颖容^瘦弱,帶著雙鐵爪的男子解釋道。
“比賽開始,早有規(guī)定,傷人性命者一命抵一命,不是一句不小心的,就可以撇清你殺他人的事實。”老者已經(jīng)運功,準備給鐵爪男子致命一擊。
鐵爪男面目一冷,誰都不想就此死去,只要活著才是最好的,見老者不打算放過他,他連忙竄進了人群,逃了命再說。
老者冷哼一聲,騰身而起,身形一閃,便追到了鐵爪男,隨后他伸手一抓,掐住了鐵爪男的后腦。
“嘭…”老者用力一捏,鐵爪男的腦袋,就如同西瓜一樣的爆開,血液和綠色的物質滿天亂濺,旁邊的觀眾,被染的滿身腥味。
鐵爪男子死了,沒有一個人同情他,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他自找的,要是他不傷人性命,就不會喪命于此了。
老者將鐵爪男的尸體塞進空間玉墜里,然后又去將被殺的人尸體撿起來,塞進了空間玉墜里,才對著二號擂臺上的最后幾人道:比賽繼續(xù),傷人性命者,一律一命抵一命,還請大家自重。
鐵爪男子的傷人事件,純屬一個小插曲,之后擂臺上的戰(zhàn)斗繼續(xù)。
三號擂臺上的戰(zhàn)斗很快結束,勝者不用多想,他就是傲南家族的傲南鶴,一代新起之秀,厲害無比。
傲南鶴沒有多說話,擂臺下的老者認識他,他掃了眾人一眼后,便面目平淡的離開了擂臺。
“呵呵,可以走了吧?這有什么好看的?”不敗見薩智臉色蒼白,估計是沒怎么殺過人,被血腥殘暴的場面嚇到了。
“恩!”薩智點了點頭,臉色蒼白,精神痿糜的和不敗離開了參賽場。他真的有點被嚇到了,以前深居家中,很少出門,曾未見過如此血腥的殺戮。
兩人離開后,便往不敗所住的客棧走去,薩智說他真氣消耗過多,需要休息,所以要借他的住房用一下。
不敗則很無語,心想:真氣消耗過多,急需休息,剛才卻饒有興趣的看場中的殺戮,我看你精神挺好的嘛?
“大哥,前面的兩人好像是沖我們來的?!彼_智突然打起了精神,看著前面的兩人,見兩人怒氣騰騰的,頓時心生不妙。
“恩!”不敗點了點頭,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因為其中有個真道二階的,就是之前被他打飛的那個,沒想到他的傷勢好這么快,眨眼間,就可以來找他麻煩了。
“大哥,我們怎么辦?要不要逃跑?”薩智有點嚇心嚇膽的,前面兩人的實力都看不透,顯然比自己要高,而現(xiàn)在自己真氣消耗過多,不適合再戰(zhàn)了。
“不要慌,兩個真道二階的,我們現(xiàn)在跑的話,他們肯定會以為我們是害怕了,到時局面只會更加緊張。”不敗看著越走越近的兩人,眉頭微皺,心中變得謹慎無比。
“恩!”薩智點了點頭,他相信不敗說的話,他說沒事,就絕對會沒事的,自己不會認錯大哥。
“哥,就是他,他剛才將我打下擂臺的?!贝┲硭{袍的人,指著不敗,對身旁一個穿著青衫的人說道。
“就是你打傷了我弟弟?你為什么要下這么狠的手?”青衫男子看著不敗,語氣非常冷淡。
不敗將這兩人的祖先慰問了一遍,他沒想到此人如此小氣,年齡不大,報復心卻是挺重的,自己將他打下了擂臺,他就叫他哥哥來報仇。
“我想你弄錯了,比武切磋,難免有受傷的時候,我真要出狠手的話,令弟現(xiàn)在就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了,我希望你能理解?!辈粩】粗嗌滥凶?,他不想將矛盾激化,希望他們能聽的懂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