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剛好撞到了來人的胸膛上,厚實堅硬的胸膛,**的,很疼,葉秋揉著鼻子,悶聲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嗯?!?br/>
一聲淡漠的聲音,劃過葉秋的耳膜,葉秋恍惚的仰起頭,印入葉秋的眼簾的是男人深刻俊美的五官,男人的五官如同藝術(shù)家雕刻的一般,又如同古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阿波羅,好像是混血兒,一雙幽藍的眸子,異常的刻骨冰冷,不帶著絲毫的感情,男人的冷,和季寒川身上的冷一點都不一樣。
男人刻骨如同冰雕一般的眸子,冷淡的掃了葉秋一眼,身上那股蓬勃而駭人的氣息,不自覺的令葉秋肅然起敬,直到男人離開之后,葉秋才恍惚的回過神,干巴巴的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陷入了一片的迷茫。
那個男人,她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深刻好看的五官,冰冷疏離的態(tài)度,貴氣優(yōu)雅的氣質(zhì),是那個男人,上一次,救了她和季寒川的那個男人……
“那個,等一下?!?br/>
葉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竟然就叫住了想要離開的傅冽,傅冽原本已經(jīng)跨出去的雙腿,在聽到葉秋的話之后,硬生生的停住了,男人回頭,幽寒的眸子,透著一股冰冷的盯著葉秋,被男人用這種冷然而疏離的目光盯著,葉秋覺得渾身都一陣僵硬的顫抖起來。
“有事、”傅冽淡漠的掀唇,斜睨了葉秋一眼,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危險氣息,令葉秋渾身一陣繃緊。
“那個,你,你還記得我嗎?上一次,真的謝謝你?!比~秋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著傅冽,干笑道。
傅冽淡漠的掃了葉秋一眼,面無表情的模樣,令葉秋再度一陣不安起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沒事干了,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物,她究竟是抽什么瘋,竟然叫住了男人。
“不必謝,救了你們,我是有回報的?!本驮谌~秋尷尬的不知道要怎么辦的時候,男人突然異常邪肆的朝著葉秋冷笑道,葉秋腦子發(fā)蒙的看著傅冽危險的笑容,卻見男人原本還透著邪魅的臉,竟然變得異常危險和陰暗起來。
“啪嗒啪嗒?!?br/>
葉秋感覺到一股異常緊張和戾氣在男人的四周一陣的涌動,葉秋一時之間,突然被男人身上那股戾氣嚇到,便聽到幽靜的走廊里,傳來一身沉穩(wěn)的腳步聲,葉秋回頭,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衣的外國男人,面色凝重的走到傅冽的身邊,靠近傅冽的耳邊,不知道和傅冽說了什么,傅冽那雙幽藍刻骨的眸子,透著星星的寒冰。
“馬上撤離?!?br/>
傅冽命令的看了安德烈一眼,兩人就要離開這里,卻在這個時候,一道響劃過葉秋的耳膜,葉秋瞪圓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彈孔,嚇得呼吸一陣急促起來。
“砰砰砰?!?br/>
“啊。”
“殺人了?!?br/>
“快跑?!?br/>
“全部狙殺?!?br/>
葉秋聽到樓下傳來一聲紛亂的聲音,葉秋嚇壞了,身體一瞬間,不能夠動彈,可是,雙手,卻已經(jīng)不自覺的抱住自己的肚子,她的脖子,異常僵硬,幾乎沒有辦法轉(zhuǎn)動著自己的脖子,直到……
“女人,你想要找死嗎?”
一個溫暖的懷抱,將葉秋抱在懷里,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耳邊是傅冽異常冰冷的聲音,葉秋轉(zhuǎn)動著眼珠子,漆黑的杏眸,滿是迷茫的看著男人完美好看的俊臉,聲音艱澀道。
“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
“恐怖分子?!?br/>
傅冽冰冷的睨了葉秋一眼,松開葉秋的手,站起身,回頭,朝著葉秋冷聲道。
“趕緊去找季寒川,一個人在這里瞎逛,很有可能成為那些恐怖分子的目標(biāo)?!?br/>
說完,傅冽便和安德烈,離開這里,安靜的走廊里,只剩下葉秋一個人,葉秋回過神,抱住肚子,立馬朝著樓梯的方向跑去。
“老大,不好了,有恐怖分子襲擊整個會所?!睒s巖接到消息之后,立馬找到了季寒川,聽到榮巖的話之后,季寒川的雙眸一片暗紅和嗜血,他握緊拳頭,朝著榮巖冷聲道。
“秋在什么地方?!?br/>
“我剛才明明看到她在沙發(fā)上休息的,我接了一個電話,回頭就沒有看到小姐,可能去樓上的洗手間?!?br/>
“馬上讓人過來支援?!奔竞ú[起眸子,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就如同榮巖剛才接到的消息那樣,整個會所,已經(jīng)被恐怖分子襲擊了,他們的目的,是舉辦這個會所的劉老,劉老會參加這一屆議員的選舉,有人雇傭了恐怖分子,將劉老干掉。
“砰砰砰?!?br/>
一聲聲的響,在整個會所響起,所有的名門千金,甚至是政界要員,都嚇得臉色慘白,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風(fēng)度翩翩。
“老大,這里很危險,我們要先從這個地方撤離。”看著那些蒙面的恐怖分子,手中拿著的都是重型的武器,隨便的一個,都可以將整個別墅,變成粉末。
“葉秋在哪里?”看著那些人亂竄,還有那些掃射的,季寒川瞇起眸子,朝著榮巖低聲的吼道。
“我,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小姐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將小姐找到。”聽到男人的咆哮聲,榮巖高大的身體一陣繃緊,他握緊拳頭,看著季寒川低聲道。
“找不到秋,我要你的命?!奔竞ɡ淅涞膩G下這句話之后,便混入人群中,搜索著葉秋的蹤跡,而此刻,混亂的人群中,葉秋不斷的叫著季寒川的名字。
“季寒川,季寒川……”
季寒川,你在哪里,季寒川……
葉秋惶恐不安的看著四周的人,那些人,都像是瘋了一般,在危險來臨之后,一個個全然沒有了剛才在會場里面露出的那種優(yōu)雅貴氣,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被剛才的聲,嚇得不知所措起來了。
葉秋咬牙的抱住肚子,任由那些人推搡著自己,不斷的叫著季寒川的名字,可是,人很多,而且,那些人還不斷的尖叫著,再加上四周有,不斷的飛射出,煙霧蒙蒙,一下子,葉秋根本就辨別不了,自己現(xiàn)在究竟是在什么位置上。
“碰?!?br/>
“啊?!?br/>
就在葉秋不斷的尋找著季寒川的身影的時候,在葉秋身邊的一個女人,突然發(fā)出一聲的尖叫聲,葉秋嚇得瞪大眼睛,臉頰上也濺到那個女人的鮮血,葉秋嚇到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了一下之后,就這個樣子死掉了。
“季寒川,季寒川?!?br/>
葉秋不斷的叫著季寒川的名字,一顆,以閃電般的速度,毫不留情的朝著葉秋飛過來,可是,葉秋的身體被嚇得僵硬,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一雙手,將葉秋護在身下,一聲悶哼,讓葉秋瞬間回過神。
“別怕,阿秋,我在這里,我會保護你的?!?br/>
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葉秋的耳邊響起,撫平了葉秋異常害怕的心,葉秋恍惚的仰頭,看到了男人那張俊逸癡情的臉,葉秋蠕動著唇瓣,想要嘶吼,想要叫季慕白的名字,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哽咽了一般,完全沒有辦法叫出來。
“乖,跟我離開這里,這里很危險?!?br/>
季慕白拉著葉秋的手,俊逸的眸子滿是暗沉的掃了四周一眼,忍著肩膀上的劇痛,拉著葉秋,迅速的往別墅門口跑去,門口的地方,有黑幫的人在,所以,那個地方,對于季慕白來說,是比較的安全的。
“大哥,那些人的火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沒有辦法和那些人對抗?!闭驹陂T口,對付著那些恐怖分子的男人,在看到季慕白牽著葉秋的手出現(xiàn)之后,一個個目光異常暗沉的朝著季慕白說道。
“馬上撤離?!?br/>
季慕白咬牙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在那些人的掩護下,一行人,成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怎么樣,找到了秋嗎?”
整個會場,因為恐怖分子的關(guān)系,變得一片的亂糟糟,季寒川的目光異常凌冽的朝著榮巖低吼道。
“還沒有找到小姐,我相信,小姐應(yīng)該是躲起來了,老大,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他們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睒s巖摸了一把的汗水,眉頭緊擰的看著季寒川說道。
“不行,馬上找到葉秋?!奔竞虼綋u頭,男人那雙銳利深邃的黑眸,冷冷的看著整個會場,可惜的是,整個會場,已經(jīng)變的亂糟糟的,那些恐怖分子,見人就會殺,場面完全已經(jīng)控制不到。
“老大,剛才收到消息,有人看到小姐被季慕白給帶走了?!?br/>
“什么?”季寒川的雙眸,變得異常的恐怖和駭人,他陰冷的瞇起寒眸,俊臉一片陰暗的朝著榮巖命令道。
“馬上叫兄弟一定要給我攔住慕白,將秋給我?guī)Щ貋?。?br/>
“是。”
榮巖點點頭,便消失不見,而季寒川,也消失在這個紛亂的會場里,整個會場,在季寒川和榮巖他們離開之后,變成一片的廢墟,瞪大警察來到的時候,只能夠看到四周一片的斷壁殘垣,而那些恐怖分子,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死傷無數(shù),成為整個帝都,最熱門的一個話題,而此刻,在安靜而深沉的馬上路,一輛車子,正急速的在馬路上飛奔。
“慕白,你怎么樣?”
葉秋看著隱忍著疼痛的季慕白,眼底滿是擔(dān)憂的詢問道。
“別擔(dān)心,我沒事?!奔灸桨滓Т?,伸出手,摸著葉秋的腦袋,到了這個時候,男人依舊只想要安慰葉秋,看著男人隱忍著痛苦地模樣,葉秋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