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他就給她遞來一杯冰鎮(zhèn)的草莓奶茶,竟真有幾分,家長來接小朋友放學的樣子了。
“累不累啊?”
他伸手,把她的劉海撩到耳朵根后面去了,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少女的皮膚干凈白皙,臉上還有一層細細的絨毛。
她抱著他的胳膊,靠著他肩膀上乖乖喝著奶茶,沒說話,但可以看出,她已經(jīng)累到不想說話了。
其實她還是喜歡森蘭,喜歡跟他在一起辦公的日子,雖然知道,自己早晚要獨當一面的,這也是她當初的選擇。
但是,有條大蛇可以依賴的感覺,真的很好??!
~o(* ̄▽ ̄*)o~
回到家,孟西城已經(jīng)回來了,像條死狗一樣坐在沙發(fā)上,垂著頭,也不說話。
孟驕陽是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的,她站莎莎,覺得哥哥無論怎么樣,是自己把電腦給莎莎用的,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要回來,不應該。
所以她故意沒有跟他說話。
吃飯的時候,他終于按捺不住,問:“驕陽,如果惹一個女孩生氣了,送一份什么樣的禮物道歉,會比較有誠意?”
孟驕陽一聽就來勁了,一雙貓眸熠熠發(fā)光,用胳膊肘碰了碰一旁的aaron。
“你問他啊,這個他熟?!?br/>
aaron一邊吃菜,漫不經(jīng)心的說:
“跪榴蓮,一個不夠就跪兩個,一個膝蓋一個?!?br/>
孟西城氣急敗壞:“扣十分!”
aaron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這個尖酸刻薄的大舅哥扣成了負分,索性擺爛了,揶揄的笑著看他:“大舅哥惹誰生氣了?”
“沒誰,吃你的飯。”
aaron淡笑的望著他:“無論如何,懂得重視一個女孩,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身為一個男人,自己積極點,主動點,準沒錯。不要等到錯過了,才知道自己錯過了。追自己的媳婦,又不丟人?!?br/>
孟西城面色不顯,心里在想,這家伙,又在凡爾賽。
你追了個屁,是自家水汪汪的白菜倒追的!
豬在前面飛,自家白菜在后面拼命地追啊。
(ノへ ̄、)
想想就氣!
“送項鏈吧?!泵向滉柡鋈幌肫鹬案鷄aron總的那個賭注,覺得很有意思。
她狡黠的笑了:“沒有一個女孩,會拒絕一條閃閃發(fā)光的項鏈的?!?br/>
她沒想到,只是一個提議,到了晚上,那條蛇真的脖子上掛了一條項鏈,來找她了。
黑黢黢的大粗脖子上掛著銀光閃閃的項鏈,還纏了兩圈,特別好玩。
“小姑娘都喜歡的項鏈,嬌嬌也必須要有。”
說著,那條項鏈被它用尾巴從脖子上取下來,掛在了她脖子上,那鉆,有拇指指甲蓋那么大,在黑夜里都閃著奪目的光。
“大蛇~”
孟驕陽把玩著項鏈上的大顆鉆石,真的很難不心動。
“你怎么這么會賺錢啊。”
它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下巴枕在了她的鎖骨上:“因為嬌嬌是個小財迷啊?!?br/>
“才不是?!?br/>
“那是什么?”
她在它耳邊說:“是大財迷?!?br/>
大蛇虎軀一震,看來,今后蛇要更加努力的賺錢才是。
時間不早了,已經(jīng)快到晚上十一點,隔壁,孟西城房間的燈已經(jīng)關了。
大蛇伸出柔軟的舌頭舔了舔她的小臉:“大財迷,晚安?!?br/>
正要溜走,卻發(fā)現(xiàn)一條腿架在了它的身軀上。
她摟著它躺下來,關了燈,蓋上了小毯子。
它身上涼涼的,摟著睡真舒服,比小時候睡的麻將席還舒服。
暗夜里,她悄悄親了親它的臉頰,蛇尾偷偷纏在了她的腳踝上,一室旖.旎。
一墻之隔,孟西城卻是孤枕難眠。
早早關了燈,卻沒有半點睡意,閉上眼,腦子就浮現(xiàn),那一晚,胳膊肘碰到的酥軟,還有陽光沙灘下的如雪白膩……
瘋了……
明明,第一眼是他壓根沒看上的丫頭,現(xiàn)在卻覺得那張臉耐看得緊,尤其是,她在公司跟別人說笑時露出的兩顆虎牙,和甩頭發(fā)的樣子,簡直長在了他的心巴上……
原來,這世間真有“第二眼”這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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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驕陽抱著大蛇蛇甜甜睡了一晚,醒來后卻發(fā)現(xiàn)枕畔空空如也,心里忍不住哼了哼。
現(xiàn)在連爬床都不積極,半夜就溜走了。
臭蛇!╭(╯^╰)╮
殊不知,臨近化蛟,以蛇的形態(tài)在她身邊時,和她挨得越近,身體里的能量越是翻涌的厲害,它只能竭力克制著,趁她熟睡后再回去。
今天依舊是先把她送到她自己公司后,再去森蘭。
他說下班再來接她的時候,小姑娘眼睛紅紅,不舍的,吻了他十分鐘。
平時天天見的人,忽然一整天見不到了,好不習慣。
孟驕陽進了公司,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感覺空蕩蕩的,只能不斷的讓自己忙起來,忙起來。
再過幾天就是小香家秋季新品發(fā)布會了,到時候會辦一場秀,邀請一些名流前來觀看,模特會穿著當季的新品走秀。
她已經(jīng)收到了邀請,因為作為設計師會在最后出場,她在猶豫要不要去。
不去也是可以的,畢竟要坐十幾個小時的航班,太累了,但是恩師說,因為要給她設計婚紗,想要再親自仔細的給她量一次身。
上一次量還是在一年前,也不知道她長胖了沒有。
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一定要設計出一套最完美的,最適合她的禮服啊。
就因為這句話,她決定去了。
在她答應主辦方?jīng)]多久,下班后,他來接她的時候聽他說:
“過兩天,我會出一趟差,得兩三天后才回來?!?br/>
她聽了,淡淡的說:“哦,你去吧。”
他意外:“你都不問問我去哪?”
她說:“不是去私會小姐姐就好,去了,打斷你的腿?!?br/>
蛇莫名有點心虛了。
這w,這尖酸刻薄的樣子還真像是個女人,不過,他是為了她的嬌嬌去的。是為了嬌嬌有件美美的婚紗,他愿意放下所有的事情,跋山涉水,又不是跟她私會!
孟驕陽偷偷翹了翹唇角。
看來,是時候把他帶到恩師面前,讓恩師看看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