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敵人詐尸了!”
一句話讓整個屋子里的人都站了起來,最震驚的還要數(shù)林天化,自打來了這個位面什么事都讓他碰上了。
先是具有高等智慧的動物,又是會說中文的野人,現(xiàn)在這是連喪尸都要出來摻和一腿了嗎?
他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只見到無數(shù)搖搖晃晃的喪尸正往他們這邊聚過來,不僅有之前被他用挖掘機撞死的敵人,還有炎黃部落的戰(zhàn)士。
看來在戰(zhàn)斗過程中被喪尸咬了,也會變成和喪尸一樣的東西。
喪尸的樣子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恐怖,只是沒有瞳孔的眼直勾勾看向你的時候,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程度還是林天化完全能夠應付的,只要控制感染,消滅這些喪尸就可以了。
正這么想著,突然沖上來一個喪尸,抱住林天化就要咬下去。
林天化本想把這沒有意識的怪物踢開,結(jié)果一腳踹上去仿佛踢到了鋼板上一樣,喪尸完全沒有一點兒反應,還是長著一張大嘴往林天化脖子上湊。
哈喇子流出來也渾然不覺,更感覺不到疼痛,這個喪尸似乎是剛剛咬過人,嘴里還帶著猩紅的血液。
溫熱的臭氣撲了林天化一臉,讓他幾乎想要作嘔。
拼命地捶打著這怪物,卻只是徒勞無功,得虧馬可波羅沖出來把燧發(fā)槍捅進了喪尸的嘴里,一槍把喪尸的腦袋打了個對穿。
由于燧發(fā)槍的威力太大,喪尸的整個腦袋都爆碎了。
可即使是這樣,喪尸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扭動,朝著林天化爬了過來。
“我勒個去,這喪尸成精了啊。”他一把拿過來身邊遞過來的斧子,把這怪物給剁成了碎塊。
結(jié)果剁完了之后還看到喪尸殘存的一只手掌在地上蹦達,當時他的火氣就上來了。
本來還有點驚魂未定,從悍不畏死的喪尸嘴里極限逃生,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喪尸還不肯乖乖撲街,林天化那叫一個煩躁。
直接沖上去跺了那只手掌幾腳,一邊跺一邊罵:“去你妹的,搞事情是吧,搞事情,讓你搞事情!”
一直跺的那只手掌不動彈了為止。
旁邊的大長腿他們都看傻了,林天化在他們的心中一直是個好好先生的模樣,可是最近卻越來越像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炮仗是個啥……
林天化發(fā)泄了一通似乎還不滿意,掄著斧子就朝其他喪尸沖過去,敢靠近他的喪尸都被劈得親媽都認不出來,七零八落的碎塊散落滿地。
直到所有的喪尸都被砍殺干凈,精疲力盡的林天化才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這是江離被抓走之后,林天化睡的第一個整覺。
他已經(jīng)連著幾天沒有休息過了,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其余的時間幾乎都在制造各種武器,給野人們安排分工。
可就算是在夢里,林天化也沒能消停,他夢見江離被喪尸困在一座高樓上,而他只有從地下車庫一路殺上去才能救回江離。
他殺了一撥又一撥的喪尸,卻一直跑不到樓頂,就只能一直砍啊砍,砍啊砍。
等他終于跑到樓頂?shù)臅r候,江離一把撲到他的懷中。
然而江離的眼睛沒有了瞳孔,只剩下一片白色……
“我恨你,林,我恨你!”耳邊響起江離凄厲的嘶吼聲,把他一下從夢里驚醒過來。
床邊上是趴在他身上淺睡的馬可波羅,林天化暗道一聲:“壞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說不定是一整天,也有可能一個月過去了,自己渾身酸疼,看來已經(jīng)昏迷了很久了。
馬可波羅被他搖醒,睡眼惺忪地看著他:“你醒了啊。”
“菠蘿,我昏迷了多久了,江離救回來沒有?”林天化急切地問道。
“啊?”馬可波羅一臉茫然:“說什么胡話呢,你這才昏過去倆小時,天都還沒黑呢,我們上哪去救江離?再說我也不知道江離長啥樣啊……”
林天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還好,才兩個小時,沒像電視劇里的主角那樣一昏迷就誤事,看來身上之所以這么酸疼是因為還沒休息過來。
馬可波羅的話提醒了他,自己總想著救回江離,卻連帝辛的老家在哪都還不知道。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決定去看看鐘安平,這家伙應該會告訴自己江離的下落吧。
畢竟鐘安平的性格他也知道,雖然在帝辛面前只能卑躬屈膝,但鐘安平向來好強,帝辛加在他身上的屈辱,他必然要十倍百倍奉還。
走到巨蟒看守的小屋,他揮揮手讓它們都去吃晚飯吧。
鐘安平聽到林天化的聲音,打開了房門:“進來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br/>
“你怎么知道我要問什么?”林天化問道。
“這還不簡單,”鐘安平笑了笑:“你還不就是老樣子,不在心里計劃個千八百遍就絕對不會動手,肯定是來問我帝辛的位置、有什么武器、能拉出來打仗的有多少人,等我全都告訴你了,你再回去慢慢思考斟酌,把所有情況都推演一下。對不對,慫逼?”
林天化一拳把鐘安平打得嘴角流血,他憤怒地吼道:“我是慫逼不假,那你呢,還不是眼睜睜看帝辛把江離帶走!”
鐘安平歪著頭,半晌不說話。
他也不想和鐘安平爭執(zhí)這些事,冷漠地說:“行了,不扯那些沒用的,我需要你預計一下,帝辛這次回去,大概能把武器更新到什么狀態(tài)?!?br/>
鐘安平也不矯情,干脆利落地挑出來一塊燒了一半的木炭,在地上勾畫起來。
“這是帝辛的鹿臺島位置,我現(xiàn)在就把他的建筑版圖給你畫出來?!?br/>
“鹿臺?”林天化搖頭笑道:“看來帝辛是非死不可了啊。”
“呵呵,那伏羲還不是死在我手里了,別想的太樂觀。”鐘安平白了他一眼,就算帝辛真是商紂王,那也得有周武王姬發(fā)和姜子牙才能逼他自焚吧。
他們倆現(xiàn)在別說哪吒二郎神,連個土行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