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軒轅離微微抬眸,對上東陵夜那雙拒人千里的冷冽黑瞳,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攝政王也不能隨意誣陷,冤枉別人,凡是都要講究證據(jù)?!?br/>
軒轅離故意說著,就算這個(gè)家伙看到自己放火,又怎么樣,只要不承認(rèn),他也沒辦法。
再說了,這里又不是現(xiàn)代,根本沒有攝像監(jiān)控之類的,就算他看到了也沒用,軒轅離正是篤定這一點(diǎn),所以才會(huì)如此的囂張。
話一出,東陵夜那雙深邃的黑瞳,微微瞇了下,周身都籠罩著一層冷冽的寒意,月光下,危險(xiǎn)的氣息彌漫整個(gè)屋頂。
身為暗夜的第一殺手,軒轅離對危險(xiǎn)的感知更是強(qiáng)于普通人。
她早就感受到了他的危險(xiǎn)氣息,卻沒有動(dòng),坐在那里,自斟自飲著。
看著絲毫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的軒轅離,東陵夜冰冷的俊彥更是一片冰霜,銳利如刀的眸子直直的射向?qū)γ娴呐恕?br/>
他沒有想到,這個(gè)女人居然不怕自己,面對自己,還能如此怡然自得的喝著,冰冷的眸底更多了一絲欣賞。
“丑女人,這個(gè)男人好帥啊?!毙”拥鹬倦u,圍著東陵夜轉(zhuǎn)了一圈,上下左右前后打量著。
“好看是好看,可惜了——哎,又是個(gè)禍害?!毙”訃@了口氣,看向軒轅離:“女人,你的克星出現(xiàn)了,完了,你沒前途了?!?br/>
“王八蛋,誰克誰還不一定呢,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fēng)?!避庌@離說著,拳頭就要伸過來。
小豹子趕緊飛走了,卻不想另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它:“想不到這只豹子還會(huì)說話???”東陵夜冷哼道。
話一出,軒轅離不由吃驚,鳳眸瞪大看向眼前的男人:“你,你看得到這只小豹子?”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然呢?”東陵夜不答反問道,晃悠著手里被抓住的小豹子,冰冷的俊彥沒有一絲的溫度。
“該死的,這個(gè)男人怎么會(huì)看得到本大爺?”小豹子掙扎著說著,張嘴就要咬東陵夜。
只是嘴巴還沒碰到他的胳膊,下巴就被東陵夜捏住了,一個(gè)用力,小豹子疼的嗷嗷直叫。
“區(qū)區(qū)一只豹子也想傷本王?!敝宦爾|陵夜冷哼一句,手用力一甩,小豹子直接朝著房檐的柱子撞去。
力道如此之大,速度之快,小豹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心底那叫一個(gè)悲催啊,氣憤的咒罵著,大喊著。
“啊!”一聲慘叫,頓時(shí)暈了過去。
“這下倒是清靜多了?!避庌@離冷哼著,到了一杯,繼續(xù)喝著。
東陵夜看著她的反應(yīng),俊眉微皺,沒有開口。
“你是打算站在那里一晚上嗎?”軒轅離冷哼道:“要嗎閃人,要嗎讓開。”
東陵夜嘴角一抽,臉色陰冷一片,轉(zhuǎn)身看一眼身后的火勢,本能的走了過來,坐在她旁邊。
“你很喜歡喝酒?”冷冷的問道。
“酒可是個(gè)好東西,一醉解千愁?!避庌@離淡淡開口。
看一眼她的反應(yīng):“你還是沒有放下——”后面的話,東陵軒沒有說出口。
不用問也知道,他說的是東陵軒。
“沒放下。”軒轅離冷笑一聲:“他在我眼里就是個(gè)屁,你會(huì)跟自己的屁計(jì)較嗎?”
話一出,東陵夜臉色一僵,差點(diǎn)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個(gè)女人說話居然如此粗俗不堪,當(dāng)著男人的面居然說屁,古往今來恐怕也是頭一人吧。
不過,莫名的他,心底卻多了一絲欣賞,看向軒轅離灑落,爽快的喝著,薄唇間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一起喝?!避庌@離低哼著,遞過來酒壇。
東陵夜微微錯(cuò)愕,看一眼對面的女人,下意識的接過來。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這才是人生?!避庌@離拿起一只雞腿,毫不顧忌的吃著。
那吃相看的東陵夜微微蹙眉,哪里是女人,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
雖然還是那張丑顏,可是東陵夜卻覺得眼前的女人更有一種男兒的瀟灑,豪放,莫名的吸引著他,移不開視線。
拿起酒壇,仰頭喝了一口:“三十年的女兒紅?!?br/>
“看不出,你還是個(gè)酒鬼?”軒轅離話一出,某人頓時(shí)臉一黑。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叫自己,雖然稱呼不怎么樣,可他的心底并沒有討厭。
看向軒轅離悠閑地喝著,鳳眸不時(shí)的看向軒王府,眸底滿是得意的冷笑,東陵夜盡收眼底。
“你今晚既然喝了我的酒,回頭一定要還我一壇好酒,相信攝政王府應(yīng)該有珍藏吧?!避庌@離淡淡說著。
話一出,東陵夜這才回過神來:“哦,不知道你所謂的好酒是什么?”
“我聽說你有一壇珍藏百年的蘭花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