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梁善一把搶過怪物媽媽手上的玻璃瓶。
他想知道怪物媽媽的奇怪舉動,就要先弄清楚這玻璃瓶里裝著的到底是什么。
梁善雖然搶過瓶子,但怪物媽媽不會發(fā)現(xiàn)。
因為梁善和怪物媽媽處于兩個空間內(nèi)。
他雖然能看到怪物媽媽的舉動,但是卻沒有辦法干預(yù)她。
很快,怪物媽媽的手上再次出現(xiàn)新的瓶子,她繼續(xù)將里面的液體向瓷勺上涂抹。
梁善低頭看,廚房里的光線很暗,要距離很近才能看到瓶子上的字。
拉近距離后,梁善讀出瓶子上最大的三個字:“百草枯?!?br/>
“百草枯”梁善不知道百草枯是什么,但聽名字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百草枯三個字的旁邊還有一排稍的字,寫著:觸殺滅生性除草劑。
“除草劑,她買除草劑做什么”梁善抬起頭,正看到怪物媽媽正在將除草劑涂抹在瓷勺上面,她的手上帶著一次性手套,動作心翼翼,似乎對那瓶毒藥十分的忌憚。
“她要下毒”
“她要毒死全家人”
“這這未免太恐怖了吧”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李先生不是說,我媽媽并沒有變成怪物嗎,不是說她之所以看起來恐怖,只是惡靈對我施展的障眼法么”
“既然我的媽媽沒有變成怪物,她又為什么要害人呢”
“還有,她到底要害誰”
“是要毒死我,還是出軌的爸爸,還是妹妹或者是”
“或者是她要將我們一家全都毒死?!?br/>
梁善繼續(xù)看,他發(fā)現(xiàn)怪物媽媽想要毒死的應(yīng)該只有一個人。
因為怪物媽媽只將毒藥涂抹在一個瓷勺,然后就將櫥柜打開,將瓷勺單獨放在了櫥柜里面,和其他的瓷勺區(qū)分開來。
“到底是要害誰”
梁善還沒有想明白,怪物媽媽就往回走,悄悄回到了她的房間。
梁善傻傻的站在廚房,心想:“幻覺吧,媽媽怎么可能會想要殺人”
“是惡靈給我制造的幻覺”
“李先生說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br/>
“惡靈想要讓自己認(rèn)為媽媽要殺人,所以才制造了這樣的幻覺,一定是這樣,不然要如何解釋呢”
梁善在心里給剛看到的一切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走到父母的臥室。
爸爸和妹妹都在熟睡。
都沒有發(fā)覺媽媽的異常。
房間里面,媽媽也回到了床上。
在妹妹寫字臺的下面,有一對發(fā)光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那對眼睛的主人是他家里最不起眼的成員二娃。
梁善記得二娃明明是一只狗,可黑斑出現(xiàn)后二娃變成了一只黑貓。
黑貓盯著門口,就好像是能看到自己一樣。
黑夜中貓的眼睛看起有些恐怖,梁善心想:“只是剛好盯著門口吧,它怎么可能看到我”
可是,黑貓竟然從寫字臺下面鉆了出來,向梁善的方向走來。
梁善沒有動,只是安靜的觀察黑貓。
讓梁善驚異的是,黑貓在梁善的身邊坐下,并且抬起頭盯著梁善的臉。
“能看到我”
“不可能?!绷荷埔荒_向黑貓?zhí)呷ィ雷约簳⒇執(zhí)唢w,接著原地又會從新出現(xiàn)一只黑貓,這是梁善所處的神秘世界的規(guī)則,梁善沒法對現(xiàn)實世界的任何事物做出改變。
“嗖”
貓竟然敏捷的向側(cè)后方一跳,躲開了梁善的腳。
“咦”梁善嚇了一跳。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如同鬼魂一般透明、虛無。
為什么貓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圖并躲開呢
難道人看不到我,但是貓可以
還是它只是感覺到了什么。
梁善的一腳,似乎惹怒了黑貓。
只看黑貓在地上弓起了身子,它后脊骨從脖子一直延伸到尾巴,毛都炸了起來。
在漆黑的房間里看它,本就覺得恐怖,它的狀態(tài)更加讓梁善吸了口涼氣。
在梁善的眼里,貓的瞳孔變成了一條縫,而且側(cè)著身子盯著自己,似乎要隨時發(fā)動攻擊。
冷靜了一下,梁善心想:“我無法改變現(xiàn)實世界,那么現(xiàn)實世界也應(yīng)該無法改變我才對,有什么好怕的?!?br/>
“況且只是一只貓而已,就算是在現(xiàn)實世界,它又能把我怎么樣”
想到這里,梁善漸漸有了勇氣,不在害怕眼前的黑貓了。
“嗖”
貓動了,向梁善的腿上撲來。
梁善都沒反應(yīng)過來,腿就被貓撲到了。
他的睡衣比較寬松,貓的爪子抓到了梁善的腳踝。
在梁善的腳,撓出了三條血痕。
“疼”梁善覺得腳踝處一陣火辣辣的,低頭就看見了腳的血痕。
“竟然受傷了”
梁善低頭的時候,除了看到傷口之外,還見到貓的狀態(tài)。
只見攻擊了自己的黑貓漸漸消失,而在自己的身旁,從新出現(xiàn)了一只黑貓。
現(xiàn)實世界,黑貓并沒有攻擊到梁善,它只是撲了個空而已。
可是梁善在奇異空間內(nèi),卻受了傷。
雖然奇異空間內(nèi)攻擊到梁善的貓,變成了軀殼漸漸消失,可梁善身上的傷卻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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