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踹人的時候被拽住一條腿,那就極為被動了,況且的對方還是兩個大漢,一個拽腿一個進攻,白狐貍肯定吃不消啊。
然而,令人驚奇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了,只見白狐貍雖然左腿被對方拽著,但她右腳點地一躍,猛然跳起,然后身子就像電鉆一樣在空中一個旋轉(zhuǎn),右腳借機直接踹在那人的臉上,把那人踹的往后仰躺,而白狐貍身體也砸在地上,但下一刻,她一個鯉魚打挺就又翻了起來。
現(xiàn)在能站著的就一個人了。
那人見狀,嚇的也不敢貿(mào)然出手了。
白狐貍捏著拳頭和他對峙,他也緊張的捏著拳頭。
然而,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原本躺在地上的一個男人手里竟然掏出了一把槍。
“小心身后?。 蔽伊⒖檀蠛啊?br/>
我話音剛落,白狐貍身形立刻就往一邊躲避,她身體剛躲開不到一米,“砰”的一聲,那人手中的槍就響了,子彈和白狐貍擦肩而過,“嘣”的一聲撞在了鐵墻上,這忽然冒出的一槍,讓那個站著的混江龍的小弟都嚇的往后一倒。
對方這一槍之后,白狐貍立刻就地一滾,一下竄到那人跟前,一腳就將對方手里的槍踢飛了,同時毫不猶豫的一拳砸在對方脖子上,那人直接一抽搐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白狐貍一膝蓋壓在對方脖子上的動作,犀利凌厲,十分霸氣!
我在一旁看著,已經(jīng)深深的被白狐貍折服了,這娘們簡直是神人啊,長的那么漂亮,情商那么高,還竟然是武林高手!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長大的?!
現(xiàn)在就剩下最后一個,但顯然那人被嚇破了膽,不敢再來了。
白狐貍回頭盯了那人一眼,那人一骨碌爬起來,轉(zhuǎn)身就跑,白狐貍則并沒有追他,而是快步走到我跟前,把我攙扶起來。
“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忍不住夸贊。
但白狐貍帶著頭套,也看不出她的表情,她沒有回應(yīng),只是拽著我往出走。
我兩一起出了船艙,到了甲板上,然而,站在甲板上朝周圍一看,我就懵逼了。
只見在游輪的上空,三四架直升機在盤旋著,直升機上有警燈閃爍和警笛發(fā)出急促的警報聲,而不遠處的海面上,三艘警方的海警船在正在從遠海往這邊趕,海警船上的警燈也閃爍著。
我才忽然想起來,原來剛才在船艙里聽到的警笛聲是真的。
這艘游輪已經(jīng)被警方包圍了!
這游輪里可都是毒梟啊,這下我有救了!但轉(zhuǎn)念一想,白狐貍也是毒梟,而且是地下勢力大人物,她豈不是要進監(jiān)獄?而且以她的參與的力度,恐怕進去之后,能保住命就是萬幸了。
我頓時替白狐貍緊張。
從盤旋的直升機上,不斷有擴音器傳出警方的聲音,要求游輪停下來接受檢查,要求游輪上的涉嫌犯罪人員認清形勢,自覺自首。
“啪啪!”
“啪!”
忽然,游輪上響起了械斗聲,隨后,械斗聲不斷從游輪上響起,甚至能看到星星點點的火星朝天空飛竄,“嘣嘣”,好幾發(fā)子彈都打在直升飛機上,蹦出火花。
械斗聲越來越密集,直升飛機生怕被擊落,剛忙朝遠處飛,等待海警船抵達。
白狐貍對這一切不聞不問,也不做停頓,抓著我就朝游輪尾部跑。
然而,就在我們剛跑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前方出現(xiàn)大批黑衣人,手里都拿著槍,渾江龍也在里面,他們看到我們之后,立刻一邊鳴槍一邊朝我們沖過來,同時混江龍還破口大罵,“臭娘們!你他們敢害我們?。 ?br/>
白狐貍見狀,二話沒說拽著我就改變方向,直接從旁邊的樓梯口竄進去,我跟著她從樓梯口一路鉆進了船艙,在一排排的樓道和鋼鐵的通道里跑,后面響起了一聲聲喝罵和械斗聲,顯然混江龍他們也追了進來。
我此時渾身疼痛的差點要散架,但還是咬緊牙關(guān),此時如果停下來,必死無疑。
此時我還想不明白,為什么混江龍要罵白狐貍,說她害了他們?
這艘油輪很大,所以甲板以下的空間里房間很多,還有各種會議室,舞廳什么的導(dǎo)致路線很多,白狐貍拉著我在里面亂繞,大概跑了一分多鐘,我身體實在支撐不住了,我咬緊牙關(guān)卻提不起雙腿,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重。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快走!要不然會被他們殺掉!”白狐貍轉(zhuǎn)頭說道。
我點了點頭?!翱晌覍嵲谂懿粍恿耍疑砩蠝喩矶继?,從內(nèi)臟到皮膚,之前就差點被他們打死……”
白狐貍又拽了拽我,發(fā)現(xiàn)我確實渾身癱軟的跑不動。
她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角落里有一扇門,快速沖過去,一推門就開了。
“快,進來!”白狐貍轉(zhuǎn)頭對我說道,我一看有門,連滾帶爬的就鉆了進去,白狐貍也跟著鉆進去,同時從里面將門關(guān)上,將插銷也插上。
直到這時候,我們才終于能緩一緩了。
我蹲下身子,癱軟在地,不斷的喘息著,額頭和全身到已經(jīng)大汗淋漓了,而白狐貍顯然也很累,她背靠著墻壁,一把將頭套扯了下來。
頭套扯下來,露出了白狐貍嬌美精致的臉龐,她的臉上帶著一些香汗,發(fā)絲貼在額頭,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兒從她身上飄散過來,加上她汗水的味道,頓時讓我受到了刺激。
白狐貍轉(zhuǎn)過眼睛,看我直勾勾的盯著她,頓時有些不爽的瞪了我一眼,皺著眉頭,“看什么?”
我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干笑著撓了撓頭,“啊……沒什么,就是覺得美女就是美女,素顏都這么漂亮。”
白狐貍并沒有因為我的夸贊而臉色有所緩和,還是繃著臉,“都死到臨頭,還有心思想這些?”
她一說,我笑了笑,“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白狐貍沒想到我會這么說,哼了一聲,眉梢一挑,問道:“好,那我現(xiàn)在把你扔出去,你看看老天爺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