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
一名執(zhí)事走了進來,恭敬的把一封信交給坐在上方提筆書寫著的女子,一身紅衣絕色艷媚的葉紅魚看了看下首之處的信,只見信上面寫著墨黑色的“葉紅魚”三字,也是有了些好奇誰會寫信給自己,便起身下來拿起信打開一看,葉紅魚也是吃了一驚,這可是劍圣柳白的大河劍意。
葉紅魚也很快想到看來劍圣柳白已經(jīng)知道這次設計的人是裁決老兒,也是冷笑一聲,惹上柳白也算是報應了。
這時那位在荒原陷害墨池苑的西陵神殿騎兵統(tǒng)領陳八尺恭敬低身地隨著一名黑衣執(zhí)事之人走了進來,也不敢看葉紅魚,因為他不敢放肆,眼前之人乃是道癡更是裁決司座屬于自己惹不起也敢有絲毫他念,頭更低得更低的說道:“司座大人,卑職此次前來,有些事,還望大人莫怪?!?br/>
葉紅魚冷漠著說道:“什么事?”
“羅克敵大人想問問司座大人,男女之事,所以讓卑職來轉述一聲,只要司座大人同意,羅克敵大人愿助司座大人坐上裁決神座的位置,更會親自來表明心意,還望大人……考……”
還未說完,便被葉紅魚意力震飛出去砸撞在書架之墻上,到地吐了一口血,陳八尺連忙跪著求饒,嘴中說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人只是傳話……饒過小人……大人息怒……”
葉紅魚轉身,看都不看地上跪著的陳八尺,不過是個小丑般的角色罷了,殺他臟了自己的劍,便向外邊走邊說道:“回去轉告羅克敵他還沒那個資格,還有裁決神座之位,我葉紅魚要了?!?br/>
葉紅魚走到外面,站在桃花樹下看著右手拿著刻著柳白的大河劍意的黃紙,美目之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用僅有自己聽到的聲音說道:“真以為我不會殺人嗎?”
葉紅魚確實很美,身材很好,再加一張眉目如畫,肌膚如雪般絕色之姿,不知讓多少男人神魂顛倒。
可能葉紅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傾城之姿,絕世之容,有多么勾人魂魄,有多么誘人,讓多少男人愿意成為其入幕之賓裙下之臣。
可惜她葉紅魚是道癡,是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女子,更加不是花瓶,算得精準的那些算盤注定是要落空的。
葉紅魚心中也是一陣怒火,羅克敵這是在羞辱自己,認為自己會出賣自己來得到神座之位嗎,你羅克敵是西陵少有的高手,我葉紅魚難道就差了,更何況你算什么東西,連那個人百分之一你都比不上。
自己是癡于道的道癡,修道之人,又如何能輕易嫁于他人,就算是要嫁,也只能是他。
葉紅魚找了一處無人的草地坐了下來,本想打坐冥想,可是經(jīng)歷了剛才之事怎么也靜不下心來,時不時腦海里還是會涌現(xiàn)那個人的身影,樣子,聲音影響到自己。
她又在想什么呢,書院十二先生已經(jīng)與莫池苑的莫山主莫山山成親,這世間又有誰人不知他二人是神仙眷侶。
她見過十二先生看莫山山的樣子,眼神里的愛意與寵溺,看著莫山山說話的語氣,無微不至的上心……
這些她都知道,所以她清醒的知道十二先生是喜歡自己的,可是比起對莫山山的感情來說,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更何況自己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如何要求他多喜歡自己一些呢。
……
……
大唐
長安
在長安雁鳴湖畔一處房中,張碩與寧缺對坐。今天是寧缺買下雁鳴湖畔的周圍所有房子,有魚龍幫的幾位朋友幫忙,沒用多久基本上房契地契這些基本上都已經(jīng)弄好了,至于為什么要買下那么多房子,用處嘛,自然是與驚神陣有關。
張碩說道:“你把所有的錢都用了,看來以后又要繼續(xù)跟桑桑吃酸辣面片湯上了。”
寧缺說道:“習慣了,反正以前都是這樣的?!?br/>
突然臉色一變,雙手合在一起,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繼續(xù)說道:“十二師兄,你看小師弟我都這般了,是不是要接濟一下?!?br/>
張碩忍住一巴掌拍死寧缺的沖動,雖然自己對錢財并沒有那么在意,但是那好歹也是自己靜坐臨四十七巷好幾個月爭來的好吧,寧缺這小子怎么那么厚臉,再說了寧缺不是還有寧大家的招牌,來錢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不知道長安城內(nèi)多少人搶著買他的字。
即使是這樣,張碩還是忍痛拿了五千兩的銀票給寧缺。
紳出拿著的銀票給寧缺,寧缺快速一把拿過來,揣進胸口之處,生怕十二師兄反悔,寧缺憑本事坑的錢為什么不要,再怎么說十二師兄也是書院后山最有錢的男人,這點錢小意思啦。
張碩見此也只能無奈的一笑,自家?guī)煹埽y不成還真的捉來吊起來打一頓啊。
這時,陳皮皮挺著肚子,手背于身后,一副深度的樣子走了過來,身邊跟著唐小棠與桑桑,但是這在張碩與寧缺的眼里,這陳皮皮又開始裝起來了,自然是為了唐小棠,他喜歡人家,但是唐小棠還不知道,靠這樣來吸引人家,效果嘛,除了唐小棠誰又知道呢。
張碩看了看遠處的雁鳴湖說道:“走吧,我們大伙去游湖劃船,山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走吧……”
“游湖劃船嗎,我都沒玩過,快走,快走”
“桑桑,你們慢點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