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后,白禪就想到了,看樣子是昌哥和陶樂談的很愉快,也達成了合作。
關于兄弟娛樂不肯對陶總善罷甘休的事情,他相信有昌哥這個有著廣電背景的公子哥在,那邊兒在摸清楚來頭前暫時沒能耐耍什么幺蛾子,這樣他第一張專輯的發(fā)布和銷售,也不會被直接針對。
而作為生意人的昌哥愿意摻和這一把,肯定不是單純地被他利用拿來吸引火力,以昌哥的精明,他的入股可沒那么廉價。
想來也是他在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后,才會做下的決定。當然,可能也有好哥們童二的情分在。
這樣下來,兄弟唱片也差不多到了變更名字,完全按照陶樂的意志和計劃去發(fā)展的實行階段,沒了往日的掣肘和束縛。
白禪也就對自己在這家被排擠和拋棄的唱片公司將來的發(fā)展,再無后顧之憂,可以嘗試大展拳腳了。
想到突然消失于身邊的童磊,白禪心間一痛,卻是有些傷感。
一晃眼已經(jīng)這么多天了,馬上到了中秋節(jié),看著情況童二應該是不打算回來了!
也該找童軍大哥打聽一下,這個趕到那荒山野嶺祖國邊界的地方去當個副職鎮(zhèn)黨委書記的家伙穩(wěn)定了沒,能不能聯(lián)系上。
可別被注定了不會服小娃娃管教的東北糙老爺們給扔到長白山山溝溝里喂了熊瞎子!
而拖童大哥和昌哥找婉兒的事情,好像也還沒什么結果,也是,這樣大的一個世界,只有一個葉婉兒的名字,和前世的故鄉(xiāng)花城。而如今被改編了生命軌跡的她,還叫不叫婉兒,又還在不在金華呢?
少時,飯菜已然就位,燕京飯店獨門兒的譚家菜讓聞者食指大動,剛好這時候昌哥和陶樂推門而入。
陶樂一瞅這一大桌子都是以白禪為紐帶走在一塊的,身手這個背景不凡的劉澤昌更是如同及時雨,讓他再不用承受山傾海覆的壓力,這個白禪,還真是他,和公司的救星,幸虧自己抓的緊。
“呵呵,都坐都坐,不用客氣,都是老熟人了!”陶樂揮手讓準備起身的大家都別折騰,然后讓著身后的昌哥介紹道。
“這位你們也大都認識了,雨夜酒吧的老板,以后也是咱們公司的董事,劉澤昌劉董?!?br/>
胖胖的昌哥跟白禪哥幾個倒不用玩場面上這一套,笑呵呵地擺了擺手。于是兩人也一起做到預留好的主位上。陶樂看著愈發(fā)讓他看不透的白禪說道。
“白禪,才進公司,就為公司考慮這么多,陶叔我感激不盡,廢話不多說,公司一定會盡心做好你最堅實的后盾!今天這頓是公司為你和紅雷、張瑋安排的慶功宴,也預祝你們在青歌賽決賽更進一步,取得好成績,一切開銷算公司的,大家敞開了玩?!?br/>
陶總作為大老板,這樣表態(tài)讓白禪無不感動,強自揮散心頭那點陰霾。
可唱了一天也夠累的,肚子不能等了,于是把話頭扔給了鎮(zhèn)得住場子的昌哥。
“陶總,這話就甭說了,現(xiàn)在都是一家子了,你也為我做了那么多,謝來謝去的太矯情。昌哥,您說是不是!”
“哈哈,白禪說對!老陶,這么多美女眼巴巴地看著,我是不太好意思說話,咱也別說那么多廢話,來,一起走一個,都在酒里,然后放開了聊!”昌哥這老狐貍醒了白禪的意思,舉杯招呼。
平日里不見酒的張瑋和陳慧霖為了在大老板面前表現(xiàn)一把,也是滿杯。
文卿和莫詩盈兩個hold住警察這工作的女漢子看著不過是紅酒,一點不怵。
“干杯!”
有了白禪老幺和張瑋晉級的喜事兒打底,大家也都熟悉,閑聊著大快朵頤。
席間青囊一雙美目,總是含情脈脈地盯著白禪,仿佛此刻她的世界里,也就只有白禪莫名憂郁的面龐。時不時還叨上幾口菜送到白禪的碟子上,這樣的紅袖添香看的大家羨慕不已。
這心思明了的誰都看的出來,心情不錯的昌哥和陶樂偶爾還借白禪逗弄性子溫潤如玉的青囊兩句,讓各有心思的白禪和青囊都羞紅了臉。
一直有著小算盤的田紅雨這會兒徹底沒了勇氣,老板都沒個反對的意思,小白菜也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地位直線上升,好像也輪不到她去瞎操心了。
白禪很蛋疼,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矯情的時候。最難消受美人恩,青囊似乎已經(jīng)陷入這段不清不楚的“戀情”,愈發(fā)主動和熱情了,可這一切偏偏還是他‘自己’主動招惹的。如今的他怎么都無法過自己心里那一關,于是心底說了聲抱歉,打定主意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說清楚,好了了這一段孽緣。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不合適的人對此刻單純的青囊而言,長痛不如短痛。
不然再這樣被誘惑下去,只有兩種結果,一種他變成了負心的畜生,一種是他畜生不如……
這結果,哪個都不是他現(xiàn)在愿意接受的。
一旁的白楊瞅著老三的幸福優(yōu)待,恨不得取而代之,心里再次涌出一股強烈的脫單沖動。
有著這樣思想覺悟的白楊開始湊在早早就確定的目標,文卿邊兒上大獻殷勤,用他不錯的幽默天份,講起來段子和笑話,偶爾夾帶幾句帶葷腥的冷笑話,倒也成功地讓文卿這位大五歲的美女把注意力鎖定在沒流露出意圖的他身上,閑聊之余嬌笑不止。
本就古靈精怪的莫詩盈看著青囊如此明顯的秀著主權和白禪很少回應的沉默,眼珠子一轉,忽然探著身子對著白禪附耳嬌聲說道。
“白禪,姐姐認識你也蠻久了,可今天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聽到你唱歌,相當?shù)牟毁?,不愧是專業(yè)級的,有時間你教姐姐唱歌好不好嘛!”
尤其是最后的請求,聲音和吐字那叫一個媚,紅唇如火,吐氣如蘭,香氣噴在白禪的耳朵上,辣辣的,癢癢的。
警察在白禪心里一直是一個很神圣的職業(yè),他也從來沒有像白楊那樣,真的榮光假的榮光,他對兩次幫過自己的莫詩盈也是留以如此的印象,更不要說生出什么不好的遐想。
莫詩盈身為平安分局治安支隊的警員,突然湊到他耳朵邊這樣的語氣說了一句,直接把他給整懵了。
女人這種東西,一個正好,兩個就亂,此刻白禪就享受著這樣超然的待遇,而且是被動式的。
于是白禪一口菜沒咽下去,猛地一個激靈,狂咳了起來。他不知道莫詩盈是怎么個意思,仿佛還嫌他不夠亂,當然,他更不敢往其他地方多想。
莫詩盈的小動作直接惹來青囊的警惕的目光,對于漂亮女孩來說,碰到一個比自己成熟,相貌相去不多的美女,而且還可能是‘別有用心’地去靠近著自己還沒抓穩(wěn)的男人,顯然是天敵一樣的存在,絕逼不能容忍。
“唔!詩盈姐,你這天天警局上班呢,咳咳!……我又要忙著比賽和錄歌,怕是……咳咳,沒什么時間吧!”對白禪來說,這個要求不能答應,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腰間軟肉上已經(jīng)湊上來一個冰涼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