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陶灼從房間里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從中午睡到現(xiàn)在,昨夜的疲憊已經(jīng)不見了,現(xiàn)在她精神的很。
既然恢復精神了,就該好好想想下一步的事了。
她靠在別墅門邊,眼睛望著鐵門外的保安,周文峰。
安眠藥不是迷魂藥,是不能讓人立刻昏睡的。要怎么樣才能讓他乖乖的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呢。
陶灼略微一尋思,一個計謀涌上心頭。
陶灼緩步走到周文峰身邊,低聲問他,“你能不能陪我出去一下?!?br/>
“去哪里?陶灼小姐?!敝芪姆鍐?。
“去那邊的山林里,我有東西丟在那邊了?!?br/>
“現(xiàn)在嗎?”周文峰有些遲疑。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天也黑下來了。
陶灼肯定的點點頭,“嗯,現(xiàn)在。”
周文峰面露難色,“是很重要的東西嗎?改天再找行不行…”
“很重要?!碧兆茡屜日f,“是…戒指!”
她隨意的伸出左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左手食指真的有一個戒指的壓痕。
陶灼疑惑起來。
本來是隨口說下騙周文峰的,沒想到真的有一個壓痕,難道自己以前真的帶過戒指?
周文峰也注意到這個壓痕了。
該不會是黎默少爺送給她的,所以她才會這么急著去找。
“好吧。”周文峰應道,“我先回保安亭拿手電筒?!?br/>
“不用了?!碧兆普f著,噔噔噔的跑回別墅,不多時便跑了出來,手里拿著手電筒,另一只手還握著一小瓶酸奶。
周文峰接過手電筒,“走吧,咱們快去快回。”
“等下?!碧兆坪白∷?,把酸奶遞給他,“請你喝酸奶,謝謝你幫我?!?br/>
周文峰擺手說:“不用了,謝謝。”
陶灼故意嘟起嘴,“你不喝,是不是再怨我,大晚上讓你幫我找東西?!?br/>
“我沒有?!敝芪姆暹B連搖頭。
陶灼擰開酸奶瓶蓋,把酸奶遞到他眼前,“那你就喝了,你如果不喝,就是在怨我?!?br/>
周文峰嘴角抽了抽。
“你該不是要我喂你吧?”陶灼說著就把酸奶往他的嘴邊湊過去。
周文峰嚇得趕緊拿過酸奶,“我喝我喝?!闭f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都喝了吧,要不然還得拿著?!碧兆评^續(xù)勸道。
無奈,周文峰只好喝光了所有的酸奶。
陶灼看著他喝完,彎起嘴角,問他,“好喝嗎?”
周文峰扁扁嘴,苦笑道,“還行吧?!?br/>
其實他覺得不好喝,味道怪怪的。
“走吧?!碧兆婆呐乃?br/>
周文峰打開手電筒,兩人并肩往林間走去。
陶灼腳步很快,周文峰也急步前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感覺眼皮有些沉,還不停打呵欠。
“怎么了?累了嗎?”陶灼問他。
“沒有?!敝芪姆鍝u搖頭,努力保持清醒,“你的戒指丟到哪里了,有大概位置嗎?”
“就在前面的工具屋,應該是掉到那里了。”陶灼指了指前方。
那邊確實有個工具屋,是以前守林人留下的,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被閑置了。黎默帶陶灼出來散步時,她曾去過那里,里面只有一張木床和殘缺的護林工具。
周文峰打著哈欠,跟隨陶灼往工具屋走去。
兩人來到工具屋前,屋門半敞著,門上還掛了把鎖。
“走吧,到里面找找?!碧兆浦噶酥肝輧取?br/>
周文峰用手電照著屋子,邁步走了進去。陶灼跟在他身后,走到門邊時卻沒進去,而是悄無聲息的把門關上了,還鎖上了鎖。
周文峰沒有察覺到身后的動靜,還認真的在屋子里的每個角落搜尋著,邊找邊說:“你看到了嗎,我這邊沒有。”
身后沒有回應。
周文峰回過身,發(fā)現(xiàn)身后沒人,又用手電筒照了一圈,才發(fā)覺門被關上了。
他走到門前,推了推門,沒推開,又用力去推,還是沒推開。
“陶灼小姐,你在外面嗎?”周文峰朝門外喊。
“我在外面找呢,怎么了?”陶灼倚著門邊,問。
“你快看看門,我怎么打不開了?!敝芪姆逭f著,又用肩膀頂了下門,還是打不開。
“是嗎?我看看?!碧兆萍傺b彎下腰去查看,“哎呀,門被卡住了。”
“卡住了?”周文峰疑惑極了,他想不通門怎么會被卡住,他現(xiàn)在腦袋發(fā)沉,哈欠一個接著一個打,打的他眼淚嘩嘩的流。
“屋子里沒信號,你把手機給我,我在外面喊人來幫忙?!碧兆谱叩侥疚輦冗叄抢镉猩炔AТ?,她敲了敲窗戶,“你把手機從這里給我?!?br/>
周文峰看過去,窗戶破了一個小洞,應該能把手機塞過去。他想都沒想就拿出手機,從洞口把手機塞給了陶灼。
陶灼心里一陣竊喜,她假裝看了眼手機,“哎呦,這里也沒信號,我去那邊看看?!?br/>
“好。”周文峰沉沉的回答。
他現(xiàn)在腦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什么都思考不了,眼皮沉得好像有鐵壓在上面。
“對了,”陶灼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他喊著,“你要是困了就趕緊休息會兒,畢竟你明天還有重要的事呢?!?br/>
周文峰嘟囔著,“對,反正等著也是等著,我得瞇一會,明天還有正事呢?!?br/>
他朝窗外的陶灼說:“你回來了記得把我叫醒。”
“放心吧。”陶灼向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周文峰走到木床邊,和衣躺下,不到一分鐘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陶灼見屋內沒了動靜,知道他已經(jīng)找周公做夢去了,不禁開心的握了下拳。
Yes!一切順利。
還有一些瑣事要做,她沒有耽擱,匆匆的回了別墅。
*
瑞國酒店
頂樓的辦公室仍舊亮著燈。
施瑞城左手拿著雪茄,右手則捏著一張黑色金邊的邀請函。
他單手打開邀請函,里面是一段簡短的文字:尊敬的施瑞城先生,您好,3月31日18點整,黎默和宋南嶼先生將在錦市舉辦一場私人晚宴,特向您發(fā)出誠摯邀請!希望此次聚會成為大家商業(yè)活動交流的一個契機。
聲明:此次晚宴現(xiàn)場不會有媒體參加。
施瑞城從嘴角溢出一絲冷笑,將邀請函隨意的扔在桌上。
好啊,黎默,既然你邀請了我,那就別怪我給你一份賀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