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應該就是我的了。”心中無奈的想到,楊驀然感覺到自己的心中苦澀得厲害。
“喂!楊驀然,你清醒清醒吧,你這個家伙,都昏迷了三天了,難道你不知道么?”
看到楊驀然清醒過來之后就陷入了沉思當中,李冬梅立刻就用手在楊驀然的面前晃動了幾下。
三天?
聽到李冬梅的話,楊驀然這才愣住了神。
難怪,楊驀然就說嘛,他驚醒過來的時候,怎么感覺自己的肚子一陣陣的難受,原來是因為他昏迷了三天的緣故。
“謝謝你一直照顧著我?!笨戳死疃芬谎?,楊驀然感激的說道。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你昏迷的時候,是你的姐姐來照顧的你,當時你被送到了醫(yī)院當中,后來經過兩天的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你沒有什么事情,她就又走了,后來在她的要求之下,你才被轉到了學校唯一的一間病號房當中來的?!?br/>
搖搖頭,李冬梅說出了在楊驀然昏迷之后的事情。
心中突然之間感覺暖暖的,楊驀然發(fā)現(xiàn),楊夢緣這個所謂的便宜姐姐竟然如此的關心他。
搖搖頭,楊驀然卻也不明白這些豪門世家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tài),不過如今記憶起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楊驀然的心中卻明白,楊家這個家族,如今的他絕對不能夠參與進入其中,要不然他必死無疑。
楊驀然,曾經是一個特種兵王,雖然楊驀然覺得他已經很厲害了,但是,當經歷了遠古神秘功法的爭奪之戰(zhàn)后,他才算是了解了這個世界。
現(xiàn)實世界當中,并非是楊驀然想的那么簡單,因為這個世界當中還有著比他們這些訓練到了極限的兵王更加強大的人物。
“那些壽命悠長的古武人士么?哼!”想起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楊驀然的心中冷笑了一聲。
下了病床之后,楊驀然離開了唯一的病房。
在學校當中逛了逛,楊驀然卻又一次來到了初三學部。
而這一次,他隱藏在了暗處。
隱秘的觀察了一眼自己想要見到的女孩,楊驀然確實見到了熙寧,這個女孩的身上有著決定他今后命運的東西。
只是,當看到了熙寧焦脆的面色之后,楊驀然卻打消了立刻就去見熙寧,然后從她的身上取回屬于他的東西。
從熙寧的臉色,楊驀然可以看得出來,她已經將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給打掉了。
心中有一種痛,楊驀然感覺到莫名其妙,只不過他卻也沒有去責怪年紀還小的熙寧,畢竟,她只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
“等她恢復了過來再說吧?!眹@息一聲,楊驀然走了,他沒有讓熙寧傷上加傷。
雖然楊驀然如今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楊驀然了,但是,他的靈魂還是,曾經對女孩的傷害,他卻仍然感覺到內心有愧。
而且,如今,楊驀然卻也有考慮,他打算先強化他的肉身,等過個一個月這樣,他基本上就可以將這具身軀鍛煉到曾經他當兵王的時候的狀態(tài)。
擁有曾經的記憶,楊驀然的心中顯得很淡定,他并不怕他的未來會有什么不測。
雖然不想去面對熙寧這個女孩,但是楊驀然卻在暗中一直的幫助著熙寧。
如今的熙寧已經沒有了親人,她是靠著國家所給的補助在學校當中生活著的,因此,她的生活變得非常的困難。
這段時間,熙寧常常收到好心人寄給她的錢,這一個月的時間以來,竟然多達一千多塊,雖然這些錢不算多,但是,熙寧卻感覺很感動。
錢是由陌生人寄給她的,熙寧并不知道是誰這么好心,雖然心中非常的想見一見這個好心人,但是熙寧卻明白,她估計無法找到這個好心人,因為郵件給她的信封并沒有對方的地址。
沒有了楊家的姐姐的救濟,楊驀然卻并沒有餓死,因為他如今每天晚上都會去酒吧當臨時的駐唱歌手。
對于一個曾經的超級兵王的楊驀然,他不光是會各種生殺之術,更是懂得很多的社會生存知道,而唱歌則是楊驀然的強項。
每天晚上駐唱都能夠給楊驀然帶來三百塊的收入,雖然少了點,但是卻也能夠讓他生活,而且還可以讓他加強自身的實力。
楊驀然曾經慣用的武器是棍,而且是雙節(jié)棍,如今,有了一些錢,楊驀然自己去工廠自己動手,花了兩千塊錢,選擇特殊鋼種制作了符合自己使用的武器。
雙節(jié)棍,在現(xiàn)代社會,就算是你藏在身上,卻也不算是違法。
有一次掌控了屬于自己慣用的武器之后,楊驀然的心神終于安心了不少。
一個月的時間就在楊驀然的忙碌當中過去了,而他也在身上古怪的設備的幫助之下,他的肉身恢復到了最強。
“能擁有普通人三倍的力量與速度?!笔种形杖瑮铗嚾桓惺芰艘幌伦约旱牧α?,他無奈的自語到。
這幅身體確實比不上原來楊驀然的那副身體,因為曾經的他如果將身體強化到了這種地步的話,他至少可以擁有比普通人還要強大四倍的力量與速度。
別看四倍與三倍之間只有一倍的差距,但是也就是這種差距,卻可以決定剎那之間的生死險境。
當身體強化到了這種地步的時候,楊驀然的心中明白,他已經可以去取回屬于他的東西,這件東西就在熙寧的身上。
這天下午,楊驀然與往常一樣放學,然后走出學校。
不過,今天楊驀然卻并沒離開學校的大門,他打算在學校的大門口處等待熙寧放學出來。
這一段時間里面,楊驀然已經將熙寧這個初三的女孩了解了一個一清二楚。
在當初,熙寧經歷了與楊驀然的事情之后,她的厄運就接二連三的降臨,首先,她唯一的父親出車禍去世了,而她的繼母卻也隨后拋棄了她而去。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孩,楊驀然的心中雖然有愧,卻也覺得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了,那么以后的事情,他覺得,他應盡量的補償她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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