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之中,在俞銳陽逐漸適應(yīng)敖翔的同時,敖翔也在試探俞銳陽的底細(xì)。
敖翔心里十分高興,能遇到俞銳陽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好了。修為比自己高,但又不是太高,正好適合自己練習(xí)法技。就如同下棋一般,如果對方水平太高,下不了三五步,自己就輸了,就失去了戰(zhàn)勝對方的信心。如果對方水平太低,即使自己每次都贏,也沒意思。老和臭棋簍子下棋,慢慢的自己也變成了臭棋簍子。唯有對方比自己水平略高,盡力之后勉強能贏,這樣才能提高自己的水平。
看著大廳中央戰(zhàn)斗的二人,刑鑄心中很郁悶,他看出俞銳陽和敖翔的水平相當(dāng),而且已是強弩之末,即使勝也是慘勝。但如果此時叫停的話,定為紅妖和西海學(xué)兩方所嘲笑。作為門派中人,本來就瞧不起散修和學(xué)的人,被他們嘲笑比被殺了還要難受。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盼著俞銳陽早些時間取勝,挽回顏面。
西海學(xué)的人,尤其是連雨松,心中驚嘆:散修之中竟然有如此奇才,越級戰(zhàn)斗還能游刃有余。但他亦是作壁上觀,雙方誰勝誰敗都與自己無關(guān)。
紅妖幾人只是今天才結(jié)識敖翔,根本沒有什么交情可言,敖翔的生死亦不會放在心上。陸氏兄弟的修為,即使想插手也是有心無力,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也不想插手。
余者皆不足奇,唯有白煞眼中光芒閃耀,轉(zhuǎn)身對紅妖綠魔道:“這小子根本沒有施展全力。這么一個怪胎,甚對我的胃口。若非修為相差太多,定與他打上一場!”
紅妖、綠魔、黑毒三人均是含笑不語,估計這敖翔以后有的受了。自己的這位白煞兄弟可是位戰(zhàn)斗狂人,有一段時間每次與人戰(zhàn)斗都是帶傷而回,而對方也是非死即傷,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不過他卻從來不與低于自己修為的人交手,除非是被圍攻。
俞銳陽和刑鑄一樣覺得丟人,不得不全力攻擊,務(wù)求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擊敗敖翔。他把剩余的功力全部輸出,空中巨劍驟然變大,長度達(dá)到十米,向著敖翔當(dāng)頭斬下!
大廳只有這么大,敖翔很難躲開,他也不想躲。他看出對方已是勉強硬撐,只此一擊,再無后手。他指揮飛劍硬擋巨劍,毫無懼色。
就當(dāng)他的飛劍即將和巨劍接觸的時候,巨劍一下子化為兩把巨劍,依舊當(dāng)頭斬下!
事發(fā)突然,大廳之中的人皆是驚呼出聲!刑鑄、連雨松、紅妖四兄弟皆不例外。刑鑄也想不到師弟會在緊急關(guān)頭,修為有所突破。
敖翔也沒料到對方有此一手,但他沒有驚慌失措。一邊指揮飛劍繼續(xù)抵擋其中一把巨劍,一邊左手握拳,一拳打在巨劍的劍脊上。
“當(dāng)!當(dāng)!”連續(xù)兩聲脆響,先是敖翔的飛劍擋住了巨劍,由于大小的原因,敖翔的飛劍被磕飛了,但巨劍也后繼無力。后是敖翔的拳頭硬生生地砸開了另一把巨劍,響起了金屬相撞的聲音。
兩把巨劍都是無功而返,敖翔亦被擊飛,空中一個團身,卻是穩(wěn)穩(wěn)落在紅妖一方的陣營前方。眾人看向他的拳頭,卻毫發(fā)無傷,盡皆驚駭:這敖翔的拳頭竟然可以和法器相拼而不落下風(fēng)。
俞銳陽靈氣耗盡,汗如雨下,呆立當(dāng)場。他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可惜敖翔比他做得更好。
紅妖進入場地之中,對刑鑄一抱拳道:“刑鑄道友,不打不相識?,F(xiàn)在還是探索洞府要緊,一時間的意氣之爭,就讓它們過去吧,此一場算作平手如何?”
敖翔的表現(xiàn),使紅妖的一方勢力達(dá)到最強,紅妖亦是見好就收。不收就容易讓巨劍山和西海學(xué)的人聯(lián)手,以一敵二,智者所不為。
別人給了面子,自己一定要接住。刑鑄知道自己的一方剛才是敗了,對紅妖的好意自然承情,滿口答應(yīng)。俞銳陽垂頭喪氣地回到巨劍山的隊伍之中,現(xiàn)在仍覺得好似在夢中一般。
連雨松一方雖然人數(shù)最多,但勢力最多和紅妖一方持平?,F(xiàn)在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自然不會翻臉,聯(lián)手探查洞府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于是三方的頭人:紅妖、刑鑄、連雨松開始商量出人和利益分配的事情。既然是領(lǐng)隊,心思自然超出常人,都不是吃虧的主兒。一時間爭吵的是面紅耳赤、不亦樂乎!
敖翔卻不會理會這些事情,他也理會不成。他剛退下來,白煞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練體方法?”白煞非常直接的問道。
“是?!卑较杌卮鸬母鼮楹唵沃苯印Uf罷拿出一粒丹藥來,卻是一粒鍛體丹。這粒鍛體丹是何青岫閑來煉制的,品級自然非常之高。但它卻對敖翔無效,敖翔的身體實在是太強悍了。不過對于象白煞這種體質(zhì),還是有較大的作用的。
“只有一粒嗎?”白煞期待地問道。他的功法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瓶頸,要想突破,必須提升身體的強度,否則無法容納更多更強的煞氣。如果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來,少說要三五年,多說要十年甚至以上。
既然眼前有了機緣,那他就不想錯過。三五年和十年甚至以上,相差的并不只是時間的問題。境界越早提升,后面的境界桎梏就相對更容易突破一些。一步先、步步先,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一步之差,就是良性循環(huán)和惡性循環(huán)的差別。他怎能不在意?
敖翔也不說話,直接拿出一個玉瓶。剛才的戰(zhàn)斗他并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不怕白煞來搶,雖然打不過,但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見了玉瓶,白煞卻陷入尷尬地境地,因為他拿不出相應(yīng)的靈石來。眾目睽睽之下硬搶,白煞還干不出這么沒品的事來。換?法器他只有一把飛劍,換了他用什么?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白煞心中糾纏不已。
“不知道友修煉的是何功法?”白煞一臉鄭重的問道。“道友因何有此一問?”敖翔不高興地反問,修真界中詢問別人的功法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拔矣^道友剛才在戰(zhàn)斗中,劍氣之中不時溢出大量的煞氣。這些煞氣便是我身上的與你比起來也稍有不如。但我看你卻根本不知道如何運用,白白的浪費了如此多而精的煞氣。”白煞惋惜的說道,那神情,就好象浪費煞氣的是他本人似的?!班?,煞氣也可以修煉的嗎?”敖翔驚奇的問道。四絕島上的眾人倒是知道,可沒有好的功法,所以也就沒一個人告訴他這些。而且任紫陽等人也不想讓敖翔修煉這樣的功法,因為在他們的眼里,這種功法并非正統(tǒng),學(xué)習(xí)起來太過艱難而且兇險異常,若無大毅力、大運氣,很難成功。最重要的是對心志要求奇高,一步走錯,就會象吸食鴉片一樣,沉迷于殺戮所帶來的快感之中而還能自拔,神志迷失,成為一具只知道殺戮的機器,永遠(yuǎn)沉lun]魔道。“我這里有一枚玉簡,就是關(guān)于如何修煉煞氣的?!币灰а溃炎约核薜墓Ψ昧顺鰜?,對敖翔說道:“我用這部功法來換你的丹藥,如何?”敖翔接過玉瞳簡,放在眉心,識海之中顯現(xiàn)出三個大字:七殺訣。這是一門專門修煉煞氣的功法,即便不能說是魔功,至少也算是邪功。它把殺性轉(zhuǎn)化為陰煞之氣,陰煞之氣再揉入自身靈氣之中。這樣一來,在對敵的時候,就會用陰煞之氣來影響對方的心神,達(dá)到克敵制勝的效果。修煉起來極其艱難,非心志堅定之人,根本不可能修煉成功。即便初步成功,以后的升級之路,也是步步維艱。因為陰煞之氣在影響對方心神的同時,也在考驗自身的心神。敖翔從陰煞想到了自身的煞氣,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修煉。反正煅體丹對自己也是無用,交換就交換了吧。
于是他點了點頭,和白煞交換了東西,皆大歡喜。
這時,正在討價還價的紅妖三人,突然停止了說話,都看向右邊的通道。大廳之中一下子變得寂靜起來,針落可聞。
沙沙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洞穴口處出現(xiàn)了一抹紫色的身影。身影剛剛露出來,同樣緊盯著洞穴口的敖翔,順著來時的路扭頭就跑。
由于大家都在注意觀看來人,看是敵是友,所以并沒有人注意敖翔的動靜??蓙砣酥校推腥丝吹搅颂优艿陌较?。
“少掌門,是那個小子!”一聲悲憤的怒吼,來人之中,一道身影如箭矢般,緊追敖翔而去!在這道身影之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同樣沖出!這一下,大廳之中就亂套了!
眾人仔細(xì)察看,卻是少了剛才大出風(fēng)頭的敖翔。頓時明白,這準(zhǔn)是敖翔得罪了剛來的這個門派。
“甘山宗的人!”
“這小子怎么會得罪了甘山宗的人?”
看清來從之后,眾人議論紛紛。由于事發(fā)突然,來的近十個人快速進入大廳之中。
紫衣的魯安民道:“諸位師兄弟別慌,看看這里是否還有他的同黨!”
這一句話,把眾人的目光都引向了紅妖一伙人。
魯安民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紅妖一伙人:“剛才那小子和你們是一伙的?”
且說敖翔在前面跑,甘山宗的人緊緊追趕。好不容易才見到這個小子,可不能再失去了他的蹤跡,否則真不知道再去哪里找他了!追在最前面的是甘山宗的四師兄蔣勇,他后面不到十米就是大師兄郝君岳。蔣勇離敖翔有三十多米,正好是一個大廳直徑的距離,一直沒有縮短也沒有延長。山洞沒有岔道,不用擔(dān)心敖翔另尋出路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