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王者再臨）

    第十九節(jié)灰港岸

    這次事件的善后工作的確大費周章但所花的時間并不像山姆所擔(dān)心的那么久?！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無廣告的~~網(wǎng)收藏~頂*點*書城打完仗之后第一天佛羅多就去米丘窟把牢洞里面關(guān)的所有人都放了出來。他們所找到的第一個犯人竟是可憐的費瑞德加。博哲他已經(jīng)不再能被叫作小胖了。當(dāng)時他率領(lǐng)著一群反抗軍躲在史蓋力附近山中的布羅肯洞中卻被那些強盜用煙熏了出來。

    “可憐的費瑞德加如果你跟我們一起來就不會這樣了！”皮聘扶著太過虛弱走不動路的朋友出來時對他說道。

    小胖睜開一只眼試圖擠出一絲笑容?！斑@個高壯的大聲公是誰??？”他有氣無力的說：“該不會是小皮聘吧！你的帽子尺寸變多大啦？”

    然后還有羅貝拉。當(dāng)他們救她出來時她看起來非常蒼老、瘦弱。她堅持要自己走出去當(dāng)她倚著佛羅多手中還拿著舊雨傘走出來時竟然受到眾人熱烈的鼓掌歡迎。她相當(dāng)?shù)母袆友劭艉瑴I的走出來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受歡迎過。但她還是被羅索死亡的消息所擊垮了再也不愿回到袋底洞。她把那里還給佛羅多回去硬瓶一帶和抱腹家人一起住。

    當(dāng)這可憐的小老太婆第二年去世時（畢竟她已經(jīng)一百歲了）佛羅多覺得非常驚訝和感動：她把自己和羅索所有的遺產(chǎn)都交還給他用來協(xié)助補償那些因此而流離失所的哈比人。就這樣人們心中的仇恨被撫平了。

    老威爾。小腳被關(guān)在牢洞里面的時間比任何人都要久雖然獄卒待他可能沒有像其他人那么壞但他還是得吃很多東西才能再看起來有市長的威嚴(yán)。因此佛羅多暫時同意擔(dān)任他的副手時間只到小腳先生恢復(fù)身材為止。在他擔(dān)任副市長期間唯一的改變就是裁減警備隊員讓他們恢復(fù)之前的職務(wù)范圍和人數(shù)；至于驅(qū)趕剩下的盜匪的工作就交給梅里和皮聘他們也很快把事情搞定了。南邊的無賴在聽說了臨水一戰(zhàn)的消息后立刻逃之夭夭不敢抵抗領(lǐng)主。到了年底少數(shù)幸存的人在森林中被包圍投降的人都被趕出了邊界。

    在此同時修復(fù)舊觀的工作也在加緊腳步進行山姆也非常地忙碌。在有需要、心情不錯的時候哈比人可以像是蜜蜂一般的整日工作；現(xiàn)在到處都有成千上百的自愿者愿意貢獻一己的力量從小朋友到滿手老繭的老爹大媽都有。到冬季慶典之前那些薩基的手下所興建的磚造房屋就全被拆掉了那些磚塊則是被用來修補地洞讓它們變得更溫暖、更干燥一些。那些強盜所藏起來的啤酒、食物都被從谷倉、地洞和屋子里面找了出來這些東西在米丘窟和史卡力的舊谷倉里面還特別多因此這年的冬季慶典其實大家過得還算不錯。

    在拆除新磨坊之前眾人在哈比屯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理小山和袋底洞將袋邊路恢復(fù)舊觀。那些沙堆都被鏟平改成了一個大的花園山丘的南邊也挖了許多洞穴旁邊則是用磚塊支撐。老爹重新搬回了三號房他經(jīng)常在人前人后自言自語說：

    “這真是讓大家都倒楣的轉(zhuǎn)變幸好一切都沒事了反而還變得更好！”

    隨后大伙還熱烈的討論了一下這一排新房子應(yīng)該叫什么名字。有人提議戰(zhàn)斗花園或是好地道。不過在討論一陣之后大伙還是同意用哈比人的慣例將這邊命名為新邊路。只有臨水路的人會開玩笑叫這邊為薩基掛點路。

    樹木是最嚴(yán)重的損失和破壞因為在薩基的命令之下這些樹在全夏爾都遭到毫無來由的砍伐和破壞山姆對此感到最為傷心因為這個傷口要花最久的時間才能治好。他想這恐怕得要等到他孫子的年代才能讓夏爾恢復(fù)舊觀。

    突然間有一天他想起了凱蘭崔爾的禮物之前他都因為太過忙碌而無暇思索之前冒險的經(jīng)歷。他拿出小盒子讓冒險家們檢查（后來全夏爾都這么稱呼他們四人）并且詢問他們的意見。

    “不知道你還在想什么”佛羅多說：“就直接打開吧！”

    里面裝滿了灰色、細(xì)柔的粉塵中間有一個種子像是包著銀殼的堅果?！拔乙趺从眠@個東西？”山姆問。

    “在有風(fēng)的日子把它丟向空中讓它揮它的魔力！”皮聘說。

    “揮魔力在誰身上？”山姆說。

    “先挑個地方作實驗看看它會對那邊有什么影響?！泵防镎f。

    “我想女皇一定不喜歡我只把它留在自己的院子內(nèi)你們看看現(xiàn)在有那么多人受害了。”山姆說。

    “山姆用你的智慧和經(jīng)驗來判斷吧”佛羅多說：“然后利用這禮物來協(xié)助你的工作讓它變得更好。珍惜的使用它它的量并不多我猜一分一毫都是很珍貴的。”

    因此山姆在許多特別美麗、或是為人懷念的大樹被砍倒之處又種下了樹苗然后他將這珍貴的粉塵在每株樹苗根部灑上一些。他在夏爾東奔西跑的忙碌不過即使他特別偏袒哈比屯和臨水路一帶也沒人忍心責(zé)怪他。最后他現(xiàn)還剩下一些粉塵因此他來到了分界石的地方這里應(yīng)該最接近夏爾的中心了他將粉塵拋向空中帶著他的祝福四散飛揚。那小小的銀色種子則是種在原先生長著高大、美麗的宴會樹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最后它會長成什么樣子一整個冬天他都盡可能的耐心等候強逼自己不要到處亂跑打探是否有任何變化。

    ※※※

    春天的成果乎他的想像他的樹開始蓬勃生長彷佛時光快的流逝想要把一年當(dāng)二十年來用。在宴會場的那塊空地上一株美麗的小樹冒出頭來：它擁有銀色的樹皮在春天綻放出金黃的花朵這真的是梅隆樹它也成為鄰近一帶的奇景。在之后的日子里它越長越美麗四面八方的人們都不遠(yuǎn)千里而來欣賞它：這是山脈以西、大海以東唯一的一株梅隆樹而且也是生長得最好的一株。

    整體來說一四二o年對夏爾是豐收的一年不只風(fēng)調(diào)雨順還有更棒的：一種豐饒、生長的氣氛一種越平常夏日的美麗光輝。那年出生了很多的小孩而且每個都英俊、美麗而強壯大多數(shù)都擁有豐美的金色頭這之前在哈比人之間相當(dāng)?shù)纳僖?。水果產(chǎn)量極豐那年的小孩幾乎都沐浴在草莓和乳酪之中他們會坐在李子樹下狂吃堆疊出石頭金字塔然后他們會繼續(xù)往下一棵樹前進。沒有人生病每個人都快快樂樂只有要割草的人有些抱怨而已。

    在南區(qū)的煙葉田又重新開始耕種而所產(chǎn)的煙葉也醇厚得讓人驚訝收割時到處盛產(chǎn)的玉米幾乎把谷倉給塞爆了。北區(qū)的釀酒業(yè)也成果豐碩一四二o年份釀造的酒甚至成了人們評估好酒的基準(zhǔn)。事實上十年之后如果有人來到此地的酒吧經(jīng)常會看見辛勤工作之后的老爹們暢飲一大杯的麥酒然后豪氣的說：“啊！這可真是二o年的好酒??！”

    山姆一開始和佛羅多停留在卡頓家但當(dāng)新邊路蓋好之后他和老爹一起搬了過去除了其他繁瑣的工作之外他還負(fù)責(zé)清潔和修復(fù)袋底洞；不過他也經(jīng)常離開夏爾去野外執(zhí)行植樹的工作。因此三月初的那天他并不在家也不知道佛羅多覺得身體不舒服。那個月的十三號農(nóng)夫卡頓現(xiàn)佛羅多躺在床上他緊抓著胸前的一個白色寶石似乎在半夢半醒之間。

    “它永遠(yuǎn)消逝了”他說：“一切都只剩下黑暗和空無?！?br/>
    但那癥狀很快就過去了當(dāng)山姆在二十五號回來時佛羅多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不愿意多談。在此同時袋底洞已經(jīng)安置妥當(dāng)梅里和皮聘從溪谷地把所有的舊家具都搬了回來這里很快就恢復(fù)了舊觀。

    在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之后佛羅多問道：“山姆你什么時候要和我一起搬進去？”

    山姆看起來有點尷尬。

    “如果你不想的話暫時也不急”佛羅多說：“但你知道老爹就在附近寡婦倫波會好好照顧他的?！?br/>
    “不是因為那個佛羅多先生”山姆說他的臉脹得非常紅。

    “那到底是什么？”

    “是小玫。小玫?？D?！鄙侥氛f：“她似乎不太喜歡我東奔西跑但由于我沒開口她也沒說什么。我沒開口的原因是因為我還有工作要做但是我不久前開了口她說：‘好啦你都浪費一年了干嘛再等呢？’‘浪費？’我說：‘我可不這么覺得?！贿^我還是懂她的意思我覺得很為難哪！”

    “我明白了”佛羅多說：“你想要結(jié)婚但是你又想要和我一起住在袋底洞？親愛的山姆哪這很簡單呀！趕快結(jié)婚和小玫一起搬進來你生多少孩子袋底洞都裝得下?！?br/>
    事情就這么決定了。山姆。詹吉和小玫?？D在一四二o年的春天結(jié)婚了（這年也因婚禮多而著名）他們一起搬進了袋底洞。山姆認(rèn)為自己很幸運但佛羅多覺得自己更幸運因為整個夏爾沒有人比他受到更周詳?shù)恼疹?。?dāng)一切的復(fù)原工作都安排妥當(dāng)、開始進行之后他開始靜靜的寫文章整理一大堆的筆記。他在夏至?xí)r的嘉年華請辭了副市長的職務(wù)可愛的小腳市長又繼續(xù)主持了七年的宴會。

    梅里和皮聘一起在溪谷地住了一段時間雄鹿地和袋底洞之間的往來變得相當(dāng)頻繁。這兩名年輕的冒險家在夏爾因他們的歌聲、故事、華麗的服裝以及豐盛的宴會而大受歡迎。人們會說他們很氣派光是看著他們穿著盔甲和精光閃耀的盾牌騎馬、唱著遠(yuǎn)方的歌謠眾人就會覺得十分的感動。雖然他們現(xiàn)在看起來又高大、又威嚴(yán)但其實作風(fēng)并沒有改變只是他們話說得更好聽、比以前變得更愉快。

    佛羅多和山姆則是恢復(fù)了原來的作息只是當(dāng)有需要的時候他們還是會披起長長的灰斗篷領(lǐng)間別著美麗的領(lǐng)針。佛羅多先生總是會在脖子上掛著一枚白寶石他經(jīng)常會無意識的撥弄著它。

    一切都十分上軌道了人們只覺得世局會越來越好山姆依然不停的忙碌滿心歡喜過著對哈比人來說再好不過的生活。對他來說這一年完美無缺只有主人的一些不安讓他有些擔(dān)心。佛羅多幾乎已經(jīng)退出了夏爾的一切公開活動山姆很難過的現(xiàn)他的主人在這個國度中是如此的默默無聞。沒有多少人了解、或是想要知道他的冒險和成就；他們的崇拜和尊敬幾乎全獻給了梅里雅達(dá)克先生和皮瑞格林先生以及（如果山姆知道的話）他自己。在這個秋天又有一些過去回憶中的陰影再度浮現(xiàn)。

    “佛羅多先生怎么搞的？”山姆問。

    “我受過傷”他回答：“這傷口永遠(yuǎn)不會真正痊愈?！?br/>
    他站起身這感覺似乎已經(jīng)過去了第二天他又恢復(fù)了正常。稍后山姆才想起來那是十月六日兩年前在風(fēng)云頂遇上黑暗魔爪的日子。

    ※※※

    時間繼續(xù)流逝一四二一年到來。佛羅多在三月又再度身體不適但他還是盡力不動聲色因為山姆有別的事情要煩心。山姆和小玫的第一個孩子在三月二十五日誕生了這對山姆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天。

    “佛羅多先生”他說：“我遇上麻煩了。小玫和我本來已經(jīng)決定要叫他佛羅多當(dāng)然這經(jīng)過你的同意可是她不是男生是個女生??！看她好可愛繼承了小玫的美麗我真幸運但我們接下來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哈山姆”佛羅多說：“傳統(tǒng)也沒什么不好的?。磕憧梢蕴暨x像是玫瑰這類的花名。夏爾的小女孩有半數(shù)以上幾乎都叫這類的名字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

    “我想你說的對佛羅多先生”山姆說：“我在一路上聽過不少好聽的名字但我想它們都不太適合用在日常生活上。老爹常說：‘短一點這樣你用的時候就不需要再縮減了。’不過如果那是花的名字我就不管長度了那一定得是種漂亮的花才行。因為您看我覺得她好可愛將來一定會變得更美麗。”

    佛羅多沉思了片刻。“好吧山姆叫伊拉諾怎么樣？就是陽星你還記得嗎？那些開在羅斯洛立安的小黃花？”

    “佛羅多先生好棒啊！”山姆高興地說：“我就是想要這個！”

    小伊拉諾剛滿六個月一四二一年也來到了秋天佛羅多此時叫山姆走進他的書房。

    “這周四就是比爾博的生日了山姆”他說：“他就會過老圖克啦一百三十一歲！”

    “我相信他一定會的！”山姆說：“他可真是個厲害的老家伙！”

    “好啦山姆”佛羅多說：“我想要請你去問問小玫看看你可不可以暫時離開和我一起走。當(dāng)然現(xiàn)在你不能離開太久啦”他若有所思的說。

    “是啊佛羅多先生真的不能很久?！?br/>
    “當(dāng)然不行啦！別在意你可以送我過去。告訴小玫你不會離開太久最多十天然后你就會毫無傷的回來。”

    “佛羅多先生我真希望可以陪你一路走到瑞文戴爾然后看看比爾博先生”山姆說：“但是我又只想要待在夏爾我好為難?。　?br/>
    “可憐的山姆！我想以后都會這樣的”佛羅多說：“不過你會熬過去的你本來就很堅強這次也不會例外?！?br/>
    ※※※

    一兩天之后佛羅多和山姆交接了他的文章和論述并且將鑰匙交出來。其中有本大大的紅皮書里面每一頁幾乎都寫滿了字。一開始有許多章節(jié)是由比爾博瘦削的字體寫的但后面大部分都是佛羅多穩(wěn)定、流暢的字體。這分成好幾個章節(jié)但第八十章還沒寫完之后還有許多的空白。標(biāo)題頁上面寫了很多名字但又一個接一個的被劃掉：

    我的日記。

    我的意外之旅。

    歷險歸來。

    在那之后。

    五個哈比人的冒險。

    戒指傳奇：由比爾博。巴金斯研究和他朋友們所提供的資料匯整而成。

    我們在魔戒圣戰(zhàn)中的角色。

    這里比爾博的字跡結(jié)束了佛羅多接了下去──

    魔戒之王的敗亡以及王者之重臨（由哈比人們的角度觀察是夏爾的比爾博和佛羅多的回憶錄藉由朋友的補充和賢者的說明而完備。）

    中間還包括了比爾博在瑞文戴爾所翻譯的歷史記載。

    “哇你幾乎快寫完了佛羅多先生！”山姆驚呼道：“我覺得你該把它留在身邊?！?br/>
    “我已經(jīng)寫完了山姆”佛羅多說：“最后幾頁是留給你的?！?br/>
    ※※※

    九月二十一日兩人一起出佛羅多騎著那匹從米那斯提力斯一路載他過來的小馬現(xiàn)在被取名為神行客山姆則是騎著他最愛的比爾。這是個陽光燦爛的清晨山姆并沒問他們要去哪里他認(rèn)為自己猜得到。

    他們走史塔克路越過山區(qū)朝向林尾前進他們讓小馬自在的走著他們在綠丘鄉(xiāng)扎營過夜。九月二十二日又緩緩的走向森林等他們到達(dá)森林邊時已經(jīng)快下午了。

    “佛羅多先生這不就是你當(dāng)年躲黑騎士的那棵樹嗎？”山姆指著左邊?！斑@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樣?！?br/>
    時間是傍晚星斗在東方天空閃耀他們越過那株倒下的橡樹在兩旁夾道的榛樹之間緩緩前進。山姆一言不回憶著過去這時他才意識到佛羅多正在低聲歌唱吟頌著那古老的健行歌但歌詞不太一樣了：

    山轉(zhuǎn)路轉(zhuǎn)誰能料未知小徑或密門機緣巧合未得探離世之日將到來踏上西方隱匿路月之西啊陽之東。

    彷佛為了回應(yīng)他一般從下面的小徑傳來了歌聲：

    啊！伊爾碧綠絲姬爾松耐爾！si1ivrenpennamrie1omene1ag1are1enath姬爾松耐爾?。∫翣柋叹G絲！

    我們依然記得雖然在這遙遠(yuǎn)的樹下那西方海面燦爛的星光。

    佛羅多和山姆停了下來沉默地坐在陰影中直到他們看見旅人接近所帶來的光線。

    那是吉爾多和許多美麗的精靈讓山姆驚訝的是愛隆和凱蘭崔爾也跟他們并肩共騎。愛隆披著灰色的披風(fēng)前額戴著一枚星鉆手中拿著銀色的豎琴；他的手中則是一枚鑲著藍(lán)色寶石的黃金戒指這是維雅精靈三戒中力量最強的。凱蘭崔爾則是騎著白馬全身白光閃耀像是滿月旁的云朵一樣；她的手上戴著南雅秘銀鑄造的戒身鑲著一顆閃著寒光的鉆石。騎著一匹小灰馬跟在后面一直點頭打盹的竟是比爾博。

    愛隆優(yōu)雅但神色凝重的向他們問好凱蘭崔爾對他們露出微笑?！昂美采侥沸l(wèi)斯先生”她說：“我聽說也看見你善用了我的禮物夏爾應(yīng)該像以前一樣受人祝福和喜愛了?！鄙侥飞钌钜痪瞎獏s不知該說些什么他都忘記了女皇有多么美麗。

    比爾博睜開眼醒了過來?！澳愫梅鹆_多！”他說：“我今天已經(jīng)越了老圖克啦！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我想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踏上另一個旅程了。你要來嗎？”

    “是的我要來”佛羅多說：“兩代的魔戒持有者應(yīng)該一起去才對?！?br/>
    “主人你要去哪里？”山姆這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

    “去港口哪山姆”佛羅多說。

    “那我就不能去了?！?br/>
    “是的山姆你的時間還沒到最多只能陪我到灰港岸去或許將來你的時機會到來。山姆別太傷心了你不能夠總是分身乏術(shù)吧。你必須要做你自己專注的扮演好自己許多許多年。你還有很多要經(jīng)歷、要享受、要去做的?！?br/>
    “可是”山姆淚眼汪汪的說：“我以為我以為在你經(jīng)歷了那么多之后你也會在夏爾好好的過上很多很多年?！?br/>
    “我以前也這樣以為可是山姆我受的傷太重了我試著拯救夏爾它得救了但我沒有。山姆事情經(jīng)常是這樣的當(dāng)事情面臨危險時必須要有人犧牲、有人放棄其他人才能繼續(xù)。你算是我的繼承人我所有的東西全都移交給你；而且你還有小玫、伊拉諾還有將來的小小佛羅多和可愛的小小玫和小梅里、和小金毛、小皮聘或許還有更多我無法預(yù)見的。人們會需要你的雙手和你的智慧你將會成為市長想當(dāng)多久都可以你也會成為史上最出名的園丁。你會從紅皮書里面朗誦歷史讓過去一個紀(jì)元的回憶不會消逝人們會記得那場危機因而更愛、更珍惜這塊土地。這就足以讓你忙碌、滿足很久很久了只要你的故事還沒完結(jié)你都可以過著這樣的生活?！?br/>
    “來吧跟我來吧！”

    ※※※

    愛隆和凱蘭崔爾繼續(xù)前進第三紀(jì)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魔戒的年代也過去了屬于他們的故事和歌謠也都該告一段落他們和許多不愿意再留在中土世界的高等精靈一起離開；在他們之中滿心傷悲卻覺得十分幸運而不難過的是山姆、佛羅多和比爾博精靈們很高興的迎接他們。

    雖然他們花了一整夜的時間穿越夏爾但除了野外的動物之外根本沒人看見他們。有時黑暗中散步的人會看見樹下有陣閃光或是西沉的月光下有著白光閃動。當(dāng)他們離開夏爾經(jīng)過白崗越過遠(yuǎn)崗來到高塔處看著遠(yuǎn)方的大海。他們最后終于經(jīng)過了米斯龍德來到了隆恩河出海口的灰港岸。

    當(dāng)他們來到大門前時造船者瑟丹出來歡迎他們。他十分的高大擁有一把長長的美髯而且看起來十分蒼老只有眼中閃爍著星辰的光芒。他看著眾人彎腰鞠躬道：“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瑟丹領(lǐng)著他們走進灰港岸有一艘白色的船停在港口船上有一名全身雪白的身影等待著他們。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走向他們時佛羅多才現(xiàn)這是甘道夫他的手上戴著第三戒──納雅上面的寶石紅得像火一樣。要離開這里的人們都覺得很高興因為甘道夫?qū)娙艘黄鸪觥?br/>
    但山姆現(xiàn)在真的覺得很傷心了因為他開始想到如果這道別讓他難過孤單回家的旅程將會更難忍受。正當(dāng)他站在那邊精靈們依序上船準(zhǔn)備出時梅里和皮聘匆忙趕到皮聘淚眼婆娑的笑了。

    “佛羅多你之前想要偷溜可是失敗了”他說：“這次你差點就成功了但我們又逮到了你。不過這次可不是山姆出賣你而是甘道夫啦！”

    “是的”甘道夫說：“因為我覺得三個人一起回去總比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要好。親愛的朋友們終于在這海岸邊我們在中土世界的緣分結(jié)束了。安心的走吧！我不會請你們強顏歡笑淚水并非是不好的東西。”

    佛羅多親吻了梅里和皮聘最后則是山姆接著他也上了船。船帆揚起海風(fēng)吹拂船緩緩地離開港口佛羅多所戴著的寶石出閃光就消失在迷霧中。這艘船航向大海直往西方前進……直到一個下雨的夜晚佛羅多聞到了空氣中甜美的味道以及海上傳來的歌聲。然后就如同他在龐巴迪爾的家中所做的夢一樣灰色的雨幕被拉開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潔白的海岸一望無際的綠色大地和美麗的日出。

    對山姆來說當(dāng)他站在港口上的那個傍晚他覺得相當(dāng)難過。他只能看見灰色的海面上有一個影子消失在西方他站在那邊望著直到深夜只能聆聽著中土世界海浪拍打的聲音這聲音深深地烙印在他心中。梅里和皮聘站在他身邊一言不的望著海面。

    最后三人轉(zhuǎn)身離開頭也不回的緩緩踏上歸鄉(xiāng)之路。在他們接近夏爾之前他們都沉默不語但都很感謝朋友能夠待在身邊。

    最后他們越過小丘踏上東路梅里和皮聘前往雄鹿地這時他們已經(jīng)開始唱起歌來。山姆則是轉(zhuǎn)往臨水區(qū)最后來到了小山旁這時又正是傍晚。當(dāng)他往前走的時候他可以看見屋內(nèi)有著黃光和溫暖的火焰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大家在等他回來。小玫拉他進去讓他坐好位子把伊拉諾放到他腿上。

    他深吸一口氣。“我回來啦！”他說。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