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柔寶這么說顧戰(zhàn)北還真是笑了,出去爛醉一場或者大哭一場?
這的確是釋放情緒的一種,不過有什么用呢?醉完哭完事實不還是那樣嗎?
“你們爹地我已經(jīng)做單身狗很久了,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那么脆弱?!鳖檻?zhàn)北說道。
“是嗎?”寒寶提出了質(zhì)疑,“那你可別一個人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大男人這樣可是會被嘲笑的?!?br/>
“放心,爹地不會做讓你們嘲笑的事,趕緊說你們想吃什么,爹地給你們做?!?br/>
“雖然你嘴上說的沒事,但肯定是心情不好,下廚就算了,萬一再切到手,或者把廚房點了就不好了,要不然我們出去吃吧。”小煦提議道。
“行,那就出去吃,想吃什么?”
“自助餐!”柔寶率先說道,“我要吃好多肉肉。”
“好,那咱們就去吃自助餐。”顧戰(zhàn)北便找了S市最貴的自助餐,就讓柔寶吃肉肉吃到飽。
顧戰(zhàn)北帶著三小只吃完自助,回到家的時候時間也不早,這三小只從來都讓他省心,做功課都不用他操心。
顧戰(zhàn)北一個人坐在大廳的沙發(fā),愣愣的看著手中那張請柬。
一對新人——慕謹(jǐn)言,溫雨瓷。
他想過顧南依以后會嫁人,但沒有想到他會嫁給慕謹(jǐn)言,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吧?
“看到了沒?死鴨子嘴硬?!比≈痪驮谕低档目粗畬氄f道,“還說自己不傷心?!?br/>
“看爹地這樣子好可憐?!比釋氄f道。
“就是啊?!?br/>
“就說你們兩個圣母心泛濫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他當(dāng)初不珍惜?行了行了,別看了,我們該干嘛干嘛去。”寒寶說道。
“寒寶,你是怎么能做到這么冷漠的呀?不都說血濃于水嗎?你可是他親兒子?!比釋氄f道。
“我為什么會這么冷漠?隨他嘍。”寒寶說完之后直接轉(zhuǎn)了身。
小煦和柔寶一個對視,很無奈的聳了聳肩。
“看這樣子,爹地要好久才能緩過來呢。”小煦說道。
“失戀嘛,總要有段時間才能走出來,也只能是靠他自己了?!?br/>
“嗯,咱們也幫不上忙。”
兩個人又很默契的一個嘆氣,然后各自去忙了。
顧南依今天也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吃完飯之后她照舊給慕謹(jǐn)言按摩著雙腿,慕謹(jǐn)言跟他說話他都沒有聽見。
“小瓷?”慕謹(jǐn)言聲音又提高了一些。
“什么?”顧南依聽到之后很茫然的看著他問。
“你在想什么?跟你說話也聽不到。”
“剛才確實是想了點事情,你想跟我說什么?”
“我是想問你,你把請柬送過去,顧戰(zhàn)北怎么說的?”慕謹(jǐn)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