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槍嗎?”
秦慕言問她。
二人所在的區(qū)域早已經(jīng)不知不覺越來越危險,距離文森特所在的地方,越來越近。
“有啊,上船的時候,林勉給了一把槍給我,我隨身帶著。”
聞言,聽見了這話的男人微微一頓,旋即看了她一眼,“給我看看。”
蘇顏聽他的話,拿出了槍,“諾,就是這把槍?!?br/>
秦慕言微擰眉,打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兩枚子彈了。
先前的確已經(jīng)開過槍了,在那條走廊上,林勉讓她護著前面,亂掃射的女人儼然不知子彈還是要加上的。
拿出了十三枚子彈,他替她加了上去,剩余還要八枚,他為自己的手槍也加上。
“記住,別亂開槍,一枚子彈或許在性命攸關時能救你你一命,不要浪費機會。”
秦慕言邊警告她,須臾,臉色微微一凝。
“怎么了?”蘇顏看他臉色不是很好,不禁淡淡疑惑,邊拿著槍好奇,下一秒,槍被他收走了。
“你用我的,這把槍不適合你。”
她的槍只有是十五發(fā),而他的,完完全全比她多了十發(fā)。
“為什么?我的挺好的?!?br/>
“別廢話,用我的,拿著。別亂開槍就是。”
蘇顏不明白,但是最后他都這么說了,只能如此。
游輪的前方又是個娛樂場所,一群聲色犬馬的人玩著不知道所謂的低級游戲,一個衣著清涼的女人被放置在輪盤上,那些人,對著那個女人上身開槍,每一下,衣服就掉落一件,十分無恥的游戲。
蘇顏越過這里時,心一下子收縮起來,這種玩法兒太惡心了,簡直不把女人當做人,完完全全是愚弄踐踏的對象。
“別怕。”
頭頂上方,那個果斷的聲音落在了她的耳朵里,一只手,就這么攬在了她的肩膀上。
蘇顏抿了抿唇,下意識嗯了聲。
半晌,有個身影朝他們走來,而她的眼神,瞬間一變。
“秦慕言快走!”
拉起他的手,女人蠻橫的沖撞向人群中間,腳步即刻加快。
蘇顏萬萬沒想到,在這兒居然見到了之前那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而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善,好像已經(jīng)認出她來了。
先前她是和林勉一起的,現(xiàn)在和秦慕言,一定是察覺到她有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人是認出我來了,怎么辦?”
秦慕言回眸看了眼,果然后面有一群身影跟來,黑眉上挑了挑,“別怕,跟在我身邊?!?br/>
二人急速往里而去,前面的障礙物多,能足以抵擋一陣。
“追!我看見那個女人了!”
聲音步步緊逼。
蘇顏聽見了,即刻,手中的一枚子彈朝后射去!
“住手!”秦慕言阻止了她的動作,“我剛剛不是告訴了你?別浪費子彈,你現(xiàn)在根本打不準他們,等會兒我讓你動手再動手?!?br/>
蘇顏別嚇的差不多了,整個人的心都快要跳出來,拼了命的點頭,“好,好?!?br/>
她很難受,她怕連累了眼前的這個人,萬一他要出事了怎么辦,要不要活下去了!
秦慕言推了下她的肩膀,“你往前看,我掩護后面。”
蘇顏明白,林勉剛剛也是這樣。
“好,我知道?!?br/>
后面一大群人跟了上來,一陣子彈掃射,關閉的門瞬間窟窿滿身。
秦慕言立在一扇鐵門身后,可以暫時掩護自己,槍口瞄準那些人,一槍,直接命中了第一個人的腦門中央,鮮血濺濕他周圍的人,所有的人瞬間止步不前,慫了!
將門驀地一關,男人的身影追上前面的女人。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他一到來,蘇顏即刻抱住了他,擔心的問著,眼睛里都快流出淚。
剛剛真的是擔心死她就怕他萬一發(fā)生沒事意外,那就死定了。
秦慕言笑了,唇在她額頭輕輕觸碰了下,“放心,沒事,還——”
“別說了,”蘇顏即刻捂住他的嘴,眼底滿是擔憂,在他快要說出那個字時,心狠狠一顫,“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其他的也別再說了?!?br/>
“好?!彼α诵Γ瑳]再繼續(xù)說。
眸角溫柔下來,心情算是舒暢了會兒。
秦慕言將她護在身后,舉起槍朝前瞄準,就怕前面有人會突然出現(xiàn)。
須臾,一扇門上的警告牌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文森特?!?br/>
蘇顏嘀咕,腦海里在回想這個名字的由來。
對了,這個人就是綁架小草莓的人。
“我……”她欲言又止。
恨不得現(xiàn)在就告訴他那些事情。
也不知道林勉來了沒有,看見文森特的房間。
秦慕言的眼神也早已隨著她的話而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這里,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踏破鐵鞋無覓處,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蘇顏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說,但是,她也著急,“秦……秦慕言,我有件事,想告訴你?!?br/>
事到如今不得不說了。
孩子就在眼前,今天還能瞞得過他?
秦慕言虛覷了她眼,“不必了,事情待會兒再說,先找到我那寶貝要緊。”
“哎……哎……”那也是你的寶貝。
見他興趣不大,蘇顏只能作罷。
不多時,一陣窸窣的腳步聲便傳來,蘇顏瞬間屏住呼吸,躲在他的身下。
“還有多久到達墨西哥,說!”
嚴厲的聲音穿透而來,令他們二人同時一怔。
“文森特先生,還有一晚上,過了今晚就能抵達墨西哥了。”
聽見文森特三個字,兩人同時將頭更加伸出一寸。
一個長相十分粗獷的男人映入他們的眼簾,黑色的皮膚,脖子上掛著一串金色的鏈子,像極了暴發(fā)戶的氣息。
但是長相,真是粗魯至極。
秦慕言伸出槍,剛想射擊,突然,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了。
一個男人走了來,手里抱著個孩子,向文森特說,“老大,這是個啞巴,怎么處置?”
蘇顏瞥見,心一下子拔高,那個人手里的人,正是她苦苦尋找的小草莓。
孩子身上臟兮兮的,臉上也哭的蓬頭垢面,平日里一對極有靈氣的大眼珠子,現(xiàn)在就像破碎的布娃娃一樣,完全失去了那份孩子間的天真。
她的小草莓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