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之后,張誠才睜開雙眼。
張誠這半年沒有在別人面前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在別人面前坐起來過,他裝作重傷無法動彈的樣子。每當聽到外面有人談話的時候,他就躺下,閉上雙眼,只有這樣才能不被其它事情纏身,才會有更多的時間吐納恢復實力。
時間一天天過去,眨眼之間,又過去了半年。
這一年來,張誠身上的傷在丹‘藥’和吐納術的雙重作用下,完全好了,但是體內‘精’元還是空空如也。
李醫(yī)生每天都給他換‘藥’,起初見他的身體恢復很快,當然異常高興,但是,當他發(fā)覺張誠身體完全康復之后,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頓時心里犯愁了,眉‘毛’擰在了一起,苦苦的思索著什么。
每當看到李醫(yī)生愁眉苦臉的樣子,張誠的心里就一陣溫暖,師傅仙逝帶來的傷痛也自然而然的好了大半,他暗暗發(fā)誓:“以后自己如果恢復了實力,一定好好的報答這位醫(yī)生。”
自從蘭啟明走了之后,每天都有個中年美‘婦’來給張誠送飯,但送完飯就匆匆的離開了,張誠心想:“這可能就是他們口中的秀蘭了吧!”
而就在前幾天,一個手上纏著繃帶的‘女’孩子走入他的病房,并說了許多千恩萬謝的話語。
這個‘女’孩子非常漂亮,傾城傾國,頭發(fā)濃密烏黑,明亮的眼睛宛若秋水一般,腰若柳條,皮膚如‘玉’般白皙,泛著點點光澤。
張誠再一瞬間的驚‘艷’之后,便淡定了下來,雙眼微微一閉,對那些感謝的置若罔聞。
就這樣,‘女’孩子每隔幾天來一次,每次都說一些感謝的話并和張誠聊天,不過每次都是‘女’孩滔滔不絕的講,不管張誠喜不喜歡聽,她都一股腦兒的講了出來。
從小的時候玩泥巴、偷白菜、打架、被同學追、被父母罵等好的、壞的、高興地、郁悶的全部講了出來。
起初,張誠心里存在著強烈的抵觸感,并不愿意聽,他從小被師傅收養(yǎng),每天只知道打坐練氣,哪里有那么豐富多彩的回憶,不過他也只是個孩子,每當聽到感興趣的話題之后,就靜下心來默默地聽,就這樣,聽了幾次之后,盡然聽得入‘迷’了,并且隨著她的述說變得高興、快樂、悲傷、郁悶等等。
十幾天過去了,張誠一直憧憬再她的回憶中,好像和她一起經歷了他美好的十六年,漸漸地他希望那‘女’孩早點來找她,給她講故事。
這一‘日’,張誠正在想入非非時,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頭腦清醒了一半,心道:“難道我喜歡上她了?”
……
兩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張誠體內的‘精’元沒有恢復一絲一毫,腦海中卻滿是蘭心的身影。
他甩了甩頭,心道:“這樣不行啊,實力恢復不了,還怎么給師傅報仇,看來我該離開了!”
……
病房外傳來了熟悉的李醫(yī)生的腳步聲,這次張誠并沒有像以往那樣躺回去,而是起身在病房中來回踱步。
病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李醫(yī)生驚訝的張大嘴巴,一動不動的僵在那里!
“多謝李醫(yī)生的救命之恩!”張誠見李醫(yī)生僵在那里,當先誠懇地說道。
李醫(yī)生身體一抖,接著回過神來,扔了手中的病歷本,一把抓住張誠上下看了個遍,‘激’動地說道:“你……哦……沒……能……站起來……了!”
張誠雖然不喜歡這樣被人審視,但是他并沒有推開李醫(yī)生,而是微微一笑,禮貌地回答了一聲:“李醫(yī)生,我在你的‘精’心治療下,能夠站起來了!”
李醫(yī)生似乎看出張誠眼中的不悅,連忙放開他,臉‘色’恢復平靜,連乎幾聲奇跡之后,接著問道。
“你什么時候能動的?”
“剛剛!”
“什么時候能說話的?”
“剛剛!”
“還記得以前的事么?”
“一丁點都不記得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打開,‘門’口立著個俏生生的美人——蘭心。
……
出院之后,張誠和蘭心特意辭別了李醫(yī)生,張誠由于沒有去處,加之他假裝失憶,在蘭心的盛情邀請下,勉為其難的上了她的車。
開車的司機,年紀大約三十來歲,一臉‘精’明能干的樣子,上車之后對兩人的對話就充耳不聞。
“以前的事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你家在哪?你的名字呢?”
“也不記得了!”
蘭心一臉不信的看著張誠,接著不經意的問道:“我跟你講的故事!”
“都聽到了!”張誠在心里暗樂,連忙回答道
“呀!”蘭心頓時一聲嬌嗔,臉紅到耳根,氣惱的白了張誠一眼。
“吱呀!”
一個急剎車,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住了。
“文哥?這么快就到……”見車子停了下來,蘭心客氣的和司機說了一聲,同時抬頭望外看去。
這一看,他頓時臉‘色’大變,氣惱的盯著司機問道:“文哥,這是哪里?不是叫你送我回家么?你要干什么?”
“怎么?有什么不對?”旁邊的張誠往窗外一看,這里位于郊區(qū),奇怪的是這里一個人影都沒有,他看不出任何異常,疑‘惑’的問道。
“小姐,這不能怪我!我是有苦衷的!”一直沒有說話的阿文忽然開口,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你真的……”蘭心臉‘色’發(fā)白,手指指著阿文,氣的說不出話來。
“小姐,老爺最近負債累累,那些保鏢都已經辭了,你們是斗不過虎哥的,我看你還是從了他吧,雖然他比較‘花’心,但是順從他的下場總被他抓住的下場好的多吧!”阿文無奈的說道。
“原來是那個**!可笑你還幫著他說話?別忘了當年你落魄的時候是誰拉了你一把?”蘭心氣呼呼的說道。
聽到這,阿文眼中閃過一絲羞愧之‘色’,隨即消失,小聲說道:“我也是被‘逼’的!”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駛來一輛高級豪華小轎車,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前面,從里面沖出五個面‘色’猙獰的大漢,把車團團圍住。
為首的中年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長長地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來一臉的兇相。
他看到車里的蘭心之后,頓時‘淫’笑了起來,‘露’出了土黃‘色’的牙齒。
“寶貝兒,我就說嘛,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逃出過我的手掌心!快跟霸哥回家,哥好好疼你!”說完咽了口唾液,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車中的美人。
其他幾位大漢,也一臉的‘淫’笑,大聲附和起來,并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吆喝著。
阿文見狀也從車座位下‘抽’出一把一尺來長的西瓜刀,指向張誠和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