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魯看著刑力文笑了笑。
“剛才我跟各位叔伯都介紹了我公司的情況了,每年可以收益多少。要是我賺不到,可以簽個附加協(xié)議,從此以后,我宋魯每年收入的50%歸各位叔伯了,為期10年,也就是我為各位叔伯賣命十年。怎么樣?各位叔伯,我夠誠意吧?”
宋魯問道。
“咳,宋魯啊,你這本來說是叫我們來,是還我們錢的,怎么最后整得還要我們先借你的錢,才能還我們的錢呢?我六百萬借給你,一年后一分錢收益沒有不說,還要背負(fù)風(fēng)險。六百萬我放哪一年后不得有個幾十萬的收益?。繃K嘖,宋魯啊,你爸有你這么個精明勁早發(fā)財了?!辈敉顿Y的丁樹發(fā)搖頭感嘆道。
“丁叔,話不能這么說啊,沒有這六百萬你哪收得回那一千多萬呢?一千多萬一年所產(chǎn)生的利潤是多少?如果這一千多的壞賬壞十年,那你得虧多少?我就這么一說,你們就這么一聽。如果你們覺得劃得來呢,就干,劃不來呢,那就等我爸出來還你們錢?!彼昔攦墒忠粩偅芄夤鞯恼f道。
“哈哈……”姚天明突然大笑,然后搖頭。
眾人轉(zhuǎn)過頭詫異的看著他。
“宋魯啊,這六百萬你姚伯伯出了。你這個賬算得很好,沒有六百萬的投入哪來的一千多萬的收回,哈哈……可以,可以,宋魯,能成大事。”
姚天明笑完舉起酒杯,宋魯也識趣的舉起杯,放低杯子跟姚天明干了一杯,這杯酒一喝就代表著這生意談妥了。
“多謝姚伯伯的支持!”宋魯感謝道。
“誒,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要說我們幾家人合作了這么多年,就是不熟的合伙的這事你也整的沒毛病。我姚天明常被說成是全國第一煤老板,雖然有點夸張,但一個六百萬的風(fēng)險我還是擔(dān)得起的,就算你沒兌付也不怕,你才二十歲出頭,你欠錢,跟你爸欠錢那就是兩個概念。你爸欠的錢可能永遠(yuǎn)也收不回,但你這么年輕,且以現(xiàn)在的成就并以你現(xiàn)在精明,我相信是收得回的?!?br/>
姚天明說完看了幾人一眼,他說這話是說給其他幾人聽的,意思是之前那一千多萬有可能打水漂,但若是再投六百萬進(jìn)去,那是穩(wěn)的能收回的。
幾個煤老板瞬時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就相當(dāng)于壞賬跟活錢的道理。
“行,既然你姚伯伯帶頭了,我這個呂伯伯也不能落后不是,我也投了?!眳稳才e起酒杯。
“謝謝呂伯伯的支持。”宋魯立馬賠上酒。
“好吧,我這個丁叔叔也干了。”
“多謝丁叔叔?!?br/>
“宋魯,張叔叔是道上出身的,所以說話直,別見怪。這事,我跟了。”張山高跟著舉起酒杯。
“張叔說兩家話了不是,一家人說話直代表信任,張叔,謝謝了?!?br/>
“宋魯啊,你不得了,以后有機會我還希望能有更多的合作?!毙塘ξ呐e起酒杯。
“刑叔,有機會大家再一起發(fā)財,當(dāng)年有發(fā)財?shù)臋C會大家也不一樣拉著我爸一起弄么?!彼昔敽扔悬c急了,他們是一人一杯,他可能是連著喝五杯啊。
“哈哈……好,好?!?br/>
合作談定,接下來大家再聊了一會后,宋魯讓他大表姐夫去打印幾份合同,就把這事現(xiàn)場定了。
大家都是爽快人,說定的事那就這么定了。
一直忙活到了晚上近十一點,宋魯喝得走路都走不穩(wěn),最后還是郁文堯把各位煤老板送上了車。
等他一回來,發(fā)現(xiàn)宋魯又正常了。
“呀,宋魯,你剛才裝的?”郁文堯驚訝。
“唉,哪能啊,不過是提前吃了藥,剛又去廁所吐了出來,稍微好一點。表姐夫,今天辛苦你了。”宋魯苦笑道。
“呵,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宋魯啊,你呀,厲害,厲害,不得了啊。怎么以前你那么混蛋,現(xiàn)在就變得這么厲害了呢?”郁文堯不知道說啥。
“咳,表姐夫,要不去五臺山請個高人幫我驅(qū)一下邪?”宋魯小心的問道。
“呸,要是中邪了能變得這么厲害,那就一直中邪下去吧?!庇粑膱蛐αR道。
……
不一會兒,宋魯回了房,去洗了個澡,然后立馬給楊迷打了個電話。
今晚太讓人興奮了,空手套白狼套到了三千萬,不發(fā)泄一下,不快活一夜,怎么表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心情?
“迷迷,迷迷,哎喲,你快過來啊,我快死了,快點啊?!?br/>
楊迷接到電話后就聽到電話里宋魯在那里要死不活的叫喊道,她笑了一聲。
“哈,要死了?好啊,看你怎么死。”
“呼……呼……喘不上氣,快點,788房。”
“喘不上氣還能說話?真牛,等著,死之前有開門的力氣么?”
“那肯定有,必須得有啊。”電話里宋魯頓時來了力氣。
“呸!”
掛了電話,宋魯穿著睡衣立馬走到門后面去偷看著,不一會,門鈴就響了,宋魯打開門,楊迷立馬閃了進(jìn)來,宋魯還探出頭四下看了看。
“砰”門一關(guān),兩人啥也不說,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多余,現(xiàn)在要的是做。
要腳踏實地的去做點實際的事,宋魯要給楊迷一個難忘的記憶。
他們做什么事了?給了楊迷一個什么樣難忘的記憶?
宋魯干了件蠢事……
是的,此時的他們在洗手間里正拔著手鐲。
宋魯給楊迷買了個手鐲,一進(jìn)來就想給楊迷一個驚喜,楊迷確實驚喜到了,于是便急急忙忙的戴在了手上,誰知道拔不出來了。
年輕人啊,不懂事啊,買手鐲時也不問問尺寸,像楊迷樣的富貴身段,小尺寸東西肯定不適合她啊。
這下好了,兩人在洗手間,打上了肥皂水都拔不出來。
“呼……”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這么大的酒氣?”楊迷抱怨道。
“不記得了,反正沒近半,一斤是有的吧?!彼昔斝Φ馈?br/>
“那,那,你這,喝了酒就這樣?”
“這樣是哪樣?嘶!”
“還能哪樣,出來不就一直這樣下去嗎?你想熏死我?還是想弄死我?”楊迷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呃,那要不歇會?”
“不,不要停?!睏蠲跃芙^道。
“我不敢用力啊,怕弄斷了手鐲。”宋魯也是累得一頭的汗。
“什么不敢用力???快點啊,快用力啊??禳c,痛死了,快點弄出來?!睏蠲约钡醚蹨I都快掉出來了。
“那,那,那好,我用力了啊?!?br/>
“廢話那么多,快點,急死人了。”
“呀,呀,呀!”
“?!彪S著一個聲音發(fā)出,這個該死的手鐲終于拔出來了。
楊迷眼淚都快出來了,手都沒了力氣,然后她揮手一看,都腫了。
“啊,宋魯,你混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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