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的明星組流動紅旗、班級的板報、設計每個同學的宣傳頁,這些讓劉思堯頭痛的厲害,幸好,宋雨濃把班級板報攬了過去,她仿佛很高興能為劉思堯分擔工作。
最近,宋雨濃很忙:去年的板報要換掉,新的板報要重新構思與設計。
北方的的春天仍然是冰寒料峭,尤其在早晨和傍晚,缺乏陽光普照的大地總會喚醒沉睡的冷凍之神,冷漠的肆虐冰寒之氣。
班級后黑板前,宋雨濃認真地繪制著板畫。幾十個小暖爐早已被放學的鈴聲催促的趕出了校門。宋雨濃掖了掖衣角,繼續(xù)調(diào)著她的顏色。
劉思堯解開外衣,碰了碰宋雨濃的手臂,笑了笑說:“同桌,披上吧,能暖一些?!?br/>
宋雨濃抹了抹手上的顏料,歪過頭,看了看劉思堯,輕描淡寫地說:“你不冷嗎?”
“當然……”劉思堯想了想,臉上的笑容有些干燥:“不過,我的小心臟比較頑強,能夠完全抵御冷、熱、風、雪、沙?!?br/>
宋雨濃沒有回頭,毫不客氣的披上了劉思堯的風衣。
羅奇早已算好了,放學后就以研討數(shù)學題為由找秋子依一起回家。
秋子依等待著劉思堯的約請。同桌的時候,劉思堯總是想盡辦法纏著她呢?今天怎么回事?都放學幾分鐘了!怎么還沒有看見劉思堯的身影?秋子依雖然手上在解著數(shù)學題,但是她的魂魄早已飛到劉思堯的身邊。
她的眼神忍不住要偷窺,怎么這么安靜,那個笑語如珠的劉思堯也被凍上了?秋子依已經(jīng)無法忍耐斜睨給她帶來的空虛。秋子依的雙眸餓虎般地撲了過去,眼前一片空落落。宋雨濃認真地描繪著板畫圖景,旁若無人是她的最愛。
“哦?!鼻镒右雷叩搅怂斡隄獾纳磉?“需要幫忙嗎?”
“不?!彼斡隄膺B聲音都帶著寒氣,語言自然要回家取暖了。
秋子依走出了兩步,忘了什么,頓了一下問:“雨濃?有沒有看見劉思堯?”
“沒……”宋雨濃略有思索地說:“應該是沒有吧?”
“哦……”秋子依低下頭,失意地說:“那就不打擾你了?!?br/>
“子依……”宋雨濃擦了擦手上的顏料,轉過身微笑地看著秋子依說:“過幾天忙完了,找你聊天啊,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嗯?!鼻镒右琅Φ狞c了點頭。
雖說宋雨濃是微笑,但依然帶著她那獨特的冰寒之美。秋子依品味著在她那里應該不會有什么天真吧?應該不會有周琪兒式的吵吵鬧鬧,噓寒問暖吧?不過,她很美,美得要人認不準品味!秋子依已經(jīng)開始嫉妒宋雨濃了!她總是那么平靜,那么高貴,總是要人猜。就算小沙彌被人欺負也是為了她吧?害得劉思堯被灌醉,還吐了好幾次呢!對了,劉思堯哪里去了?他每天就算不纏著自己,也要打個招呼再走的,今天是怎么了?干嘛去了?這么久以來,秋子依已經(jīng)無意中依賴,已經(jīng)享受劉思堯的纏綿。秋子依忙地闖出校園,她要去尋找劉思堯。
“秋子依?”羅奇喊住沖出校園的秋子依。
“羅奇?”秋子依笑面迎了過去:“咦,怎么還沒走???”
“等你呦。”羅奇脫口而出。
“額?!鼻镒右烙行@奇,有什么事在班級不說,要在校外等上十分鐘嗎?奇怪的動物。
“有什么事嗎?”
“當然。”羅奇笑了笑。
羅奇的腳踏車應該和劉思堯的差不多,都是酷酷瀟灑的山地車。秋子依好羨慕他們能擁有一臺這樣的自行車:等自己上班了一定要買一臺和劉思堯一模一樣的自行車,可是那么多年后還會有同樣款式了嗎?秋子依垂下了頭。
她只是坐過一次這樣的山地車,是劉思堯帶她沿著五中后身泥濘的小山路爬行的,他跺車那么賣力,后背都透出汗水,秋子依還幫他抹了抹汗水呢!當時秋子依還取笑地問:“你行不行?。俊薄爱斎恍辛??!庇谑?,他那健壯的臀部就脫離了車座位像一位比賽運動員在沖刺!他的荷爾蒙在升高,坐在他前面的這位何嘗不是呢?被他的雙手環(huán)著,頭皮在他大口的呼氣下熱浪一絲絲襲來,熱氣從毛孔順流直下,不一會渾身變的燥熱,心跳一下接一下、、、、、、
初夏的夕陽,漪瀾的陽光泛著絢麗的金色。溫潤的陽光仿佛含了笑意,太陽撒下最后一縷微笑害羞的藏到青山、翠柏身后不肯再露出面來。
秋子依回過頭來,想幫他抹擦汗水,可不巧的是,他的雙唇恰到好處地搭在她的臉頰上,劉思堯有些慌了手腳,車子失去了原有的慣性,變頻的心跳差點把車摔倒。
“?。 薄鞍?!”
車子左右扭曲著,劉思堯努力的穩(wěn)定著車子。他不是存心想吃豆腐!他這是為秋子依剛才的話語而奮斗呢!
“干嘛???要毀尸滅跡啊!”秋子依話語尖酸刻薄,可心里羞澀的開出了旖旎的小花。
“哦,哦。我不是故意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劉思堯鎮(zhèn)定下來,瞬間恢復了幽默。
哼!煩人,他把香港影片結尾“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給活學活用了!
“哈哈,哈哈……”一片笑聲。
劉思堯成功的的化解了這次意外,可秋子依的臉頰還是有些“高燒”,她的小心臟里依然孕育著小兔子,她的臉只有奶奶親過。哼!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劉思堯欺負了!秋子依紅著臉,望著天邊炫麗的晚霞,迎著醉人的晚風,內(nèi)心隨著湖面上蕩漾起的一層層漣漪飄搖不定。
秋子依賴在劉思堯的胸前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秋子依抽出幾張紙巾,手臂向后胡亂地在劉思堯臉上擦了幾下,又順勢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水。
“喂,喂?!边@都是哪里跟哪里?。⑺紙虮幻つ康牟潦门弥倍?“再這么擦,咱們可都要投河自盡了呀!”
“那你把嘴拿開我就回頭。”秋子依紅著臉。
“好,我保證?!眲⑺紙騿问蛛x開車把,車子開始晃動。
“??!??!小心??!”秋子依驚叫。
“哈哈……沒事的,我的技術高著呢!”劉思堯嬉皮笑臉。
秋子依回過頭瞪了他一眼:“前面是大坡,慢點,小心點?!毙睦飬s想:別高興的太早。
劉思堯信心激增:“知道了,沒事的,不過有你這個千金,你可要配合??!”
“我有那么胖嗎?要千斤?可我哪里是千金大小姐?我家連一金都困難!”想到這里秋子依收起了笑容,有些失意,手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頭慢慢垂下。
“怎么了?我是在開玩笑?。 眲⑺紙蛴行┗帕耸帜_,愣神,走神。這可是下坡??!哪容得一絲失神?。?br/>
于是,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一聲聲尖叫聲中他們連人帶車滾落到坡下,幸好他們已經(jīng)到坡底了。
劉思堯死死地護著秋子依,結果,秋子依的臉頰還是牢牢的黏在了劉思堯的雙唇上!
咳!天意??!都別高興的太早了!回過頭去的那一刻真感覺到劉思堯正人君子呢!結果,不還是被“正人君子”給欺負了?兩次都是意外,可兩次都要心臟失頻加速啊。
“秋子依?秋子依?”羅奇在輕輕地叫著。
他在小心翼翼,他用小心翼翼嗎?他有他的斯文,總不能把一個站著就做夢里的女孩兒給驚醒了吧!那樣太不禮貌。秋子依戀愛了吧?不知道哪位同學,這么好命!
“啊!”“?。 鼻镒右缽膲糁畜@醒,從劉思堯被分到后排!特別同桌是那個美得像冰雕玉硺一樣的宋雨濃!她在夢囈中失口道:“劉思堯呢?你看到了嗎?”
秋子依徹底從夢中驚醒。
“哦……”羅奇也徹底明白秋子依在為誰而花癡了!
“嗯,如果沒有我的出現(xiàn),秋子依當然是你劉思堯的了,不過從今以后我“羅奇”要和你競爭了!”想到這里,羅奇信心滿滿,挺了挺胸膛,笑面書生般地指了指對面,說:“應該向那里走了吧?”
“哦?!鼻镒右罌_出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哦。”羅奇笑了笑,輕松地說:“如果你有事……那就改天好了?!?br/>
“不?!鼻镒右滥樜⑽⒁粷?,低了低頭說:“找劉思堯沒什么大事,只不過是工作上的小問題而已,明天解決也可以的。”
“如此???”羅奇露出興奮的笑容:“那么我送你回家,咱們邊走邊說好嗎?也不會打擾你太多時間?!?br/>
“好吧?!鼻镒右劳送麆⑺紙蜃哌^的地方,這也不是劉思堯回家的路???秋子依頭腦中還縈繞著劉思堯今天為什么不辭而別。
原來是幾道數(shù)學題,不算簡單,但不應該???像羅奇這樣成績的同學不應該不會的呀?
雖然有一絲狐疑,但是秋子依仍認真幫他解說,直到羅奇點頭。秋子依瞅了瞅他說:“喂?我們大記者同學?這種題也會難倒你嗎?”
“額?!绷_奇咧了咧嘴巴:“我的語文還不錯,數(shù)學嗎?差了一點?!?br/>
“哦,原來如此啊?!鼻镒右婪畔卵酆?,她當然相信了。羅奇文質彬彬,衣衫楚楚,沒有理由欺騙她。
“那么?”羅奇頓了頓,濃眉一鎖,一副有所求,欲言又止“……”
“……什么?。俊鼻镒右谰褪强床坏脛e人有難色。
“那么……以后……您能幫我……補習數(shù)學嗎?”羅奇語語句句真誠可信,字字期待。
“當然可以。”秋子依不加思索,爽快的答應了。
羅奇長長的舒了口氣,一臉謝意,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要占用你的學習時間呢?”
“不打緊?!鼻镒右牢⑿?“我會擠出時間來的。”
秋子依輕松愉快,能夠幫助別人是她的天性。劉思堯那么討厭,她當初都要幫助呢,何況面前這個一表人才、溫文爾雅的羅奇呢,他從來就是惜花憐草,小心翼翼,溫柔體貼。
“呵”“呵”……羅奇興奮起來。
“那么,不如我每晚送你回家吧?”羅奇臉上閃過一道耐人尋味的神光:“這樣,既不耽誤你的學習時間,我又得到了進步?!?br/>
“你想得可真是兩全其美??!那么,我的私人空間豈不是都給你了?劉思堯找我怎么辦?對了,我還要和劉思堯一起走呢!”秋子依面露難色,有些婉言道:“還是不太好吧?我會想出辦法,擠出時間的。你放心吧,就算晚放學幾分,就是中午不休息也沒關系的?!?br/>
“也好,也好?!绷_奇面孔里還是帶著笑容只不過少了許多興奮。
放學后,沒來得及打招呼,劉思堯就沖出校園,他到對面馬路小食品店里買些汽水、面包、香腸之類的小食品,因為宋雨濃是在幫助他工作。總是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吧??墒钱斔隽诵∈称返觊T口,一個小女孩正坐在馬路上哭呢!她在找媽媽!小女孩正巧和劉思堯認識,是不遠小胡同里的居民。就這樣,劉思堯又買了些糖糖果果的哄著小女孩回家。媽媽不在家,只好等了。
等小女孩媽媽回來后,劉思堯便匆匆忙忙向學校趕來,在小胡同的街角邊——劉思堯看到了學校門口前的一幕,秋子依和羅奇有說有笑,指手畫腳……好不親熱。
劉思堯收住了腳步,呆立在墻角邊,天色已有些朦朧,他狠狠地盯著羅奇,目光緊緊鎖定羅奇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他臉上最細微的抖動,劉思堯都要過濾掃描個幾遍。
“喂!你們要干什么?。磕銈儌z怎么在一起走呢?
初春的傍晚只不過十幾分鐘的事情,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路燈總是要遲到或者早退呢!劉思堯突然想起了什么,教室里還有一位為他工作的義工呢!一定是餓了吧?快給她送些吃的喝的吧!劉思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得給宋雨濃送些補給,總不能叫人餓著肚子做義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