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shù)不技術(shù)的倒沒那么重要,主要是毛成濟終于有了一口鍋可以燉湯喝了。
不僅如此,毛成濟還給自己鑄造了一套餐具,一柄長勺(用來盛湯),一把刀(當(dāng)菜刀用),一個杯子(也可以當(dāng)碗用),一支袖珍的槳(其實是想做個勺子)。
伙食好了,這住所自然也不能含糊。
砍倒樹木,挖孔打樁,架設(shè)橫梁,劈開制板削制成型,鉚隼固定……
怎么可能一下子蓋出一棟房來。
但毛成濟確實是要蓋一座木屋的。
雖說現(xiàn)下是酷暑,但保不準(zhǔn)十天后就是秋天,或者哪日就開始下雨刮大風(fēng),那毛成濟的這破棚子可就要起飛了。
所以造一座可遮風(fēng)擋雨的木屋還是很必要的。將砍倒的樹去掉枝制成長度相近的木料,形態(tài)學(xué)下端火烤碳化后削制成錐形,在選址上挖出深度一致的洞來,將削好的木樁埋入筑成木墻,而木墻中高度也并非等高,而是一高一低,這樣構(gòu)成的凹槽可以用來橫置房梁組成屋頂。
僅僅是構(gòu)筑木墻搭上橫梁便花費了毛成濟三日時間。
不知不覺一月便已經(jīng)過去,毛成濟算是在這里住下了。這一月也沒有見到有人來,沒有巡山的,沒有獵人,走私偷渡盜獵運毒的也沒有。
就是沒看見人。
毛成濟心中的希望開始漸漸消逝。
難不成真要一把大火將這森林燒掉才會有人來嗎?
毛成濟躺在木屋中自己那被汗水浸的發(fā)黃的床上,他沒有斗志去等待了,他覺得一切都沒有了意義,沒有人會來的……
有吃,有住,沒有各種突然加附的任務(wù)打擾,有大量的時間去做那些在匆忙中羨慕的諸如看日出日落的事,可以放肆遐想,可以瘋狂,可以文靜,可以對天咆哮,可以暗自傷神,沒有人看到。
但一切的意義在哪?毛成濟心想。
盡管生活很累,但總有個奔頭不是?哪怕只是“我輩豈是蓬蒿人”中二著,也總有個意義。
開始,是為了活著而拼命,然后為了吃飽而搏斗,接著為了安全而武裝,現(xiàn)在為了舒坦而建造。那么,以后呢?是在林子里一直等待?還是靠自己走出去?
又是一次抉擇。
上一次是在看到山洞中有人探索過的痕跡才決心留下等那些人再回到這,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了,沒有人過來……
毛成濟開始動搖,一方面不想自己亂跑白費這些成果,另一方面又擔(dān)心直到白發(fā)蒼蒼也沒有人來訪。
他糾結(jié)著,不安著。
一切都是那個山洞!洞里的東西是吸引別人探索的原因,如果洞內(nèi)那扇石門后的東西值得別人再度造訪,那就等,如果只是些破爛那就狠下心來整好行李穿過叢林。
“就這么做!”毛成濟嘟囔道。
從床上躍起,穿戴好裝備,便往那山洞去了。
來到堆滿尸骸的石門前,將火把固定在一旁,毛成濟上下打量石門來。
“這是墓門嗎?”毛成濟摸著石門上的不明符號說道。
毛成濟身子倚靠了上去試圖推開,但哪里推的動。
毛成濟湊近門縫使勁往里看試圖去弄清楚這門有多厚,但本就門外本就黯淡了,又何況門那邊呢,因此他也就無法弄清楚這石門有多厚也無從知曉門的那面有些什么。
但毛成濟是不會就此罷手的,但火把也不允許他繼續(xù)下去了,毛成濟只好取下火把轉(zhuǎn)身離開。
恐怖的一幕發(fā)生了。
毛成濟的火把是以左手持握的,那么毛成濟的影子將會是在自己的右后方,而現(xiàn)在毛成濟前方卻有一個……人影!
而且伴隨著毛成濟向前,當(dāng)毛成濟停止時,那黑影會先向前走上一段,然后似乎意識到毛成濟沒有跟上而特意折回來。
更為恐怖的是,那人影時不時還顯露出兩個翅膀來。
毛成濟只覺得毛骨悚然,右手慢慢的抽出短劍橫在身前。
而那黑影也是停下,似乎也從身后抽出一柄劍來。
二者就這般對峙著。
毛成濟試探性的揮劍斬向那黑影前,那黑影也是害怕的向后快速逃開,不一會兒便也不再見到了。
毛成濟加快腳步離開了山洞。
回到營地已經(jīng)一身大汗。
“臥槽了,那特么是個什么東西???”毛成濟心有余悸的說道。
“還特么鬧鬼?”毛成濟說道,“媽了個巴子的,這林子越來越嚇人了。”
毛成濟只能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以緩解恐懼。
“是幻覺嗎?”毛成濟聯(lián)想到古墓內(nèi)有可能有些奇怪的致幻物質(zhì)導(dǎo)致他見到了這樣的奇怪東西。
“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一切牛鬼蛇神都是扯淡,妖魔鬼怪快離開,南無阿彌陀佛,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