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宇飛正在趕到孟懷的住處時,孟懷此時也收到國內任務短信提醒。
“任務已完成,目標地點被炸毀,里面尚無存活人員,行動小隊可以回來報到了。”
有些目瞪口呆的行動隊員收到消息的時候都有些震驚,他們剛從黑龍會大廈救下人后就準備前往目標地點,結果被告知任務已經完成。
隊員們收到信息后便都來到了一處酒店,夢里花蹙著眉對孟懷說道:“上回劉宇飛在黑龍會大廈,這回他在哪?我都問過隊員了,他們也是兩眼摸黑根本不清楚是誰完成了任務。”
孟懷帶著凝重的表情回應道:“你沒看信息嗎?炸毀!和剛發(fā)生不久的凈國神廁爆炸案一模一樣!估計這回戒嚴會非常嚴格?!?br/>
此時劉宇飛到了酒店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歐曉開門后看了眼劉宇飛便讓開了,當劉宇飛走進房間后門便關上后反鎖了。
正在低頭思考的孟懷看見剛過來的劉宇飛,有些詫異地說道:“你的制服呢?為什么穿著便裝過來了?”
不以為意的劉宇飛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都陷了進去,這些天的戰(zhàn)斗讓他有些用腦過度,平靜地回應道:“制服破了,回去再幫我弄一件吧,話說你們這個布料穿著舒服,可是不經弄啊,還沒打過幾次就破破爛爛了!”
行動隊們聽到劉宇飛的抱怨,有些沉默,他們來扶桑到現在還沒有動過一次手,唯一一次碰上保安部也是用能力度過的。
而同樣也是第一次出海外任務的歐曉,臉上也透漏著悶悶不樂,看著房間內有些低氣壓,劉宇飛說道:“等會咱們怎么回去?坐飛機嗎?那武器怎么辦?”
正低著頭不太舒服的孟懷聽后回應道:“護照和信息已經都幫你們換好了,直接去機場就行了,武器你們等會都放在這個房間里,會有專門的人去操辦這些事?!?br/>
而夢里花有些急不可耐地向劉宇飛詢問道:“你說你那天在黑龍會大廈辦事,還在負二層,臨時任務的目標人質是你救下的嗎?”
瞇著眼睛享受沙發(fā)帶來的舒適感說道:“是啊,焦青對吧,看到他被幾個扶桑人當實驗材料般推走,我也就是順手救了他而已?!?br/>
孟懷點頭,說道:“走吧,武器什么的就先放在這,咱們先去機場吧?!?br/>
一行人好像觀光客一般,到了機場。
在過安檢的時候,劉宇飛被阻攔了下來,機場的警務人員說道:“先生,您的面貌和一起恐怖分子有關,還請配合我們警方進行檢查?!?br/>
行動隊員們也清楚,這時候上去說好話估計幾個人都會被羈押,只得先走,在等飛機的途中,孟懷打了個未知電話。
此時劉宇飛看著眼前并不高的警務人員,攤了下雙手,跟著警察便去往了附近的警務處。
在警務處里。
一個皮膚黝黑,臉上有著幾道被劃傷傷痕的中年警長看了一下劉宇飛的護照。
“華夏人?劉小飛?這幾天你住在哪里!是在這個城市里游玩的嗎?”帶著呵斥的語氣對劉宇飛說道。
劉宇飛此時身邊還有一個翻譯。
劉宇飛懶散地說道:“警長,我想我來扶桑旅游本就是對扶桑文化抱有好感,你們這樣做恐怕是在傷害兩國人民之間的友誼呀。”
有些驚異的警長有些納悶,為啥審問你會和兩國友誼扯上關系?
沒搭理劉宇飛,他繼續(xù)問道:“我們現在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你和一起恐怖事件有關!”
“那理由呢?證據呢?”
警長身邊的警員將凈國神廁至郊區(qū)街道的監(jiān)控打開,里面露出一個戴著帽子的青年。
但是從體型上看可能很相似,但并不能作為充足的證據對劉宇飛進行抓捕。
“很抱歉警長,畫面里的這個人我并不認識,而且你們并沒有充分的證據可以對我進行羈押和審訊,還請讓我離開,飛機要起飛了。”
警長揮了揮手,一旁的警員遞過來剛被沒收的護照和身份證,接過后劉宇飛轉身走到門口,回頭說道:“我對你們扶桑有些失望。”
看著走遠的劉宇飛,警長對身邊的警員說道:“都復印好了嗎?”
隨后劉宇飛趕上了即將要起飛的國際航班。
飛機上,孟懷坐在劉宇飛的身邊,帶著關切的語氣詢問道:“沒出事吧?”
“沒有,就是問一下,給我看了下監(jiān)控而已。”
看著已經閉著雙眼準備睡覺的劉宇飛,孟懷也沒在繼續(xù)打擾。
而與此同時,H市的傳媒大學卻出現了不太好的消息,有流言在同學中傳遞。
“哎,你聽說了嗎?夢兒是被一個社會人包養(yǎng)的,上次那個人都來學校了!”
“哼,你這算什么,上次我看見那個男人從豪車上下來,肯定是哪家公子來咱們學校尋歡了?!?br/>
“你們都錯了,夢兒可能是被幾個人一起給那什么了,平時她那么努力漂亮,光鮮下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br/>
被流言蜚語折磨的有些難受的夢兒,苦著臉正坐在操場上的臺階和夢說著心里話,她也不清楚明明生活挺好的大學怎么突然就變了一個樣子。
而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李平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說你們學校有流言對你造成很壞的影響?”
夢兒耷拉著臉回應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得罪誰了?”
李平帶著笑意地說道:“宇飛早猜到了,叫我看著你這邊,看來他說的沒錯,那個陳順的確會做出一些雞零狗碎的事情。”
有些驚喜的夢兒說道:“呀!宇飛哥哥!但是你說陳順?我記得好想沒得罪過他呀!”
由于經常和夢在心里說話,很容易讓她對外界的感知減弱。
陳順被夢兒放了鴿子,又慘遭拒絕后再看到劉宇飛和夢兒,心里的醋意和被劉宇飛激怒后帶來的憤怒都足以讓這個大少對夢兒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并沒有選擇直接動手的原因也是他并不了解劉宇飛的背景。
假如陳順了解劉宇飛的家庭情況,那么迎接夢兒的可能是類似于酒吧下藥之類或更令人發(fā)指的行為,反正夢兒的家庭信息早就不是秘密了。
而傍晚時分,李平已經出現在了陳順所在的場所,陳順正在一家酒吧里和三五個好友喝酒。
“陳少,您看這幾天兄弟這事辦的怎么樣!”一個染著綠毛的青年叼著煙嘴說道。
陳順喝了口酒點了下頭:“還行,對了,那個劉宇飛的資料查出來了嗎?”
“瞧您說的,這回你給的價足足的,手底下那群小伙子早就去打聽了,小葉,和陳少說下劉宇飛?!?br/>
“這是根據信息整合出來的,劉宇飛是H市本地人,孤兒,沒錢,從高中起開始半工半讀,這個月期間他辭掉了工作?!本G毛青年身邊一個帶著眼鏡的青年慢條斯理的說了出來。
“呵呵,就這么一個人,我還以為有多么厲害的背景,得,是我謹慎過頭了,你等會散場后幫我聯系下黃哥,你懂的,還是一樣的套路?!?br/>
綠毛青年帶著諂媚地說道:“好的陳少,這次保管你玩的舒心!”
而正在尋找陳順的李平也正好看到了他,正準備走向前去,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平哥來了怎么不先打聲招呼呢?讓我也好好為您準備一番嘛”
“不用了,來找人而已,等會我會把他拖出去,不會影響你們店的生意?!崩钇椒路鹪谡f一件非常普通的話,好像說你吃了么這般。
頭上不禁流下冷汗的西服男子擦了擦頭,他是這個酒吧的經理,有一回李平在這里和四個地痞流氓發(fā)生口角,二人出了酒吧門之后,那些流氓便再也沒有出現在這個酒吧了,也沒人知道他去哪了。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平哥了,您下回過來提前打聲招呼,我讓小妹們等您。”
點了點頭的李平沒在看旁邊的酒吧經理,徑直走向陳順所在的包間。
而此時正摟著妹紙的陳順發(fā)現了站在門口那讓人膽寒的身影,有些恭敬地說道:“這位大哥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嗯,有事找你,小事!”李平面無表情地盯著陳順。
被看的有些發(fā)毛的陳順低聲說道:“這位大哥,我并沒有得罪過誰,假若不經意間得罪了某位大哥,小弟.....”。
沒搭理正準備低聲下氣賠禮道歉的陳順,一巴掌扇在了陳順的頭上,把已經昏了過去的陳順抗在肩上便轉身向外走去。
包間里的妹紙們也被嚇得臉色蒼白,綠毛青年低著頭不敢看李平,幾分鐘后聽見已經遠去的腳步,連忙打了個電話:“喂,黃哥!您趕緊聯系陳董,他兒子陳順剛才被人打昏后扛走了,對,就剛才發(fā)生的,鳳翔路街角的星海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