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血月樓的人此刻都是目光熱忱的看著武行。
在他們的心里,武行完全就是他們的信仰,而現(xiàn)在,自己的信仰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了?!
眾人緊隨老雷之后,整齊的統(tǒng)一單膝下跪,道“拜見樓主大人!”
巨大且整齊的聲響,引的眾人紛紛側(cè)目,陸天成也是一眼就認(rèn)出武行就是那天突然出現(xiàn)在陸府的高階修士。
然后又看到了旁邊的陸川,心里頓時驚異了。
莫非他竟然是川兒的朋友?可是,高階修士川兒是怎樣與他成為朋友的?!
不過這個時候,看到那邊已經(jīng)有那高階修士在了,陸天成嘆息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竟然一下子老了。
因為剛剛的戰(zhàn)斗里,陸天成分明感受到陸川的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超過他!
果然是家族代有才人出,后浪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么
“陸府所有人迅速恢復(fù)治療傷勢,另外,沒有受傷的還有受傷不太嚴(yán)重的人,迅速打掃戰(zhàn)場?!标懱斐沙娙朔愿赖?。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著陸川所在方向,見陸天宇靜靜地待在那里,似乎是放棄了抵抗。
一眾長老們,都忍不住朝那邊走去。
“好了,大家都起來吧。”武行正對著血月樓的眾人揮揮手。
就在這個時候,趁著武行不注意,陸天宇目光猛然一冷,全身的氣勢瞬間爆發(fā)到了極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陸川揮出一拳!
就算是死,我陸天宇也要拉下一個墊背的!
而且,陸川還是陸府最最具有天賦的修士,也是令自己失敗的主導(dǎo)者,一定要殺了他!
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瞬間,陸天宇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竟然直接達(dá)到了武宗級別!
陸天宇,竟是武宗強者?!
陸川只覺得心頭猛地涌上一股極致的危險氣息,這種氣息,已經(jīng)是陸川第二次感受到了,而非常湊巧的是,這兩次竟然全部都是陸天宇帶給陸川的!
陸川匆忙向后退,同時,亦是迅速的將自己實力催發(fā)到極致,阻擋著陸天宇的攻擊。
“川兒!”陸天成猛地感受到這里的異變,看到陸天宇正在進(jìn)攻陸川,心里當(dāng)時就是一緊,心臟猛地一揪,更加迅速的沖過去。
可是,以陸天成的的速度,連陸川都比不上,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武宗級別的陸天宇呢?
陸天宇眼神冰冷,剛攻擊到一半,卻猛地被打斷了。
“哼,你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難道你以為你還會有出手襲擊的機會?”武行淡淡的看著陸天宇。
他也已經(jīng)是老油條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可能一點點戒備之心都沒有?!
“嘭!”
武行悍然出手。
這一拳,竟然是直接轟擊在了陸天宇的丹田之上!
陸天宇臉色巨變,隨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氣息一下子變得萎靡不振,然后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
看這情況,顯然是被廢去了修為。
急急忙忙趕過來的陸天成當(dāng)即松了一口氣,隨后目光不解的看著陸天宇,“陸天宇,你到底為什么要變成這樣?難道陸府這些年真的虧待你了么?你如此心狠手辣,甚至六親不認(rèn),你可還有心?!”
陸天宇的這般行徑,那只要是一個還有心的人都是不可能做出來的!
“不,他不是陸天宇?!?br/>
這個時候,陸川皺著眉,走上前,淡淡地看著癱倒在地上的“陸天宇”,嘆息一口氣。
“陸川說的不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你們陸府的人?!币贿叺奈湫幸彩悄抗饫淅洹?br/>
“???”陸天成一怔。
“這個人,雖然身體是二叔不錯,但,他的靈魂卻不是二叔,而是其他人?!标懘〒u搖頭,看著無力的倒在地上,甚至已經(jīng)昏過去的“陸天宇”面色一沉。
“簡單地說,你們說的那個陸天宇,已經(jīng)被人用秘法奪走了靈魂,這具身體已經(jīng)易主了?!蔽湫械?。
靈魂易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天成心里不懂,但看到陸川和武行兩個人臉色沉重的樣子,他也是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但也沒有再去追問。
“先將他綁會陸府,雖然他現(xiàn)在沒有實力,但還是要嚴(yán)加看管,還有,他身上的所有東西通通收了,只留下一件衣服,最好是給他換上我們自己的衣服。”陸川凝重到。
“為什么?”陸天成皺皺眉。
“鬼知道這個混蛋身上還會不會藏有什么逃命的工具,所以還不如直接扒了!”武行笑笑,顯然這兩個人以前就沒少這樣對待俘虜。
陸天成點點頭。
“好了!所有血月樓的人,所有人的殺手等級全部提升!另外,每人獎勵一定的金幣,還有,老雷,記得統(tǒng)計出此戰(zhàn)所有死去兄弟們的名字,好好安葬了,有家屬的,記得給他們發(fā)放撫恤金。”武行朝著血月樓眾人安排到。
而陸府,大概也是這樣安排著。
元楓城,陸府。
陸川神色淡然的瞧著手里一個破碎的靈符,然后又看著被綁在椅上的陸天宇,道“這個靈符,是傳訊符,你告訴了他們你的行動失利,對吧?!?br/>
說完,將這枚靈符扔在陸天成前面的地上。
陸天宇一怔,臉上絲毫沒有被俘者的擔(dān)憂神色,有的,僅僅是深沉的冷靜,隨后頗有些意外的瞧著陸川“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這陸府大少爺不僅實力強悍,天賦異鼎,就連眼見也如此之廣。”
說完,陸天宇目光猛地一凝,狠毒的說道“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先宰了你!”
陸川不為所動,淡淡道“可惜你沒有?!?br/>
“哼!”陸天宇冷哼一聲,隨后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已經(jīng)被換掉,臉色當(dāng)即一沉,原本他的衣服里,自然是藏有許多逃命寶物的,若是衣服沒有被換,他早就通過靈物跑離此地,只可惜
陸天宇目光陰冷的看著陸川,這青年到底什么來頭,難道僅僅只是陸府的后輩?不可能!陸府的人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見識和謹(jǐn)慎?
他到底是誰?!
“陸天宇,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將你知道的一切全說出來,我可以讓你痛痛苦快的死?!标懘ㄇ浦懱煊睢?br/>
陸天宇當(dāng)即一笑“好笑,難道你竟然還覺得我會怕死不成?我無妻無子,獨來獨往,又有什么憂慮?”說完,陸天宇目光直直的正視陸川“你也是個聰明人,所以你應(yīng)該清楚,別指望從我這里得到什么線索?!?br/>
陸川將他的話無視,繼續(xù)問
“你向他們回復(fù)了你在這里的失利,對吧?!?br/>
陸天宇默不作聲。
陸川也不著急,淡淡笑了笑,隨后自顧自的說道“據(jù)我所知,靈魂易主這種邪術(shù)乃是陰族之人專屬,通過人血的數(shù)日祭奠,再加上童男童女一共七七四十九人的頭顱方可完成,而這種邪術(shù),又要求施展之人原本的修為至少達(dá)到武王?!?br/>
陸天宇靜靜地,臉色越來越難看。
陸川笑笑,陸天宇的那點把戲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過,據(jù)我所知,陰族之人早在三年前就被兩位絕世強者盡數(shù)滅絕,所以我很好奇啊,陸天宇哦不,這位陰族后裔,你是怎么逃出來的?”陸川問道。
提起這件事情,“陸天宇”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臉色泛起一陣陣的痛苦,毫無血色,他緊緊的看著陸川,“你是怎么知道的?”
說完,他語氣更加激動“這件事當(dāng)初只有少數(shù)人才知道事情真相,你是怎么知道的?!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陸川靜靜的看著情緒激動的“陸天宇”,忽然不說話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向他們回復(fù)了你在這里的失利,對吧?”陸川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將事情一下子轉(zhuǎn)回原點。
這個時候,陸天宇早就被逼的急不可耐,立刻道“是的?!?br/>
陸川瞇瞇眼,笑笑“詳細(xì)說說?!?br/>
陸天宇目光通圓的盯著陸川,隨后一咬牙,道“在我之后還有一支隊伍前來元楓城,原本的計劃是,我拿下元楓城,他們作為我的補充兵力,但是現(xiàn)在任務(wù)發(fā)生異變,我向他們傳送信息,讓他們撤退,也是通知上峰,陸府有高階修士坐鎮(zhèn)?!?br/>
聽到了陸天宇的答案,陸川點點頭,心里呼出一口氣。
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那么陸府以后便不會再受到任何攻擊了,陸天宇一方的隊伍已經(jīng)失利,他們的計劃完全被打亂,短時間根本不可能卷土重來。
“你的上峰是誰?”
“你問的,我已經(jīng)說了,你現(xiàn)在必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情的?!”陸天宇緊緊的盯著陸川。
“呵,難道你以為現(xiàn)在你還有反問我的權(quán)力?”陸川淡淡的看著陸天宇。
“若你不告訴我,你就休想知道其他的一切!”陸天宇咬著牙說道。
陸川擺擺手,“罷了,陸天宇,你可知道當(dāng)初滅你陰族一族的兩個絕世強者是誰?”
“陸天宇”一怔,隨后問道“是誰?”
“你見過的?!标懘ㄐα诵?。
“陸天宇”身子頓時僵住了,全身顫抖的看著陸川,隨后顫顫緩緩說道“是那個,高階修士?”
他所指的,自然就是武行沒錯了。
話說到關(guān)鍵處,陸川卻再一次停下“現(xiàn)在該我問你了,告訴我,你的上峰是誰?”
陸天宇簡直急的要吐血,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但是他也清楚,如果自己不回答了陸川的問題,那么自己永遠(yuǎn)不可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
“我的上峰,是大玄國宰相?!标懱煊畹?。
大玄國?
位于元陽囯東邊的大玄國?
陸川一皺眉,已經(jīng)知道這次的異變乃是因為國家之間的戰(zhàn)局涌動。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告訴我想知道的答案了!”陸天宇盯著陸川。
陸川笑笑,然后點點頭,“你猜的不錯,他是武行,血月樓,樓主?!?br/>
陸天宇通體一震,“那另一人是死亡君主?!”
兩位絕世強者,其中一人是血月樓樓主武行,那么另一個人想都不用想,直接就可以猜出是誰!
世人都知道,武行樓主與死亡君主大人那是摯友!
“為什么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我們陰族難道做錯了什么?”陸天宇渾身顫抖,這倆位大人都是名聲極好之人,為什么要突然做這樣的事情?!
陸川冷笑一下“你們陰族長老妄圖通過那邪術(shù)復(fù)活邪神,屆時將引來整個諸天界的災(zāi)難,當(dāng)然不能讓你們成功?!?br/>
聞言,陸天宇低下頭,怪不得,怪不得那個時候長老不顧族規(guī),想盡一切辦法的奪取童男童女之血
原來是這樣。
陸天宇苦笑一下,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為什么你了解的這么清楚?”只覺得自己嗓子干枯,陸天宇低沉道。
“我是陸川。”陸川笑笑。
“陸川”陸天宇在嘴里喃喃道,隨后忽然猛地一震,“陸川?!死亡君”
陸天宇死了。
被陸川一劍封喉而死。
死的時候,陸天宇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知道了什么極為震撼的消息一般,但是,這一抹震撼之中,陸天宇目光的深處,又包含了一絲絲的苦澀。
除了陸川本人,再沒有人知道在密室里陸川和陸天宇到底說了什么。
只是出來之后,陸川就告訴大家,陸府,暫時安全了。
沒有什么消息可以比這個更加令陸府眾人興奮了。
“川兒,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标懜畷浚懱斐煽粗懘?,心中感慨萬千,前兩個月還是一個小孩子的他,竟然一瞬間成長到這樣的地步了!
只是,這個時候所有的事情并非完成處理完畢,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陸川問道。
“黑石強盜團(tuán)?!标懱煊钫Z重心長道,上一次圍剿,自己放過他們,如今卻又確定了這些強盜乃是陸天宇的手下,那么必定是不可以放過了!
此次,定要將其連根拔起!
這么一說,陸川也想起來了,這個黑色強盜團(tuán)也曾下達(dá)過擊殺自己命令,難道
“這個黑石強盜團(tuán),可以確定是陸天宇的部下!”這個時候,陸天成沉聲說道。
陸川目光頓時一凜。
“我知道了?!?br/>
說罷,陸川便是告退,在血月樓中找到武行,兩個人朝著鳳蕓山脈挺近。
陸天成還留在陸府,之前暗中轉(zhuǎn)移出去的陸府眾人,此時已經(jīng)被安排回到陸府之中,大家都在休整著。
三長老在和他的婆娘聊天。
涼在陸川的房間,等待公子回來。
鳳蕓山脈。
陸川和武行兩個人朝著黑色強盜團(tuán)的大致方位快速挺近,神識大開。
“哈哈哈,兄弟們,大人很快就以將元楓城收為囊中之物,到時候,我們就不需要再待在這大山里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成立家族,就叫“黑石家族”!”黑石山寨里,一群人大口喝酒,酒氣熏天的興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