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望著眼前的滿地打滾的機械使,他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憐憫,不是他將人性都丟棄了,而是彼此之間本來就是敵對關(guān)系,他不能對敵人出現(xiàn)任何的憐憫,有的只能是狠辣,不然受贍永遠都只會是自己。
“多謝兄弟慷慨解囊。”
邢澤琉將那些機械使解決之后,便出現(xiàn)在了狼和芍雯的身邊,他沒有立即詢問芍雯的情況,而是先對狼道謝,畢竟他的感知力早已經(jīng)籠罩住了芍雯,對于芍雯的身體狀況他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不客氣,現(xiàn)在還是想想該怎么辦吧!”
狼沒有拒絕邢澤琉的感謝,他受之無愧,至于他所的后半句話是什么意思,其實這很簡單,那就是他們被一群機械使包圍了。
那些機械使主要是邢澤琉之前在折磨還在地面痛到打滾的機械使的時候被他們的慘叫聲吸引過來的。
不過狼和邢澤琉的眼中倒是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慌亂,他們就這樣站在原地,狼是完全地漠視那些不斷靠攏過來的機械使,邢澤琉則是在不斷地詢問著芍雯的身體狀況。
被他缺做空氣顯然是很難受的事情,但是對于此時向狼等人靠攏的機械使們倒是沒有感覺到什么難受,他們更愿意如此,畢竟這樣更加方便他們得手不是嗎?
只是他們的想法真的會實現(xiàn)嗎?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聽見本來還在對芍雯驅(qū)寒溫暖的邢澤琉忽然抬頭,一雙充滿暴虐的眼睛暴露在所有靠攏過來的機械使眼前。
“自然是斬盡殺絕!”
頓時,在場的機械使身上直接被施加了一陣殺氣,他們或許都是經(jīng)受過各種殺戮場面的機械使,但是他們此時在邢澤琉的殺氣籠罩之下,內(nèi)心竟然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絲惶恐。
不過惶恐并沒有持續(xù)太久,他們怎么也是職業(yè)殺手,也不知道參加過多少次殺戮了,他們自然是知道只要出手便不會再有回頭箭了,他們和目標(biāo)之間只能夠有一方可以存活。
不是目標(biāo)死,就是他們亡!
惶恐毫無用處!
“兄弟,芍雯就暫時拜托你了?!?br/>
邢澤琉的身形早已經(jīng)從芍雯的身邊消失,他的話完全就是沒有想得到狼的回應(yīng)。
只是狼對此沒有任何的意見,對于眼前靠攏過來的機械使,不管是誰動手都沒有任何其他的結(jié)果,永遠都只會是一個結(jié)果,那邊是靠攏過來的機械使全部死亡!
“喂,你不去幫我爸嗎?”
站在狼身邊的芍雯看著在機械使群之中不斷游走的邢澤琉,她的雙眼完全沒有離開過那片戰(zhàn)場,即使她的眼睛也跟不上邢澤琉,但她還是嘗試著追尋邢澤琉的身影。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而且我的名字你也知道,若是你能夠有一點點禮貌,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會叫我的名字?!?br/>
狼完全沒有將話題繼續(xù)下去,而是直接和芍雯糾結(jié)起了名字的問題。
果不其然,原本還在嘗試去觀察邢澤琉的芍雯聽到狼的話之后,便直接放棄了尋找邢澤琉的身影,她轉(zhuǎn)頭用著憤憤的眼神瞪著狼。
“你這是干什么?你的眼神看起來很……嗯,你是不是不舒服?”
狼決定裝瘋賣傻,不料正是他的這種想法使得芍雯眼中的憤怒更加嚴重了。
“你不去幫我爸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開玩笑,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爸打不過那些機械使,我們都要死在這里?”
聽到芍雯的話的狼直接是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笑,很好笑嗎?你還有沒迎…”
“停一下,你怎么就確定你爸打不過那些機械使呢?我可不覺得那些機械使對于你爸有什么威脅的。”
芍雯的話還沒有完就直接被狼打斷了,看著狼眼中的戲謔,芍雯可謂是感覺到臉上無光,于是她強行解釋了一波。
“怎么可能沒有威脅,你看他們那么多人,我爸只是一個人,他又不是三頭六臂,他怎么可能打得過啊?”
聽完芍雯的話,狼眼中的笑意更加嚴重了,并且他還直接地對不遠處殺戮的邢澤琉喊道:“喂,邢澤琉,你的閨女瞧不起你啦,她你干不過那些螻蟻般的渣渣耶!”
“你!”
芍雯完全沒有想到狼會來這一手,頓時間居然有些措手不及,這不,她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下去了。
“我什么我?”
狼看著眼前臉都脹紅的芍雯心中竟然有了逗弄她的想法,只不過他的想法還沒有開始就直接被一道寒光打斷了。
叮!
狼的手中瞬間出現(xiàn)一把合金刀,而后輕而易舉地擋下那道突如其來的寒光,那是一顆比拇指好要的子彈,火紅色的旋紋在那顆子彈之上,不用思考也知道這是一名機械使的意識機械體擬化的武器射出的能量子彈。
狼一開始就想到了會有機械使對他出手,只是他沒有想到會來得如此快速,要知道邢澤琉還在那些屠殺著一群機械使,他們居然沒有先去解決邢澤琉,而是選擇分散人手來對付他。
一時間,狼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個念頭——難道我長得像軟柿子嗎?
若是不知道狼實力的人站在狼的面前,那人絕對會告訴他,你長得真的很像軟柿子。
這傷口為什么呢?其實這主要是他的年紀(jì)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在大部分人類的眼中,像狼這般年輕的人還真的不太可能具有太過強大的實力。
現(xiàn)在攻擊狼的機械使正是想到了這一點,為此他們打算先將狼擒下來,用他和芍雯來威脅邢澤琉束手就擒。
那些機械使的想法是挺好的,只是他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條件,那就是能夠讓邢澤琉全心全意將心神投入到屠殺之中,狼的實力會差到哪里嗎?
于是,凡是攻擊狼的機械使都要接受比之面對邢澤琉還要恐怖的報復(fù)了。
“你乖乖地待在這里面,我先去將那幾只螻蟻解決了?!?br/>
芍雯還沒有開口話,她就見到一道血紅色的能量向她飛來,并且在她已經(jīng)自己有死亡的時候,那血紅色能量繼續(xù)直接變成了一個血紅色的能量護罩瞬間將她籠罩在了里面。
當(dāng)芍雯確定自己沒有任何事情的時候,她想要尋找狼的身影,但是她哪里還能夠找到狼。
怎么狼的實力也比邢澤琉的實力要強大不少,芍雯連邢澤琉的速度都跟不上,她拿什么來捕捉狼的蹤跡,最終,芍雯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狼制造的血紅色護罩之中看著不遠處一個又一個機械使莫名死亡。
在芍雯的心中,她是知道那些機械使的死亡絕對和狼有關(guān),但是她完全不知道狼是怎么做到的,畢竟那些機械使身上完全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傷勢,除了臉上顯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表現(xiàn)了。
只是很可惜,現(xiàn)在是不可能有人會給芍雯做出任何的解釋的,她除了繼續(xù)看就沒有任何地選擇了,不對,她還可以選擇不看。
時間就再這種情況之下一點一滴地流逝,地面之上早已經(jīng)堆砌了不下于一百具的機械使尸體,然而那些機械使就像是沒有任何懼意地向著邢澤琉和狼發(fā)起攻擊,至于待在狼的血紅色護罩之中的芍雯倒是沒有遇到過任何地危險,畢竟所有來犯的機械使都直接被狼和邢澤琉攔下了,就算是那些可以擬化遠程武器的機械使的遠程攻擊對于狼制造的血紅色護罩來也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那些遠程攻擊頂多只能在血紅色護罩之上制造一點點漣漪罷了,根本就無傷大雅,要知道狼既然答應(yīng)了幫助邢澤琉保護芍雯,那么他就絕對不會偷工減料,如今籠罩著芍雯的血紅色護罩可謂是差不多消耗他五分之一的能量啊。
如果如此高強度的護罩都能夠被一群連四級后期都沒有到達的機械使的攻擊突破,那他就不用混了。
其實也并不是狼的護罩真的就是無敵了,這主要還是那些機械使都沒有將他們的力場完全施展出來罷了,若是那些機械使將他們的力場完全施展出來,再加上接連不斷地轟擊狼制造的血紅色護罩,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幾率可以擊破狼制造的血紅色護罩的。
只是他們不能那么做,除非他們背后的人決定將這一座冰上城徹底移除,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施展全部力場的。
如果那些機械使的背后之人愿意那么做的話,他們就不會選擇利用陰謀來斬殺拍賣會里的高級機械使了,而是選擇在那些機械使來到這里的第一就已經(jīng)出手了。
只不過那些人一旦選擇那么做,前來斬殺狼和邢澤琉的這些機械使的確可以施展全部力場,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有機會勝利,要知道狼和邢澤琉也不是吃素的,一旦雙方都可以施展全部力場,勝利的絕對還是狼和邢澤琉,并且那些機械使死亡的速度將會更快。
“狼兄弟,我們該撤了,我感知到周圍的機械使越來越多了,顯然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不少機械使都死亡了,現(xiàn)在我們再不走,很有可能就要陷入被動了?!?br/>
邢澤琉利用一次力場能量的爆發(fā)直接將他周圍的機械使盡數(shù)震退,隨后直接對狼道。
狼將一個機械使斬殺之后,僅僅只是思索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便做出了決定,只見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數(shù)把合金匕首,他對著合金匕首輸入了一點力場能量,而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丟向他周圍的機械使,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機械使被狼打怕了,他們在見到狼丟出的數(shù)把合金匕首之時,竟然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時,可謂是羞愧萬分。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作為殺手的他們居然被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狼嚇到,這完全就是恥辱。
只見反應(yīng)過來的他們直接爆發(fā)了他們此時所能施展的最大力場能量向狼發(fā)起了沖鋒,當(dāng)然他們對于狼丟出的那幾把合金匕首還是選擇了躲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狼在丟出那些合金匕首的時候使用的力道并不是很強大,它們竟然沒有觸碰到任何一個機械使,幾乎是全部射在霖面之上。
那些向狼發(fā)起沖鋒的機械使見到此種情況,他們的內(nèi)心皆是出現(xiàn)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狼是不是已經(jīng)進入了力竭,隨著他們的不斷思索,他們越來越覺得他們的想法很有可能,畢竟憑借狼如此年紀(jì)能夠斬殺他們那么多的機械使已經(jīng)算是很厲害了,若是這樣,狼還能夠有余力的話,那他就只能是一個妖孽了。
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機械使們簡直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發(fā)狂地沖向狼,他們要用狼的血液洗涮之前狼壓制的羞辱。
只是他們還沒有到達狼的面前時,他就已經(jīng)撤銷了籠罩著芍雯的血紅色護罩,并且直接將芍雯抱起向著邢澤琉強行開辟出來的通道快速離開了。
邢澤琉見到狼已經(jīng)帶著他的女兒離開了,他自然也就不再打算繼續(xù)在這里耗下去了,即便他對那些機械使也是屠殺,可是無意義的屠殺沒有任何用處。
“力場延續(xù)——器械轟鳴!”
就在狼和邢澤琉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那些機械使的眼前之時,空氣之中突然傳來這八個字,一開始追擊著狼等饒機械使還完全沒有想明白這八個字是什么意思。
可是僅僅過了一秒鐘他們的臉色就直接大變,他們感知到了一股強橫無比的力場波動,那力場波動完全不弱與他們?nèi)κ┱沟牧?,霎時間他們就想起了什么,同時也知道了狼之前丟出的那幾把合金匕首的用意是什么了。
那根本就是將那幾把合金匕首當(dāng)做定時炸彈??!
他們現(xiàn)在的確是明白了狼的用意,然而這已經(jīng)晚了,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最佳的逃跑時機,現(xiàn)在等待著他們的只能是死亡。
果不其然,空氣之中的能量瞬間爆炸,伴隨著一陣陣轟鳴聲,在場的機械使俱是被強橫的爆炸籠罩,就連道路也在那爆炸之下徹底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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