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溫柔嗎?”胭脂店里慕月卿有些糾結的看著卜憶,說實話讓她殺人還可以。但是要是讓她學那些大家閨秀什么的還真學不來,然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為了夙輕決她還是愿意去做一做的,今天她猶豫了好久才來問卜憶。
卜憶聞言突然一笑道:“王爺對你的真心我卜某看在眼里,如果他要是真的喜歡大家閨秀的話為什么會看上你?王妃其實你想多了,他要是真心愛你就不會要求你做出改變。”
慕月卿頓了頓道:“可是作為一個妻子那些事情不是應該都要學一下嗎?”
貌似和夙輕決在一起之后幾乎都是他在照顧她,而她似乎也沒有為他做過什么?,F(xiàn)在他們已經是正式的夫妻了,所以感情的事應該是相互的吧!
“哈哈哈~王妃不用介懷,王爺看上你自然是因為你的與眾不同。要是你突然改變了他還不習慣了,你就放心好好的和王爺多多珍惜這段時間吧!”
慕月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從店里出來的時候她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走在大街上她有些無聊的看了看街道上攤子上面的東西,大概沒有走多遠突然就看到有一個人在街道擺攤子。
而且他面前竟然排了好長的隊,慕月卿摸摸下巴。這人一看就是對醫(yī)術有一定了解的,但是這個世界不是都只有煉丹師嗎?
第一次見到有人使用那么古老的醫(yī)術她倒是感興趣起來了,她走近了幾步。
那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書生,身上穿著平凡的衣服??粗秃孟裰皇且粋€平凡的老百姓,只是慕月卿卻是感覺不到他的修為。
一般這樣的情況就只有兩種,第一他沒有修為,第二他的修為非常高。這人表面上看起來很平凡,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卻是異常的特別。
這樣一雙眼睛本來不該長在一個平凡人身上,因為那雙眼睛里面帶著異于常人的淡漠,深邃,還有某種神韻。表面上看著挺溫和的,但是她卻是知道這樣的人都是有故事的。
慕月卿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直到那人面前排隊的人都看完了。那人似乎是感覺到慕月卿在看他,他轉頭看向慕月卿。
然而在看到她的時候眸子閃過一絲詫異,但是片刻之后他就釋然了。他突然一笑道:“這位小姐可是要來看病的?”
慕月卿回過神道:“是?。∥仪皟商爝€沒有看到你,你是這兩天來這里的吧!”
那人笑了笑道:“請坐,小姐說的不錯我的確是昨天才過來的。還請小姐伸手。”
她笑了笑大方的把手伸了過去,那人問道:“小姐叫什么名字?”
“看病還需要問名字嗎?”她狐疑的道。
那人啞然失笑道:“??!是這樣的,我要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寫一張單子。名字只是方便一些而已,要是小姐不愿告知也行。”
“我叫慕月卿”
那人聞言頓了頓心里卻是震驚,但是面上倒是鎮(zhèn)定。他抬頭仔細的看了看慕月卿,她和那個人長得起碼有七八分相似。
再加上姓名應該沒有差別了,要是那個人知道慕月卿也在不知道會怎么樣。
“怎么了?我的名字有什么問題?”她感覺到他的神色便問道。
那人回過神笑道:“沒有,我只是震驚唐唐的王妃竟然來我這里看病。”
“那你看出了什么?”
“王妃身體很好不用擔心,只是身懷有孕要當心啊!我給你開個方子好好的養(yǎng)一養(yǎng),也就沒事了?!?br/>
慕月卿聞言一頓,身體有些僵硬。她看向他道:“懷孕”
她伸手放在自己的左手上,果然那里的脈象已經完全不同。她整個的都呆愣在原地,原本只是弄虛作假,誰知道竟然鎮(zhèn)定懷孕了。
也難怪這幾天夙輕決會對她有所不同,這個月大姨媽遲來了一個星期。所以根本就沒有去在意,誰知道竟然中獎了。
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是有了孩子就會耽擱下來,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回去的時候整個人腦袋里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
“卿卿。”
“卿卿?”
“卿卿你怎么了?”
慕月卿回過神來就看到夙輕決坐在她旁邊擔憂的看著她,她抿了抿嘴道:“夙輕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夙輕決看著她的神色就猜到幾分,他點點頭道:“我原本上次要跟你說的,但是后來因為各種事情就耽擱了。不過你不要擔心,我會好好保護好你和孩子的?!?br/>
“你要怎么保護?現(xiàn)在我父母還沒有找到。現(xiàn)在事情又是一團亂,魔族那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找上門來。這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我想要流掉它?!?br/>
夙輕決聞言頓時面色一冷道:“我不許,我告訴你這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要是敢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他動手,我會用行動告訴你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br/>
慕月卿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是夙輕決的第一個孩子他自然是希望可以看到他出生??墒沁@個孩子的出世到底是對還是錯?
“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派人跟著你,入嘴的東西要時刻警惕。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許對我們的孩子動手。要不然……”夙輕決最后沒有說出來,但是她卻是明白。
慕月卿冷笑一聲道:“呦,看來這個孩子在你心里比我還重要呢?如果在孩子和我之間選擇一個你會選擇誰?”
這句話她問得特別認真,她緊緊的盯著他。原本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無聊的問題,但是現(xiàn)在就是想要知道夙輕決的心里到底誰更重要。
然而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道:“卿卿你這是吃醋了?”
“怎么著?是不想回答了?”慕月卿卻是不怕的問道。
夙輕決過了幾秒才道:“你要是沒有了誰和我生孩子?他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也該有選擇的權利吧!卿卿你以后一定會很喜歡他的,以后不要再動那樣的念頭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