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一自手術(shù)室出來她就一直守著他,直到他從重癥監(jiān)護轉(zhuǎn)移到普通病房,醫(yī)生已經(jīng)宣布他沒有危險了,她依然固執(zhí)的守著他,三天下來,她的身體已經(jīng)撐不住了吧。
他專過身,走回他的床畔。
“她這樣睡也好,接下來的事是不能讓她知道的?!?br/>
平次這樣說著,也走了進來。
感受到同伴們身上非同尋常的氣息,新一知道這次的事的嚴(yán)重性。
平次把他扶起來,在他的身后墊上枕頭。
“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們做了一些調(diào)查,我問過蘭了,那個和她一起從懸崖上掉下去的男人的確是組織的人,代號是Ama
etto?!?br/>
快斗接下他的話,“我知道現(xiàn)在的你需要休息,但,事態(tài)緊急,也顧不了這么多了,我們在懸崖下搜尋,沒有找到Ama
etto的尸體,一旦他沒有死……”
后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聽了他們的話,新一陷入了沉思。
是的,一旦Ama
etto沒有死,那么蘭就危險了。
莫名的,此刻腦海中又浮現(xiàn)了夢中她的臉。
……
“就讓我來,結(jié)束一切?!?br/>
“美好的,黑暗的,都由我來結(jié)束?!?br/>
……
“Ama
etto他知道多少?”
他沉聲問到。
嘆口氣,平次告訴他,“基本上都知道,知道蘭是被組織用來做試驗,后來逃出來的,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他看到了‘北川雪‘的臉,想要查的話,也不是什么難事,不過,僥幸的是,他不知道你的事。”
僥幸么?
他低頭沉吟。
“你想怎么辦?是繼續(xù)這樣下去?還是先動手?”
快斗突然出聲問他。
“我不可能再像這樣等下去了,我要先動手?!?br/>
他抬起頭,看著快斗,眼睛里是決絕的光。
……
“就讓我來,結(jié)束一切?!?br/>
“美好的,黑暗的,都由我來結(jié)束?!?br/>
……
這種事,絕對不能發(fā)生!
絕對,不能讓她有事!
快斗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慢慢揚起笑容。
對呵,這才是工藤新一嘛!
“既然這樣,我有一個計劃,要不要聽聽看?”快斗緩緩的說到。
“是什么?”
新一問到。
快斗沉吟了一下,抬頭看向他們兩個,“你們一直在查組織的事,知道他們最近的情況了么?”
“最近的情況?”
平次低頭想了一下,然后茫然的搖頭?!笆虑橐恢笔枪ぬ僭诓?,我只不過在幫忙而已,沒聽到什么最新進展?!?br/>
“我恐怕。知道一點。”
新一插話到,想了想,又繼續(xù)說到“我聽說,組織在英國和美國的基地好像受了很嚴(yán)重的打擊,這是FBI的最新情報,我問了好久,朱蒂才終于透漏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而已?!?br/>
聽到他的話,快斗揚起那種洞察一切的笑容,“不是重創(chuàng),是群龍無首了……”
“哎?”平次和新一同時驚訝的低呼。
“是有人察出了在英國和美國的組織總部,然后帶著警察直接搗毀,現(xiàn)在英國和美國組織的殘余勢力已經(jīng)是一盤散沙,正在被警方進一步清理……”
“好華麗的手法……”
平次感嘆到。
“干凈利落啊?!?br/>
新一同樣感嘆,感嘆完了,忽然猛的抬起頭,看著快斗,“你怎么知道這些?”
快斗聳聳肩,“我……”
“是拿黑羽快斗就是基德的這個秘密跟我換的?!?br/>
門口,突然傳來好聽的男聲。
不知何時,那里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
修長挺拔的身材,淡淡的,茶色的頭發(fā),深藍色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不顯呆板,卻隱隱的透出英明與干練。
抬眸,眼睛是淡淡的藍色,仿佛流動著水的光華,唇邊,是淺淺的弧度。
不同于新一的沉靜內(nèi)斂。
不同于平次的熱血活潑。
不同于快斗的神秘不羈。
他只是站在那里,只是微笑,沒有動,沒有說話,那樣優(yōu)雅高貴的氣質(zhì),卻籠罩在周身。
讓人不禁想到,這樣的人,原本就是應(yīng)該在大殿上,身著復(fù)古西裝,接受大臣朝拜的。
溫柔高雅似水,卻帶著冰的銳利。
“白馬探?”看到眼前的人,新一下意識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微笑,點頭,走了進來。
“你說這些事,是你告訴他的?”平次轉(zhuǎn)頭問到。
“恩?!?br/>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站定,緩緩的掃視眾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新一的身上。
“因為,做這一切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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