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那個所謂的“知語”搶走歸夜呢!就算夜不喜歡那樹妖,她也不要他選擇這個濃妝艷抹的知語。
就算現(xiàn)在一點尊嚴都沒有了,沒關(guān)系!沒有人認識她,都以為抱著歸夜腿的是歸皞,嘻嘻。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哥哥怎么會不要你呢?”歸夜說,然后心中對昭羽說:“我要歸皞都不要你。”
昭羽回了他一句“你家歸皞都要跟人跑了?!?br/>
“歸夜哥哥~好久不見。你是歸夜哥哥的弟弟?我并不是想搶你的哥哥,你誤會了?!敝Z站在離他們十步之遠的位置上。
瘆得昭羽起一身雞皮疙瘩。歸夜紆尊降貴的撇了她一眼,昭羽的那嫌惡感又升級了,嘖嘖嘖她本來想吐槽一番,但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歸夜是誰?不染世俗的水木尊主。人們對他敬若天人,就算昭羽再無理取鬧也不會這么惡心他。
“我才沒有誤會呢,又是你!你又來搶我哥哥!我才不要你呢?!闭延饘χZ說道,緊接著又轉(zhuǎn)身對歸夜鄭重其事的說:“哥,你回答我一個很慎重的問題?!?br/>
“嗯,什么問題?”歸夜似乎很有耐心的問。
“你是要我還是要她?自己選擇,有她沒我,有我沒她?!?br/>
“當然是你了,好了好了,要乖乖的?!睔w夜佯裝摸摸昭羽的頭說。
“嗯,我們走,才不要理她?!闭延鹄饸w夜的袖子。
歸夜朝知語做了個抱歉的動作,就任由昭羽拉著他走人。
“好了好了,玩夠了嗎?”歸夜說。
“呀,歸夜,你最近變厲害了,一語雙關(guān)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到底是剛才那場大戲還是現(xiàn)在的狩獵。”
遠方傳來些許動靜,但不是道澤漪惜那邊的。而是他們在的右方。
歸夜皺眉:“你怎么吸引了這么多的敵人?”
“因為我很吸引仇恨值。這次真的要出手了?!闭延鹫f,隨即就用火屬性了。
歸夜道:“我用水?!?br/>
昭羽道:“可我用火”
“不會滅的,放心。”他挑眉道。
昭羽扶額,心中想道:正因為是你才擔心的。
她拿出一個扇子,扇子上畫的是“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的美景。
“紙扇半遮面,圣火召喚來?!闭延鹉畹?。
她緩緩將扇子展開,一拂,火焰處處綻開,仿若春日爭艷的花朵。
火焰灼燒著后方躲藏之魂,他們被火燒后也不躲藏了,部都出來了,僥幸沒有被燒的鬼魂朝著他們沖過去。
歸夜一揮手,一條龐大的水龍朝鬼魂飛去。
昭羽一揮扇子,本想再次施法,卻忽覺背后一涼,直接穿透了身體!緊接著感覺一痛,血流不止。再接著就不痛了。
受傷太多,都習慣了,她感覺那個傷口根本造不成什么影響,只是力氣供應(yīng)不上。
昭羽心中驚呼:那東西速度可真快。她都來不及反應(yīng)。
昭羽忍著劇痛,將扇子合上,再次展開,扇面變成了一片皚皚的白雪。剎那間,冥城翩翩飛雪,雪茫茫一片。
她的瞳孔瞬間變成雪白的顏色,額間一簇冰紋。原本墨黑的衣衫也覆滿了霜。
她周圍的鬼魂都被凍住了,隨之碎裂。
“這次是蓄意謀殺嗎?這些鬼魂實力深藏不露,速度亦是極快。我輕敵了。”昭羽平平淡淡的站起來,似乎跟個沒事人一樣。
“痛就別忍,憋在心里不舒服?!睔w夜說道。
“習慣就好。”昭羽神情淡淡,其實只有歸夜才知道她在隱忍。
“我的藥恰好用完了……而且”歸夜眉間略有幾分傷感和痛恨,似乎是痛恨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而且治愈用的木靈法術(shù)也都給了阿皞?!?br/>
“無妨。”昭羽擺擺手,“反正我運氣好,現(xiàn)在穿著黑色的衣衫,別人看不出我的傷。我的面子還在。”
“要回去嗎?”
“才不回去呢,到時候又被兄長嘲笑了?!闭延饟u搖頭,“也會讓他們擔心?!?br/>
“放心,我好著呢!要不要我再次演戲?演阿皞抱大腿???”昭羽笑道。
“額,不用了?!睔w夜回想起剛才的情景,抖了一下。
昭羽笑笑,想到:剛才確實玩得過分了,連歸夜也受不了。
“皞何時醒來?”
“我傾盡所有治愈法術(shù),現(xiàn)在是中旬,下旬便能醒來?!睔w夜答道。
“嗯,冥澤千墨也是?!闭延鸬幕厥?,望了望身后的歸夜,提議:“你先回去吧。我這傷很容易痊愈的。莫要擔憂我,也不看看我經(jīng)歷了多少風風雨雨?我都挺過來了,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我回去又能做什么?”歸夜反問。
“處理政務(wù),”昭羽狡猾一笑,“為我分憂。”
“好吧,我這就回去處理你最討厭的政務(wù),”歸夜轉(zhuǎn)過身去:“你要好好的。”
歸夜知道,昭羽想讓一個人走,會尋找很多不同的理由,如果還是趕不走,她自己會走。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彼粝伦詈笠痪湓挶銦o聲無息的消失在原地了。
昭羽見他終于走了,剛才強忍著痛苦的力氣也隨之消失,她直接軟軟的躺在濃密的小草上。
她望著剛拂曉的天空,依舊幽黑。東邊只泛起幾絲光芒。
她探測傷勢,自言自語道:“呀,傷口是直穿出來,都穿透了。這妖魂的力氣和實力都很強勢。而且……傷口上似乎還沾染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這個東東似乎可以廢盡修為。幸好我對此免疫,不然法力盡失可如何撐得大任?”
“背后的人鐵定不簡單。”
昭羽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棵樹下,生怕傷口再次崩裂。
她用仙法幻化出一個杯子,緊接著,用劍靈的水系法術(shù)變出一杯水。
那水的名字叫做“黎”,和給樹妖的那水一樣。它對傷口愈合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歸夜剛才才會如此輕易離去。
當我睡著時,手中的杯子也幻化成風一般,消匿無蹤。
昭羽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xiāng),這期間似乎有人來過,可她太累了,根本無力睜開眼睛,再加上那人身上并沒有殺氣。
倒像是誤闖了,誰管他呢?她太困了,不威脅到她和她朋友的事情,她都不會在意。
黃昏之時,太陽已經(jīng)漸漸西沉了。她看著還早,本來還想睡多一會兒,卻發(fā)現(xiàn)一張放大的臉。
“你好,你作甚?”昭羽甚是冷淡的說。
“你好,我叫做趣聞。是冥界的秩序管理者。”那個人隨即也離昭羽遠了一點。
“然后呢?”昭羽見他不再說話,問道。
“冥界遭遇不明鬼魂侵襲,而你是外來者,可能性比較大。請跟我們走一趟。”趣聞?wù)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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