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你已經出師了!”高高的山崖之上,長大的柳軒站在懸崖邊緣,身后就是深不可測的懸崖,但他卻渾然沒有放在心中,只是溫柔的看著跪在他面前一個壯碩的青年漢子。
“軒哥哥……”小虎咬著牙,即使極力隱忍著,但淚水依舊在眼眶打著轉,多年過去,盡管已經成年,但他在柳軒面前永遠是一個小孩子。
眼前,是一個身形極為勻稱,看似苗條,但卻蘊含著無窮的爆發(fā)力,就像漫步在草原里的花豹,充滿了威脅。
十年,時間的沙漏流逝的悄無聲息,一切就這么過去了,柳軒欣慰的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小虎,身形健碩,黝黑的皮膚給人一種極為強壯的感覺。
“不哭,都多大的人了,以后保護村子的重任就交給你的身上了,你怎么能動不動就哭鼻子呢?”
“我……我……我不想軒哥你走!”
柳軒微笑著搖頭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終究是要散的,你要是想我,就在每個月圓之夜,抬頭看看,我會在天空中注視著你!”
“軒哥!”小虎的眼淚最終還是落了下來。在就柳軒微笑的后傾跌入懸崖的那一刻,他撲了上去,趴在崖壁邊緣,只見柳軒微笑的向他揮手,隨后沒入了云海之中,消失不見。
“軒哥……”小虎五味陳雜,趴在懸崖之上很久,腦中不斷回憶著這些年的風風雨雨。
十年之前,軒哥以通天之能將村子移到了萬丈懸崖之上,從此讓村子擺脫了危險的環(huán)境,有充裕的糧食,讓村民能夠無憂無慮的生活。也是自那一天開始,村民開始在柳軒的指導下學習和鍛煉。
十年,他已經是一個力能扛起巨石的漢子,著一切一切都是軒哥給的……
“軒哥,祝您一路順風!”
知道這山崖很高,但沒想著山崖那么高,柳軒任由著自由下落,已經十幾分鐘過去了,整個人還是在快速下降著,絲毫都感覺不到落地的時間。
不過,他在享受,享受著如飛鳥般的自由,十年的時間,他已經完全的掌控了“氣”的運用,可以自由的翱翔在天際,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是能滑翔,但并不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飛行。
不過無所謂了,在地球,哪怕是頂尖的翼裝飛行員都享受不到他現(xiàn)在的暢快感。
從超越地球上珠穆朗瑪峰上跳下來,這種神跡,柳軒兼職是心花怒放,不過他也知道,之所以他能放心的出來,是因為封印結界的力量包裹住了整片區(qū)域,似的村子一年四季如春,只要結界不散,這里永遠都是世外桃源。
“以后等自己累了,就回到這里安享天年!”
柳軒想著,陸地就已經清晰可見,高聳入云的山脈沖天而起,已經看不到盡頭,而下邊,是一望無際的森林海洋。
“呀嚯!”柳軒呼嘯一聲,張開雙臂一個轉身,就像一架******低空飛翔上綠色海洋之上,驚奇了無數(shù)的飛禽走獸。
忽然,一棵大樹之上一張血盆大口毫無征兆的撲咬過來,柳軒急忙側身就像一架飛機做的閃避動作,完美的躲過,頃刻間就拉開了十來米的距離。
柳軒反頭一看,原來是一條全身綠油油和樹葉融為一體的巨蛇,很難見蟒蛇是靠口來咬人的,不過在這個世界什么都存在著可能。
就在這時,樹林里又撲來一張火紅而黏稠的舌頭卷了過來,柳軒不敢怠慢,躬身屈膝蓋翻滾躲過,這一個動作也將下落的慣性消磨殆盡,再不能保持滑翔,直直的跌落樹林,柳軒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頭巨型蜥蜴。
“噗!”柳軒落到厚厚的枯枝落葉上,但還沒站穩(wěn),腳下一滑,底下又撲出一張血盆大口,是一頭不知名的野獸,不過泛著綠氣的獠牙在昭示它不好惹。
柳軒一個前空翻,伸手在野獸鼻尖伸手一拍,接力彈飛而去,就在這時,書上的火紅毛發(fā)的猿猴將手里的果實如炮彈一般向他砸去。
“蓬蓬”果實炸裂,一人粗的大樹枝干直接被砸斷。
“沒砸到!”柳軒歡呼著消失在了眾野獸眼前。他高興極了,盡管現(xiàn)在三步一險,但這才是冒險,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森林似乎無邊無際,時時刻刻都有襲擊過來的威脅,但柳軒樂此不疲,歡快的閃躲,就像是森林中的精靈,花叢中的蜜蜂,歡快的穿梭著。
若有人看見,定會驚訝的下巴掉地上,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地方,這是號稱有進無出的死亡森林。
破舊的城鎮(zhèn),街道兩旁的房屋全部都是破舊不堪,找不到一處完整的瓦面,所有人都是有氣無力的走著,街道兩旁都是瘦弱的孩子女性和老人。偶爾也有幾個男人,不過都是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眼神暗淡,躺在墻角度日。
城鎮(zhèn)門口,一身粗制的皮毛大衣的青年,蓬頭垢面,腰間掛著一柄長劍,準確的說不稱之為劍,就是一塊狹長的石頭磨尖,一頭用布條綁著竹片,渾然是一個四不像。
雖然看起來風塵仆仆潦倒不堪,但青年的步伐卻是格外輕快,不過看到城鎮(zhèn)里人們的慘樣之后,他的步伐明顯的緩慢下來。
“給!”青年隨手將放在皮毛里的肉干取了出來,分給路邊看起來饑腸轆轆的婦女和小孩。
“謝謝!”幾個人蜂擁而上,一把奪走了青年手里的肉干。
“不要搶,不要急,我這里還很多!”青年索性將背上的包裹里的肉干都取出來,全部分發(fā)出去,但即使如此也還是杯水車薪。
這種善舉還是贏的了難民的好感,一個瘦的皮包骨的男人顫顫巍巍的走來過來道:“好心人,你快逃吧,千萬別被抓去拜拜送了性命!”
“怎么回事?”青年不解的問道。
男子揮了揮手道:“快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突然,街道的另一頭馬蹄聲響起,男子臉上一遍,嘆了口氣道:“已經來不及了!”
青年一臉的疑惑,不多時,一隊騎兵已經到了面前,嗆的一聲,帶頭的拔出了掛在馬上的佩刀,架在柳軒脖子上道:“你是哪里來的,怎么沒有主動向軍營報道?!?br/>
“我沒有參軍的打算!”青年無奈的攤手。
“這可由不得你!”說完就一道繩圈套到了青年的身上,當即調轉馬頭就走。
所有人都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就在這時,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騎在馬上的人狠狠的摔在地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