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默沒想到這位美男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看外貌白胡子一大把,這言行舉止卻跟個(gè)孩子無疑,這不讓人家懷疑才怪了。
尷尬地笑著解釋道:
“我這位哥哥的腦子不大好使,陶管家千萬別見怪才是??!”
陶管家是覺得怪異,但介于眼前的黑小子是拯救陶家莊的恩人,并未多想。
“不會,不會”
幾人邊走邊聊,離進(jìn)來的山門漸行漸遠(yuǎn),田雨默真不知道,這位陶管家,要把兩人領(lǐng)到那里。
她特意注意到,這位一進(jìn)來并未領(lǐng)兩人直走,而是在一棵較粗的榕樹旁拐了個(gè)彎。
這看似無意的舉動,但卻不然。
看陶管家走得輕車熟路,看著倒像是走慣了的,難道相傳這里的一切都只是外表的假像不成。
田雨默心里懷疑,嘴上笑著道:
“陶管家,我聽說這里二十多年前也曾失蹤過人?”
陶管家神情微愣,停下腳步想了會道:
“啊,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不提我倒忘記了”
“聽說那位是現(xiàn)在家主的哥哥,不知是不是真的?”
“是,不過事情過去很久了”
又只簡短的回了句,沒再往下說。
田雨默看人家不再深談,也不好再接著往下問,畢竟這事要是真的,確是個(gè)傷心事。
但既然進(jìn)了這里,怎么也得了解下地形才成,想到這她接著道:
“這座山到底有多大,這要走迷路了該怎么找回來”
陶管家想了會道:“方圓大概有八九百里吧!具體多少也沒量過,不過應(yīng)該差不多,這座山本就容易迷路,家主也曾想派人進(jìn)來搜過,但無奈,自從出了第一次事后,就沒人敢再進(jìn)來了,被迫進(jìn)的,也都走到半路逃回去了”
“其實(shí)我看小兄弟并不是愛財(cái)之人,能夠直言進(jìn)到這里實(shí)在令老奴欽佩,家主這幾天也早已想得通透,尋思,大小姐要實(shí)在找不到就算了,那也是她的命,所以小兄弟,家主在我來時(shí)特意交待告訴你們一聲,轉(zhuǎn)告你們千萬別往里走,只在這邊上走幾趟消磨下時(shí)間是那意思就成了”
田雨默聽陶管家這里話有兩個(gè)意思,第一是真的為她的安全考慮,出于好心,做戲給外面人看看。
第二個(gè)嘛,她怎么覺得這話里像是有些掩蓋什么事的意思呢?
難道是她多心猜錯(cuò)了不成。
但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除非你連根拔了,要不然只會越長越大。
田雨默客氣地道:“管家代我多謝陶家主,我姓田,叫我田老弟就好”
“好”
陶管家一邊領(lǐng)著兩人往前走,一邊說話,看這距離和山門口差不多了,才道:
“田老弟,我只能送你到此為止了,記住,千萬別往里走了,就在這邊上繞繞得了”
“是,陶管家,我知道了”
兩人話一說完,才竟相告別。
陶管家一邊走還不忘回頭叮囑道:
“小老弟,千萬別往里走啊!”
田雨默笑著擺手點(diǎn)頭。
待陶管家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了,田雨默才看著身邊的暗衣舞道:
“你覺不覺得這位管家說話很奇怪”
“嗯,是有點(diǎn)奇怪”
“那咱們怎么辦?還往不往里走?”
田雨默倒拿不定主意了。
“呵,你還知道問我呢?”暗衣舞笑了聲。
“就咱們倆,不問你問誰?”
暗衣舞笑了笑道:“隨便,我什么都聽你的”
“你……這人……真是的,我也不知道了”
“那就走走再說唄,反正都進(jìn)來了”暗衣舞是無所謂了,只要有眼前的美女跟著,他上那都無所謂的,也相信,沒有什么危險(xiǎn),是他過不去的。
“那好吧!”田雨默看眼前人不反對,就想一探究竟。
山里的樹林越往里走越安靜,像兩人進(jìn)了一個(gè)密封的空間,沒聽到任何的鳥叫或是風(fēng)刮樹的聲音。
“怎么感覺這里的情況不對勁呢!”
兩人大概一直往里走了一柱香的功夫,這情況就和進(jìn)來的時(shí)候大不相同。
此時(shí)的時(shí)間早到了下午,離太陽落山的距離有些近,斑駁的光線從樹桿的縫隙處射進(jìn)來,讓田雨默在樹底下看外面的天,已然變成了灰色。
“天色有些暗了,怎么辦,難道要在這里過夜不成?不過看這里好像沒有吃的啊!”
“往里走會有的,放心吧!”暗衣舞倒是滿懷自信。
“你怎么知道,萬一這里沒有動物,也沒有果子,還出不去,咱倆可就難過了”
“那你怕什么,你不會飛的嗎?實(shí)在不行,咱倆再飛出去不就行了”
田雨默沒想到這位教主倒來了膽大勁,隨即也心一橫地道:
“好,我什么也不管了,一會晚飯你負(fù)責(zé)”
“放心吧!這么大的山里會沒吃的,我才不信,除非被施了妖法”
“妖法?”田雨默被這人一說,心里迅速提了醒,伸手拉住這人的衣袖道:
“咱倆一起走別分開,要不然看一轉(zhuǎn)眼都消失了,不太好找”
“這好辦啊!”暗衣舞很喜歡兩人挨在一起的感覺,眼下又有了借口,膽大的牽起田雨默的手道:“這樣怎么也丟不了了”
田雨默也沒反對,握著的大手因拿劍練武,有幾個(gè)老繭摩擦她的手心,癢癢的卻有異樣的安全感。
暗衣舞心里美滋滋的臉上也帶了笑。
兩人就這樣與世隔絕的生活也未嘗不好,大腦里的這一思想冒出來,嚇了他自己一跳,什么時(shí)候,他黑龍教主,具然有凡人的思想了,簡直可笑。
握著手里的柔軟,也不再想,走一步算一步了。
田雨默倒沒想其他,她只是覺得這里奇怪,本是秋天落葉的季節(jié),可這地上只有零星的幾片葉子,數(shù)都數(shù)得過來。
這要不是有人特意清掃,這么一大片山林,得堆了多厚的一層葉子啊!
如果真有人打掃,說明這山里有人,那陶家莊對外所說的都是謊言,他們?yōu)槭裁凑f謊就有待思考了。
如果全都不是,那這現(xiàn)象也太詭異不同尋常了。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就聽耳邊“嘎嘎嘎”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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