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風起來到院內(nèi),看到右邊最里面的窗戶還亮著燈,就毫不猶豫的去了。
走路吊兒郎當,沒有一點兒婀娜多姿、亭亭玉立、溫文爾雅富家千金家黃花大閨女的樣子。
門口,她剛要推門進去時,停了下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是個女孩子,她抿著嘴,還咬了咬右半邊的嘴唇,用右手錘自己左手的掌心。
心想,這么晚了,雖然燈亮著呢,但他們要是脫了衣裳,那得多尷尬!
“嘿!”她大聲喊道。
“睡了沒?。 彼暗寐曇舴浅<?,但很有力量。
幾秒鐘后,里面?zhèn)鱽硪宦暬貜?,很有禮貌,但其中也夾雜著一些不耐煩的氣息,以及挑逗詞句。
“何人那?”
“這里可是尸首的棲息之地啊,小姑子還敢來?”
說完,還傳來了一陣聚集雜亂的笑聲,風起一聽,臉就直接耷拉下來,嫌棄的搖了搖頭,還瞪著眼。
“連我的聲音都不認識了?這么大膽!”風起加重語氣,還著重字句。
而就是這警示,讓里面的笑聲安靜下來,還聽到了一個碗落在地上,打碎的聲音。
這就是氣場,聞名則抖三抖,聞聲則喘一喘。
接著,走路聲漸漸逼近。
“大...大...大小姐。”開門者語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您...怎么來了?”他尷尬的笑著,被風起氣場鎮(zhèn)住。
風起站如松,斜著頭,微微抿嘴,眼神極具監(jiān)察性的看著面前這個人,雙手交叉抱胸,還有一只手拿著佩劍。
面對這般凝視,這個人唯唯諾諾的后退了。
然后他做出了“請大小姐進去”的姿勢,很有儀式感。
剛掀開門簾,走進室內(nèi),就看到地上有人在收拾著零零碎碎的碗碎片,看到大小姐后還藏了起來,但全場只有他一個人那么慌張。
而剛剛開門的,只是單純的驚訝和尷尬,并沒有一絲被風起嚇得慌張。
“你別收拾了!”
旁邊的兄弟踢了他一腳,嫌棄且無語。
這間屋子室內(nèi)并不是床,而是火炕,坐在炕上的和坐在椅子上的人都跟風起打了聲招呼。
風起在他們面前走過去,一直走到收拾碎片這人面前。
“他……新來的?”風起路過他,坐在了炕上,坐在兩位看似地位很高的人中間。
拿起一碗黃酒直接干了,那叫一個痛快,完后還說了一句“這酒真不錯”。
“對,新來的,大小姐莫取笑,小孩嘛?!边@支小隊的隊長跟風起說,他就坐在風起右手邊。
接著,大家照常,邊喝邊聊,風起則是跟隊長單獨聊,而那個新來的卻和同事聊風起,特別隱秘,生怕風起發(fā)現(xiàn),還不停的偷看風起。
“新任務?”隊長跟風起碰了個杯。
“對,一個讓我特別生氣的兇手?!憋L起帶著憎恨咽下這口酒,呲著牙。
“小的猜猜……是那個奸殺案?”隊長詼諧而又認真的肢體動作和語氣讓風起找回了笑意,雖然是迎合式微笑,但總而言之她的確是笑了。
風起又喝了一晚。
“這兇手太可惡了,人人得而誅之!”她猛地,忽然一下將酒碗敲在桌上,不過這舉動并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畢竟是歡快的酒桌。
風起又喝了一晚。
“我也在納悶,為何南宮大人還不徹查此案,原來……是在等大小姐您?。 标犻L說著,又給風起滿上一碗。
“走,別墨跡?!彼闷鹆诉@碗酒。不過她的神態(tài)、狀態(tài)貌似有點喝多……
隨后,竟然走到了新來的小孩面前,十七歲,嫩橋的樣子很招人喜歡。
“你在偷看我!”她直來直往,給小弟整的挺尷尬。
“那……你喜歡嗎?”風起問完后,小弟點了頭,然后又迅速搖了搖頭,接著又點頭。
“哈哈!可愛。”風起的語言有點兒喝多的意思了。
“喜歡我......那就幫我喝了這碗,嗯?”
小弟剛想喝自己的酒,結果就被風起搶走了,而風起干掉了他的這一碗酒,把自己的遞給他看著他喝完,臨走時風起勾了勾他的下巴。
接著,風起更隊長離開了。
而旁邊同事的表情也從看戲變成了失落,還有人拍著小弟的肩膀,說:“別以為大小姐對你有意思,你還小,大小姐不會看上你?!?br/>
“這只是加入的一個小儀式!”
隨后,又貼近小弟的臉,封耳道:“另外,咱們大小姐還是未歸之女,閨秀之身,沒有過男人呢。”
小弟聽后,更癡迷的笑了,“怪不得如此之姚美,深入吾心吶!”他舔著大小姐喝過的碗,看著大小姐那性感而優(yōu)雅的背影和走路時露出來的美腿。
……
風起和隊長來到了存放尸體的房間,也正是義莊。
“你走吧,讓我一個人查?!憋L起一臉嚴肅,嘆息著,半身回頭。
隊長隨著鞠躬禮,離開停尸房。
這個房間還挺大,不過從尸體的數(shù)量來看,這座城市被南宮云媛管理的還算不錯,用手就能數(shù)得過來,當然了,這里的尸體都是受害者。
風起一個一個的掀開白布,看著新鮮度一個比一個好的姑娘的尸體,一臉惋惜的掃過,露出悲情的臉,憤恨、悲憤的忍著內(nèi)心的痛。
直到最后一位姑娘,她撫摸著還有點溫度的臉頰,想著姑娘馬上出閣,又露出了無比欣慰、羨慕的表情,隨后又不嫌棄的親了下姑娘的臉。
“你等且好好安息!”
……
尸體沒有中毒的痕跡,都是活生生被掐死的,而且死后,還可能對尸體進行過褻瀆、凌辱,因為尸體有很多處損傷。但對于死者來說還算是全尸。
之后來到了姑娘們的遺物存放區(qū),從外到里,仔仔細細摸了個遍。甚至于,把衣服擰在一起、,又鋪成平面,查看有沒有暗格和隱藏的空間。
結果還真就在第三個姑娘的外衣袖口處,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保存完好但被捏成紙團的信。第一直覺和職業(yè)病告訴她,這封信就是兇手的!
信的封面上寫著【城東蹋師父收】:
【蹋師父,你已經(jīng)進來了,就別想出去。若你報官,就等著給妻兒收尸吧,這也是為你好,你我的前景乃一片光明,給你一天思考的時間?!?br/>
【我下次來找你,得到的要是不,那走時,你必死。請原諒弟子如此直白?!?br/>
這些話中,充滿了威脅和脅迫的語氣,這個姓蹋的,估計就是同黨之一了,但目前還未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兇手的信,還需明日去姑娘家問。
風起收起這封信,回到了大家聚餐的房間,喝了很多酒才離開。在此期間,新來的小弟,竟然還在偷風起。
風起牽著小風良駒,走了一會,騎上小風良駒,行駛在這荒無人煙的夜里,回家。
家門口有侍衛(wèi)把她的馬牽了回去,而她喝了點兒酒,迷迷糊糊的回到了房間,沒想到忠誠的丫鬟竟然還沒睡覺,就等著大小姐的回來呢。
她要伺候大小姐睡覺,等一切完事了她才能睡。
“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边@句和白天一樣的話聽起來卻這么有說服力。
而且風起此時的狀態(tài),遠遠比正常的她更有女孩子的味道,笑容甜美又治愈,身體柔軟,走姿和形體秀色可餐,特別是臉微微泛紅的她。
來到床邊,她竟然直接拿出了送給娘的禮物,看著看著流出了眼淚,哼唧時的委屈令人心疼,不發(fā)一聲的哭著;來回擤鼻子的抽泣。
“娘,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嘛,就跟風凰風展一樣!”
“不管怎樣,我一定能用我的表現(xiàn),來感動您的,您總有一天會以我為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