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訝異于宗鄆辰的話,問道,“什么意思?”
他眼神有些飄忽,半晌說道,“我爸從l縣出來到a市打拼的第四個年頭,小有成就的時候認(rèn)識了我媽。我爸愛不愛我媽我不知道,但我媽那時候很愛他。你知道的,我外祖父當(dāng)時是政治界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他跟我媽結(jié)了婚,商政聯(lián)合才有了今天的宗家。”
我知道那對母子也是l縣來的,所以,“那他和那個女人呢?很早就認(rèn)識了?”
“沒錯?!弊卩i辰點頭,“那女人沒什么學(xué)問,我爸拿了房產(chǎn)的事情說需要假離婚,她便信了。那時候他們有一個三歲的孩子,就是宗煜翰?!?br/>
“那時候,宗阿姨不知道嗎?”
“她知道!”宗鄆辰恨恨的說道,一把將手機摔倒了地上,沿著床榻癱坐到了地上。
他沉默了好一會,繼續(xù)說,“我是上大二那年知道這件事的。與小梔有了感情傳出緋聞之后,我就直接跟我媽坦白了。但她堅決拒絕,反應(yīng)異常激烈。我們僵持了很久,后來她才告訴我原因。她說因為宗家有兩個兒子,但財產(chǎn)必須是我們的。要么拿回來,要么毀了它。而你夏家,無論是政治還是商業(yè),都會是我最好的助力?!?br/>
我坐到一邊沙發(fā)上呆了好半天,腦子里一點一點的過著剛才的這些事情??峙拢@件事情才是宗鄆辰曾經(jīng)的那句被逼無奈吧。
“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br/>
他站起身來認(rèn)真的看著我,“因為我厭惡這種為了利益而活的感覺。還有,小柚,我從來都不想騙你。只是我以前以為你是喜歡我的,所以對于我媽說的那句結(jié)婚并沒有反對,可現(xiàn)在我明白,無論我將來和誰結(jié)婚,都不會是你。”
我被他最后一句話驚訝道,“你不打算和李小姐結(jié)婚嗎?”
“不知道,宗家太不安穩(wěn)。我要想保護她,就必須讓她遠(yuǎn)離這些是非。所以……”他猶豫了一下開口,“所以小柚,我想請你和徐安年幫我?!?br/>
“幫你?你說讓徐安年幫你?”我想起剛才宗煜翰在電話里說的那些什么嘗嘗徐先生的手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安年很,厲害嗎?”
宗鄆辰一下子笑出來,“小柚,我看你剛才分析的頭頭是道,還以為你變聰明了呢。意百一的發(fā)展勢頭你不是沒看見,徐安年厲不厲害你用問我?”
“意百一發(fā)展雖然好,可是也比不上海虹啊?!?br/>
“兩三年的時間和十幾年的海虹齊頭并進,那可不只是涉及商業(yè)上那么簡單?!弊卩i辰搖搖頭對我笑道,“你自己去問他吧?!?br/>
好吧,雖然別的不知道,可徐安年上次在醫(yī)院里幫我封鎖消息的事我可是清楚的很。這個可以以后說,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怎么出去。
“我們總不能一直坐在這里?!蔽姨统鍪謾C來,正準(zhǔn)備打個電話出去,屏幕上那明晃晃的二十個未接來電讓我一瞬間慌了神。
沒等我有時間反應(yīng),徐安年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我慌忙接通。
“夏柚你在哪。”
他的聲音沙啞而急切,我生怕他再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急忙說道,“我在三樓最里面的vip,安年你別……”
著急兩個字還沒說出來,電話便被掛斷了,我頓時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宗鄆辰指了指里面的小臥室,問我,“要不,我躲躲?”
哈?
我怎么感覺這對話不大對勁。
只是宗鄆辰還沒來得及躲,不是,是還沒來得及走,門便滴的一聲被打開,我頓時傻眼,口型問他,
“這房間,門卡不就你有嗎!”
“有備用?!弊卩i辰默默的往后退了幾步,離我更遠(yuǎn)了一些。
徐安年站在門口,一臉陰沉的對我說道,“出來。”
“好勒!”
我嬉笑著應(yīng)下來,拿起包幾步走到徐安年的身邊,搖搖他的胳膊,“小年年,我就是上來替宗阿姨叫他一聲,那個……”
他一把把我拽出去,長腿一伸,我身后的門便‘砰’一聲被關(guān)了上。
“那個……”我眨眨眼,指指后面,“要不,先讓人家出來?”
“夏柚,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在這給我打岔!”
“?。俊?br/>
“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嗎,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
我感覺徐安年下一秒就要噴出火來一樣,忙解釋,“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不小心,靜音了嘛?!?br/>
“我說過不讓你單獨跟他見面,我記得你答應(yīng)我了。”
“哎?是嗎?那我……唔!”
徐安年又強吻我!
我死死的閉著嘴瞪他,他也不著急,就靜靜的呆著。良久他握在我的腰上的手一用力,我吃疼,嘶的一聲,他順勢而入,如魚得水般把我摟的更緊。
他是真的生氣了,狠狠的在我嘴唇上咬了一下,我揪住他的衣服頓時淚眼汪汪。我的天,那是肉啊,你被咬一下試試。
沒錯,我就是這么做的。
徐安年被我這一咬離開了我一下,貼著我嘴唇問,“咬我?”
他那聲音此時魅的很,我顧不上花癡,生怕他突然吻上來,快速道,“是你先咬我的!”
“是誰做錯了?”
“我!”
“那你還有理了?!彼S是見我認(rèn)錯比較直接,一只手摟著我的腰,另一只手伸出來給我擦了擦眼淚。雖是呵斥我的話,說出來卻滿是無奈的意味。
“我跟你說徐安年?!蔽覜_他擺擺手,他湊過來,我在他耳邊說道,“可能旁邊有記者?!?br/>
“所以呢?”他反過來問我。
“所以我剛才在屋里的時候意識到了,就沒敢出來?!蔽疑裆衩孛氐闹v道。不是我不想出來,是我不能出來。所以不能怪我,得怪記者。
嗯,就是這么個理。
“那就讓他們再欣賞一會吧?!毙彀材暾f著稍稍一側(cè)頭,順著我的臉頰再次攝到了我嘴邊。
我推他,“拍,拍到了該。”
“又不差這一次?!彼久?,兩只手禁錮住我不安穩(wěn)的爪子,剛要親下來,我便一頭撞進了他懷里。
“你干什么!”
我能想象到他滿臉黑線的樣子,笑道,“談判?!?br/>
“談。”
“給你,親,可以。但是今晚上的照片不許被傳出去?!?br/>
既然他們都說徐安年本事大,那么我這點要求他應(yīng)該能辦到吧?
“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答應(yīng)了你的經(jīng)紀(jì)人,事情未解決完之前不許公開嘛。不然你以為我愿意拖著啊,我巴不得公開呢,省得周圍那么多人圍著你,我卻不能光明正大的一個個把她們都趕走。長那么好看干嘛,你說說你長那么好看干嘛,流氓!
我撲在他懷里,一個勁的自己在心里抱怨。
“說話!”他把我腦袋從他胸口推開,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我。
“就,還不是時候嘛?!?br/>
他看著我,我被他盯的有點不知所以然,索性也看了回去。他今天雖然生氣了,可是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這面色跟往常也差不多,不像是前兩次那樣一急躁就滿頭大汗了。難不成,稍微好點了。
“夏柚?!?br/>
“???”
“這么明目張膽的盯著我,感覺好嗎?”
“好?!蔽尹c點頭,“真帥啊?!?br/>
我說完這話,明顯看他臉色一紅,待要對他調(diào)侃一番時,他又要故技重施。
我急忙躲開,連珠炮一般稱他還未得逞時說,“不許讓他們傳出照片去?!?br/>
他一只手撐到我后背的墻上,一只手撫上我的包子臉,一捏,薄唇便貼了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的世界已經(jīng)天旋地轉(zhuǎn)一片亂的時候他終于放開了我。
我腿一軟,倒在他懷里瞇著眼不想說話。但我還是作死的問了一句,
“親過癮了吧。”
“我不介意你親身試驗一下這個問題?!?br/>
我手一抖,愈發(fā)緊的摟住他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