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的茶入口非冷非熱,若甘若苦,似香非香,確是極品吶。==X=”白嬌聽他評的中肯,淺笑道:“我這‘茶根’實為煮壺水,這其中奧妙確是被先生品評出來了?!?br/>
宇文浩又接連喝了幾杯,一般香茗,初次入口馨香,再次三次則香感全無。品茶之人初次新鮮固然,但與香茶也不是沒有關(guān)系。
白嬌泡的這‘茶根’宇文浩接連喝了幾杯,新鮮感猶存。這讓宇文浩驚嘆不已。
宇文浩想放下灰貓,可那小灰貓抓住宇文浩的胳膊不放,這仇煞了宇文浩。
白嬌見此情景,有些奇異道:“宇文先生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處,姥姥曾經(jīng)說過這灰欻為圣獸,一般仙人它都瞧之不起,怎會對你如此的依賴法?”宇文浩搖頭表示不知。
宇文浩確是不知道這個小灰貓是為何如此依賴自己,這小灰貓對宇文浩的中指特別青睞,時不時的用嘴嘬上幾口。
白嬌像突然想起什么道:“對了,宇文先生是準(zhǔn)備上山么?”
宇文浩不知道她為何如此一問,抬頭迎上白嬌目光道:“是呀!難道你知道通往天山的道路?!?br/>
白嬌道:“姥姥離開的時候曾經(jīng)留下塊吸元石,先生隨我來,看能不能躍上峭壁,通不過這吸元石考驗,一樣是上不了天山的?!?br/>
宇文浩一驚,道:“吸元石?你快帶我去看看?!?br/>
出了茅屋,后院是一塊極為寬敞的空地,空地上種滿竹子,只是這竹子并沒有長大,顯得有些光禿禿的。
二人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只見一面巨墻佇立在二人面前。
“好大的一面墻啊!”宇文浩心中嘆道。這墻壁十分光滑,猶如被什么切割一般,高度幾乎有百丈。
宇文浩此時十分自信,只要自己輕輕一躍,肯定能飛上這懸崖之上,到達(dá)天山山巔。
白嬌一指峭壁下見方約有一丈的玉石道:“若想上山,必須從這吸元石上躍到上面,只要你從旁處上山,姥姥設(shè)置的禁制自動打開,那樣的話,即使不死也會重傷的!”
宇文浩看了看那吸元石,然后慢慢踏了上去。
猛然間。宇文浩感覺真元飛速流失,宇文浩馬上用盡全力,雙腿下蹲猛的向上一躍,噌??!
“驚天一縱!”宇文浩口中喝道。
宇文浩身子飛到將近巨墻的一半時,感覺真元不濟(jì),身子馬上有下墜的趨勢,宇文浩靈機(jī)一動,擎起坼天槍猛向山壁插去。
只聽咯噔一聲,坼天槍與巨墻之間隨著宇文浩下降之勢摩擦起一陣火花。
“居然沒有插進(jìn)這峭壁!”宇文浩心中感慨。要知道坼天槍十分鋒利,這墻肯定被白嬌姥姥特殊處理過。
宇文浩嘆了一口氣道:“這吸元石確是有古怪,我踏上去之后,真元迅速流失。向上縱時,更是有極大的吸力纏住我,讓我每向上一寸一毫都十分困難。”
白嬌淺笑道:“姥姥說了,一般的十八劫散仙想向上躍出一丈都十分困難。我剛才見先生躍出幾十丈高,足見先生體質(zhì)非凡了?!?br/>
宇文浩此時正想,自己是打道回府還是繼續(xù)挑戰(zhàn)這吸元石。根本沒聽清白嬌說什么。
“下山去?似乎又得不償失,更何況自己一百步都走了,也不差這一小步了。但上山去,顯然白嬌的姥姥故意刁難上天山的人,才設(shè)此吸元石。自己想上去那是千難萬難?!?br/>
白嬌見宇文浩不說話,以為他心情不佳,又道:“宇文先生不用著急,姥姥曾經(jīng)說過,每個想上天山的人都可以在這嘗試十年的時間,只要你在這期限之內(nèi),我想加上剛才先生表現(xiàn)出的實力,躍到崖頂也不是不可能的!”
宇文浩這次聽到白嬌所說,微微一笑,道:“十年?我哪里等得了十年?!?br/>
想起藏鼎島的事情,宇文浩就心如火焚,現(xiàn)在算來,離藏鼎島開啟的日子不到九個月了。
“喵……”小灰貓揮舞著爪子,噌————
直接從宇文浩的身上跳下來,驟然間,灰貓的身體不斷漲大。
“灰歘,不得無禮,宇文先生是朋友!”白嬌見灰歘想要攻擊宇文浩急忙阻止道。
吼~~~~~~~~灰歘發(fā)出一聲悶叫。
宇文浩被這叫聲下了一跳。此時灰歘的身體足有三丈長,四條長腿猶如柱子一般深深定在地上,光亮的皮毛根根樹立,就如鋼針一樣?!昂闷恋幕覛_!”宇文浩心中暗嘆。
吼~~~~~
灰歘前腿微跪,竟然十分溫順的模樣。
“太像了!太像了!”宇文浩心中想起水歘的模樣,“只是顏色上有些不同,尤其是眼神……”
當(dāng)日宇文浩和墨靈依雪逃脫魍魎山外圍長老的追殺,在黑水湖底收服了一只妖獸,后來這只妖獸跟隨墨靈一同上了天山。
灰歘忽然點了點頭,它似乎知道宇文浩在想什么。
宇文浩驚異的看著灰歘,“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灰歘出奇的搖了搖尾巴,似乎在贊同宇文浩的說法。
“灰歘是吧!有點意思!”宇文浩審視著眼前的妖獸,從灰歘還是小灰貓時宇文浩便已經(jīng)開始注意它,尤其是灰歘的等級。
不過宇文浩幾次探查都無功而返。雖然宇文浩沒有探查出灰歘的等級,但宇文浩看灰歘靈智雖然高,卻不能開口說話,也就確定灰歘還不到丹期。
灰歘又搖了搖尾巴,巨大的前爪在地上撓了撓,歪歪扭扭寫了六個大字!
“主人!我是水歘?!?br/>
“水歘?”宇文浩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水歘,“不對呀!水歘不但是黑顏色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水歘可以說話啊,就算不能說話,水歘曾經(jīng)已經(jīng)認(rèn)自己為主,神識上的交流絕對沒問題!”
正當(dāng)宇文浩疑惑之際,水歘爪子在地上又畫了起來。
“主人,別防備!”
只見水歘。左爪前探,輕輕在宇文浩手臂上劃了一道。
呲呲————一道深深的血印慢慢滲出鮮血來。漸漸滲出的鮮血慢慢在空中凝成一個小字‘奴’,之后這小字慢慢消失。
“主人,終于又能和你說話了!嗚嗚嗚……”水歘巨大的身軀靠在宇文浩身上。
宇文浩一時還未反應(yīng)過來。
“你……你……你是水歘!”
水歘一個骨碌站起,揮舞著爪子道:“確切的說不是!我是水歘和雪歘的合體!其實,我和雪歘本就是同體,共同擁有記憶。當(dāng)日我和太一上人那老太婆來天山時,就已經(jīng)合體了,只是后來的模樣主人沒有看到過?!?br/>
宇文浩還是驚訝的合不攏嘴,不過細(xì)想起來水歘雖然顏色大變。但模樣還和從前一般,不然宇文浩也不會感覺有些熟悉。
“噢!原來是這樣,那也不應(yīng)該不能和我交流??!畢竟我們曾經(jīng)訂立過契約。”
“曾經(jīng)的主仆契約因為合體的緣故,自動作廢了。剛剛我又重新訂立一個,主人,我有個請求……不!是兩個請求?!?br/>
水歘伏在地上,作乖乖狀,就像一只小貓一般。
“說吧!什么事情!”宇文浩現(xiàn)在一門心思在如何逃出這個空間,重新回到天山。
“這對主人來說太簡單不過了!首先。我想回混沌勝境中,其次嘛,我探測到主人黑水戒中有一具神獸的尸體,我想吃了它補(bǔ)上一補(bǔ)!”
好狡猾的水歘!這水歘給宇文浩的印象就是十分狡猾。曾經(jīng)在黑水湖底時水歘就曾經(jīng)騙過宇文浩,現(xiàn)在剛剛見面就要求這要求那。
“不給!”宇文浩鐵青著臉。
“主人你快給我吧!不然我沖破不了太一上人留下的禁制,我那群手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死得差不多了……”水歘眼淚汪汪的哀求道。
“再者說,白嬌姑娘也等著拿天山蓮皇治病呢!”水歘語氣更加急迫。
宇文浩沒有想到水歘居然有能力帶領(lǐng)自己沖出這片空間。當(dāng)下絲毫不猶豫,只見黑光一閃,一具巨大的尸體橫在了兩人一獸面前。
九彩神鱗的尸體——這是在神宙中都難得一見的絕佳寶貝。
水歘眼中閃過狡黠?!爸x謝主人!”水歘的身子又漲大了幾分,餓極的撲向九彩神鱗的尸體。
白嬌站在一旁見一人一獸表情十分豐富,宇文浩一會皺眉,一會歡笑,圣獸更是不了得,裝作可憐的模樣,一會站起,一會打滾??吹冒讒擅恢^腦。
不過有一點白嬌卻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水歘認(rèn)宇文浩為主了。
先天圣獸認(rèn)主!這給了白嬌極大的震撼。要知道水歘只是它的種類名字,先天水歘就是一類變異的圣獸,在神宙中被稱為圣域——天歘,當(dāng)天歘修煉至極致時,縱使神尊也不是對手。
更何況是,雌雄同體的雙生先天圣獸,這天歘極為高傲,平常的時候天歘對太一上人和鴻冥都是**理不理的,但卻和凡間的一個小子締結(jié)契約,而且是主奴契。
白嬌本來幻想,憑借自己在神宙中的勢力和修為和天歘簽訂一個平等契約,但萬萬沒想到會有如此情況出現(xiàn)。
“就算是為了九彩神鱗的尸體,也不可能啊!”白嬌百思不得其解。
盞茶功夫,圣獸天歘全部將九彩神鱗尸體吃掉。
“謝謝主人賜予我如此美味,我就知道跟著主人肯定沒錯!”天歘邊說邊抖摟著渾身的毛,似乎在舒展身體。
“不好!主人,剛剛我吃掉的這是九彩神龍的脫胎體,九彩神龍在神宙內(nèi)也是很強(qiáng)橫的一族,我感覺我的身體可能會有些變化!”
果然,天歘剛剛說完,就見它灰色的身體慢慢變幻顏色,一會黑一會白,一會紅一會綠,整個變化不斷持續(xù),變幻的顏色不斷加深。
七彩合色,外加灰色,最后竟然定格為紫色,深深的紫色,紫的發(fā)黑的那種。
天歘的皮毛也隨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閃著光暈的鱗片。
呼——————
天歘一躍而起。睥睨天下的氣勢脫體而出,猛然天歘一個回旋,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俯首貼耳道:“主人,上我背上來,我這就帶您去采天山蓮皇!”
“我也要去!”白嬌急切道,畢竟只有天山蓮皇才能醫(yī)治她身上的頑疾,不然她也不會從神宙來到這個低級的空間。
“你不許去!等會天山蓮皇三片葉子中,有醫(yī)病效用的那一片,我和主人肯定給你帶回來!”
宇文浩原地一縱。身子青云直上幾十丈,覷準(zhǔn)天歘后背,宇文浩穩(wěn)穩(wěn)落在上面。
“主人,坐穩(wěn)了!我這就帶你沖出這該死的禁制!”
天歘眼中閃爍著凌厲的光芒,一躍便沖上高高的山壁。
呼呼——————強(qiáng)風(fēng)不斷吹拂著一人一獸,宇文浩回頭望向還在地面的白嬌。
“灰灰,把白嬌自己留在這里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不會的,主人,白嬌身世神秘的很。連太一上人都惹她不起,不然我早就被太一上人帶走了,若不是她,我可能等不到主人回來。”天歘一番話。打消了宇文浩的顧慮。
“主人,你看前面!”天歘提醒道。
崖頂狂風(fēng)暴亂橫行,刮得宇文浩有些睜不開眼,聽天歘如此一說。宇文浩面前睜開雙眼凝視遠(yuǎn)方。
“草原!還是草原!”宇文浩心中一顫。
“主人,雖然眼前還是草原,但這只是幻景。其實這里就是傳說中的岱山之淵,如果僅憑個人能力,神人都會被這岱山之淵吞噬掉?!?br/>
“岱山之淵?”宇文浩十分疑惑。
“不錯!這岱山之淵我都未敢深入最底部,我想天山禁域的詭異,應(yīng)該和這岱山之淵有著絕對的關(guān)系,我們只需要飛渡岱山之淵,就會直接到達(dá)天山山巔?!碧鞖_語氣十分緊張,顯然它也沒有足夠的把握飛渡岱山之淵。
又一陣狂風(fēng)吹來,遠(yuǎn)處草原迷迷蒙蒙一層薄霧,把所有的地方全部遮掩住,募地,天空暗了起來,宇文浩所視的地方全部變成黑色。一輪藍(lán)色的月亮,詭異的出現(xiàn)空中。
“岱山之淵每兩個時辰出現(xiàn)一次。主人,雖然我自己來往無數(shù)次,但這還是第一次載人?!?br/>
噌——————
天歘毫無征兆的竄出!
陡然間,空中幽藍(lán)的月亮,發(fā)出一道凌厲的藍(lán)光直向宇文浩逼來。
“主人,當(dāng)心!”天歘猛一加速,堪堪躲過這道藍(lán)光。
太危險了!宇文浩清晰的感覺到這道藍(lán)光中所包含的巨大能量!如果被這藍(lán)光擊中,宇文浩肯定會被洞穿。
“現(xiàn)!”宇文浩坼天槍擎在手中,以防突如其來的不測。
一人一獸在半空中停留足有半個時辰,期間,下方不斷傳來陣陣吸引之力,這巨大的拉扯力量,讓一人一獸幾次陷入危機(jī),不過天歘憑借著豐富經(jīng)驗全部化解。
終于,藍(lán)月消失,霧氣慢慢消散,一望無際的草原變成蒼茫雪山。
此刻,宇文浩真正站在了山頂,真正的天山山巔。烈風(fēng)刮著宇文浩臉龐,這種干裂的疼痛,更加增加宇文浩此刻的蒼涼感。
俗言,高處不勝寒。
遠(yuǎn)處,宇文浩能看見王家堡黑水湖,甚至扶風(fēng)郡城。
近處則是遍地的妖獸尸體,散仙殘肢。
宇文浩眼中閃過一道仇恨的目光:希望藍(lán)嘯和匡震還是不死為好,我要親手報仇。
天歘十分驚異的轉(zhuǎn)過頭來,宇文浩此刻冷厲的氣質(zhì)感染了天歘。不過令天歘更加興奮的是宇文浩手中那柄坼天槍,“主人,你真正收服坼天槍了!那條該死的冥龍呢!”
“被我干掉了!”宇文浩簡潔的回答。
‘主人就是主人,連自己都搞不定的東淵冥龍的靈魂居然被驅(qū)逐出坼天冥槍?!鞖_佩服的想到。
天歘有些畏懼的看著宇文浩,它感覺宇文浩變了,至少不像從前那般容易接近。二人靈魂上的接近讓天歘有這種感覺。
宇文浩自身并沒有什么異樣,命格吞噬掉東淵冥龍的靈魂,元嬰吸收古魔神血脈的精華,這一切的一切將宇文浩推向一條從未有過的道路。
如果此時鴻冥或者太一上人看到宇文浩,一定會驚訝萬分,因為宇文浩從未有過的命格出現(xiàn)在宇文浩靈魂的深處。更為重要的是,已經(jīng)貫通任督二脈的隱脈。已經(jīng)完全顯現(xiàn)。
三條隱脈,牽連全身!這是從未有過的神奇,要知道,一般的神人也只有一條隱脈而已。
“灰灰!據(jù)我所知此次來天山有一位接近天神實力的高手,呆會兒動手時,一定要小心!”天歘一臉的無所謂象,“這個老雜毛已經(jīng)來了不下十回了,哪一次不是空手而歸,這次還是一樣!只可惜我的這些下屬們了!”
天歘眼望地上的妖獸,雙眼慢慢通紅起來。
嗷——————“主人。今天我要大開殺戒了!”
“好!”
………………………………………………
黑色段崖邊,長滿了天山雪蓮,有剛剛長出的,也有幾十年上百年的,眾散仙沖入這個懸崖開始便瘋狂采摘起來。
“哈哈……極品的天山雪蓮……我發(fā)了……”
“天山雪蓮……一千年的……”
“天啊……一切的努力現(xiàn)在全值了……”
整個懸崖邊上的人們陷入瘋狂。
只有三人除外,那便是獨孤侍、沈央、北侯林。
“獨孤大人,我們還是找不到天山蓮皇,雖然外面這些天山雪蓮也珍貴非常,但對于我們來說根本沒用!”
獨孤侍老臉拉的很長。猶豫片刻,像做了什么重要決定一般,“二位,你們剛才應(yīng)該看到。那四大守護(hù)主獸,就是進(jìn)入這懸崖底,也就是說天山蓮皇一定在這懸崖之中,肯定是四大守護(hù)主獸動了什么手腳。仔細(xì)的尋找。每一株天山雪蓮都不要放過?!?br/>
崖邊石縫中,一朵極小的天山雪蓮生長其中,這天山雪蓮極不起眼。三片白色的花萼,一株高高豎起的花蕊。如果自己觀看,天山雪蓮的葉子上正躺著一條青色的‘蟲子’。
“老大,這樣能行嗎?如果圣獸大人不來,我們就都慘了!”隱藏在花托下的土色‘蟲子’開口道。
“玄武,就你事多,剛剛圣獸大人不是傳來訊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天山山巔么?只需要片刻,圣獸大人到來,管他什么天神不天神,全都灰溜溜的滾下山去!”石縫上方的一只紅色小鳥開口道。
玄武感覺有些冤枉,從花托上躍起,站在花萼中間?!拔沂桥律瘾F大人沒來之前,這天山蓮皇提前成熟,到時肯定就便宜了這群散仙!”
‘青色蟲子’翻身直立起來,“如果真的提前成熟,那我們四個就把這天山蓮皇吃了!”
一向沉穩(wěn)的青龍說出令其他三獸震驚但又歡喜的主意。
忽然,天山蓮皇猛然間一亮,三片白色的花瓣幻過三色華光。正是天山蓮皇要成熟的先兆。
四大守護(hù)主獸面面相覷,一直沒說話的白虎道:“玄武,你個烏鴉嘴,天山蓮皇居然真的要進(jìn)入成熟期!”
玄武一臉無辜的樣子,“我也……”
沒等玄武說完,青龍直沖天上:“紙包不住火,我們還原本始形態(tài),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貪婪的散仙們,顯然沒有意識到真正的天山蓮皇就要成熟。
但這細(xì)微的光亮卻被一旁的獨孤侍察覺到。
“天山蓮皇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成熟!”獨孤侍心中一顫,前兩次的時候獨孤侍都在當(dāng)場,天山蓮皇第一次成熟是一色花瓣,功效也只是治療頑疾而已,而第二次成熟變成雙色花瓣,一紅一藍(lán),藍(lán)色是療病,紅色則能提高仙元。
第三次成熟閃過三色華光,顯然此刻的天山蓮皇有三個花瓣。獨孤侍閃過貪婪的目光,神識偷偷觀察著天山蓮皇的變化。
“這青龍現(xiàn)身的太不是時候了!”
獨孤侍本想突襲奪取天山蓮皇,但沒想到青龍現(xiàn)身天山蓮皇的旁邊,把所有散仙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天山蓮皇出現(xiàn)啦…………”不知誰先喊了一句。
整個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哪里?在哪里……”
“……”
“再不出手就晚了!”獨孤侍孤注一擲,在人縫中快速潛行。
沈央和北侯林都不甘示弱,全力朝天山蓮皇奔去。
倏——倏——倏————
又是三道身影出現(xiàn),分別是朱雀、玄武、白虎。
四大主獸齊聚天山蓮皇旁邊,以搏最后一戰(zhàn)。
獨孤侍傲然站在四大主獸面前,“你們四個獸類,一萬年前就破壞了我的好事,今天我看沒有那個該死的圣獸給你們撐腰,看你們能撐到幾時?!?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