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演奏大廳走出來,桑梓還沒等走遠,身后就一陣怒罵聲傳來。
凌曼舉起巴掌就甩過來,“賤人,一定是你在背后搗鬼!”
桑梓早有防備,回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看著凌曼扭曲的臉,笑笑,“我只是拿走屬于我的東西罷了?!?br/>
“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了?”凌曼咬牙切齒,“一個彈鋼琴的破身份,有什么了不起?我馬上就要跟冷淵結(jié)婚了,我馬上就要成為冷太太!到時候,我就有花不完的錢,今天欺辱過我的人,我全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尤其是你,桑梓!”
桑梓看著她眼底的憤怒,只是淡淡一笑,“是嗎?不過我還是為你捏把冷汗,還沒嫁進豪門,就爆出一身的丑聞,整個上流社會都會把你當(dāng)成笑柄,我真擔(dān)心你豪門夢碎。”
凌曼氣得咬牙切齒,“你放心,我一定可以跟冷淵結(jié)婚!范如心已經(jīng)認(rèn)可我,她才是冷家說了算的那個人,只要她發(fā)話,冷淵也不敢不娶我!”
“是嗎?”桑梓忽然輕笑起來,“經(jīng)你一提醒,我才想起來,我跟你未來丈夫還有一段未了的感情呢——不如今晚我就約他來跟我敘敘舊,如何?”
“你真是個賤.貨!”凌曼朝她瘋狂的撲過來,“我要劃破你的臉,看你還怎么勾.引男人!”
桑梓抬眼間,就見門口已經(jīng)有許多媒體追了上來。
她側(cè)了側(cè)身,一抬腳,凌曼就被絆了個正著,狠狠摔在了對面的水坑里。
媒體們一窩蜂的追上來,對著濕透了的凌曼猛拍不停,把她那一刻的猙獰和丑態(tài)全數(shù)收錄。
“滾開!誰準(zhǔn)你們錄的!”凌曼大吵大鬧著,全然沒有平日里的婉柔大氣。
桑梓不屑一顧,扭頭遠走。
入夜,桑梓洗過澡,就坐在床邊看著電視。
所有的頭條都被凌曼的事情占據(jù)了,因為影響惡劣,校方表示要徹查,并會嚴(yán)肅處理。
在最風(fēng)光的時刻跌落,就算凌曼口口聲聲不在乎,她往后的名聲也會很臭,對于上流社會的太太們來講,可以沒才華,可以相貌平凡,但一定要家世清白,聲名干凈。
但這才剛開始而已,凌曼要為止付出的代價,還遠遠不夠。
正擦著頭發(fā),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她走過去,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正是她意料之中的人。
冷淵站在門口,看著桑梓,“不請我進去嗎?”
桑梓卻沒有讓開,只說,“冷先生就快要結(jié)婚,深夜來旅館進出女性的房間,傳出去似乎不太好?!?br/>
“我要結(jié)婚,要娶的人也只會是你?!崩錅Y鄭重的看著她。
桑梓淡淡挑起嘴角,“可似乎,你母親另外有中意的人選?!?br/>
“桑梓,其實我可以選擇放棄一切帶你走,但那樣,我就失去了保護你的能力。”冷淵眉心鎖著一抹愁容,“也許你不夠了解,但是我卻清楚,我媽,她是個很可怕的人?!?br/>
桑梓如何不了解,她雖然只跟范如心見過幾次,卻也聽說過她的諸多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