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此刻早已雙眼通紅帶著幾分苦澀地看著天明"你這又是何苦啊,你老是幫我給那些混混交錢,我這心里怎么能過得去啊..."
"老王,別這么說,我剛來這里的時候,人生地不熟的,連個說半句話的朋友都沒有,當(dāng)我報答你的,應(yīng)該的。"
"你這小伙子,說你什么好..."老王知道拗不過天明,只能默默嘆氣。
天明不以為意的淡淡笑著,分毫沒有被剛才的敲詐影響到心情"對了,你老伴的病怎么樣了。"
老王眼里滿是感激"多虧前陣子你拿的錢給我老伴做了手術(shù),現(xiàn)在只要定時檢查吃藥就可以了。"
"嗯,那就好,祝她早日康復(fù)。"
老王又露出苦笑"天明,你借我的錢我一定還你,我要是干不動了還還不清,就讓我閨女接著還你...要不是你借我二十多萬,早就該做大買賣了哎,哪還用在這地方受氣。"
天明撇了撇嘴,"我倒挺喜歡這樣的日子,簡簡單單,挺好的。"
"我說你"老王有些郁悶的說道"天明啊,你這二十四丶五歲的年紀(jì),都在努力向上爬,要不就準(zhǔn)備結(jié)婚了,你現(xiàn)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就一直賣衛(wèi)生紙啊,我看著都著急啊。"
見到老王真情流露為自己著想,天明不自覺的嘴角露出幾分苦澀,自己哪是不急,是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
伴隨著一天的忙碌,夜幕降臨。
天明先是跟老王打了聲招呼,便收攤回家準(zhǔn)備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后去做客,既然答應(yīng)了人家,自然也不能太邋遢。
老王的家不遠(yuǎn),但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電三輪在充電,索性天明11路前進(jìn),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差不多到了,老王家是一處老式的住宅區(qū),周圍都是沒錢換新房子的居民,經(jīng)過幾家已經(jīng)炊煙裊裊的人家后,天明敲響了一扇棗紅色的木門。
剛沒敲幾下,木門便被呼地拉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純鮮明的俏臉"天明哥,你來了。"
"楠楠,好久不見了。"
天明露出微笑,眼前的女孩近半年的變化很大,讓他也有些驚訝。
王楠楠的臉蛋依舊是清麗脫俗,彎彎的睫毛,玲瓏的小鼻子和那可人的小嘴,穿著白色的短袖,下身被淺藍(lán)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
看到天明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視,還帶著壞壞的笑息,王楠楠羞澀的同時又有一絲竊喜,弱弱的說道"天明哥,快進(jìn)來吧,別看了。"
天明哈哈的笑著"小妮子知道害羞了,讓哥看看又不會少塊肉,怕男朋友吃醋???"
"什么嘛,人家才沒有男朋友。"
王楠楠立馬否決,柳眉一簇有些生氣說道。
"好了好了...哥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嗎。"
他哪兒不知道這丫頭的心思,只不過自己這具被黑暗血液滲透多年的軀體,怎能去玷污這樣一個純潔到骨子里的靈魂呢?
所以一直讓她明白,自己是她哥哥,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人。
"快叫天明進(jìn)來,你這妮子,都說閨女外向,剛還在幫她媽做飯呢,一聽見敲門聲就屁顛屁顛跑出來了。"
老王從內(nèi)廳走過來說道。
"爸,你別胡說。"
王楠楠拽著老王的衣角害羞道。
天明呵呵的笑著,在內(nèi)廳坐了下來,屋子里的家具一看就都是有了年頭的,烘托出一種古樸的感覺。
昏暗的燈光下,喝著王楠楠端過來泡好的清茶,看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這么多年顛沛流離,回國后也是一人生活,讓天明有了一種從未體驗(yàn)過的滿足感,或許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晚飯非常豐盛,王嬸特意殺的老母雞,從市場買回的魚肉,螃蟹,加上幾個家常菜,對老王家來說這比年夜飯還要奢侈了。
"天明啊,你可一定得多吃啊,雖然簡單了點(diǎn),可是我們的一片心意。"
王嬸看著他一臉隨和的說道,像是自家兒子般親熱。
天明也沒說什么,大口大口的吃著,沒一點(diǎn)做作的樣子,他知道這樣才能真正讓老王兩口子開心,王楠楠也時不時的給天明夾菜,眼神也偷偷的看著他的吃相,每當(dāng)天明說哪個菜好吃的時候就笑開了花。
本來天明不打算喝酒的,可老李卻一臉笑容說道"不多喝,不多喝,今天啊,還有喜事,整幾杯咱自家釀的酒。"
幾杯烈酒下肚后,王嬸開口說道"天明啊,要不是你這段時間來接濟(jì)著我們,咱家這日子估計也沒法過了,現(xiàn)在好了,楠楠也在中海找到工作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以后常來家吃飯,嬸給你做。"
天明已有幾分微醺,高興的問道"楠楠找到工作了?什么工作?"
"我被冰清集團(tuán)錄取了,下周去財務(wù)部實(shí)習(xí)。還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呢。"
王楠楠恬靜的說道。
"楠楠果然不簡單啊,這公司我也聽過,算是中海的龍頭企業(yè)了吧,不錯不錯,好好干,混好了可別忘了你哥啊。"
天明笑著調(diào)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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