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渾古的三井溪,無暇無邪。尤其是那一爐熔化了的翡翠,有如“綠精靈”,攝人心魄,讓人恨不得裸融其中,化為其中的一分子。
云鷗,如云,即是如此。
因為機緣巧合,相互傾慕甚至心生愛意的他倆,“坦蕩蕩”相見于這夢幻的世界。
所有的所有,美不可言,妙不可言。
此情此景,如果說天人合一是自然而然的,那么,陰陽合媾同樣順理成章。
一切緣起于劍,包括如云手掌上的小劍傷,都給了云鷗“奮不顧身”上前的勇氣。
*,似將燃起。
但當如云嘴里說出一個“劍”字,云鷗心頭便是一震,“順理成章”的事兒,也就改變了軌跡。
“真的有奇劍?太好了!千萬不可因私欲而耽誤了重任??!”云鷗很激動,這份激動恰恰讓他另一種不可名狀的激動趨于冷靜。
“嗯,這的確非比尋常!我去看看?!痹弃t說道,“我已經給你點穴止血,你握緊手掌,一般就不會再流血了。我一會就上來,放心?!?br/>
如云低頭囑咐道:“你一定要小心點,快去快回。”
按照如云的描述,云鷗穿過瀑布,就看到了前頭的峭壁底部有個內凹的地方。云鷗潛到該凹處,頭向上,終于發(fā)現暗洞的洞口。原來這洞口很低,又是朝著下方,所以通常根本發(fā)現不了。
“這如云,真是慌不擇路!不過,如果不是這樣,誰能發(fā)現這樣的暗洞與洞里的奧秘呢?”
當云鷗向上爬進洞口,就發(fā)現,這暗洞里頭果然“別有洞天”:
這里面,上方由幾塊巨石架出了一個不小的空間,陽光從空隙照下,可見度很高。洞里的溪水,一如浮動的翡翠,晶瑩剔透。一道小小瀑布斜掛其中,瀑布下,有個豎立的、長約尺許的物體在閃爍著光芒。
嗯,是綠色的光。
沒錯,那是一把劍!
一把淡綠色的寶劍!
一把綠魄附體而被賦予了生命意義的奇劍!
是的,她有魂靈,當云鷗靠近她時,她分明在顫動,她在等待主人的召喚!
“沒有幾千年的修煉,何來綠魄凝聚、滲透于劍身?必是歐冶子大師養(yǎng)育于此矣!”云鷗見此,又是一番感慨。
“上一把奇劍,叫‘太紫’;這劍,該叫‘綠魄’了。”他喜不自禁,因為經過幾十天的努力,尋劍之行,再次有了重大成果。但是,他沒有欣喜若狂。畢竟,“綠魄”并非風流劍?!@一點,從如云那里聽到“綠色的劍”那一刻,云鷗自己便有了判斷。
合掌施禮后,云鷗返回。
“劍,取出來了嗎?”聽到云鷗躍出水面的聲音,如云忙問道。她依然緊緊抱住那塊石頭,依然別過臉。
云鷗再次上前,握住如云受傷了的左手,回答道:“沒有?!?br/>
“為什么不取出?你不是一直在尋找奇劍嗎?”
“你知道?”
“當然!你還想隱瞞?”
“不了。不過,我也知道,你和文刀、蔚媚兒一起,也在尋找、收藏奇珍異寶,包括奇劍。而這劍,又是你先發(fā)現,所以,我不好自作主張取出?!?br/>
“可是,我這次到三井溪,就是為了幫你找劍!更何況,也是你驚嚇到我,我才發(fā)現了這奇劍。所以,劍歸你!你去取吧。”
云鷗聞言,握緊了如云的手,溫柔道:“云兒,你真好!”
“你把我給抓痛了!”如云叫了起來,忽又輕聲道:“少俠……云哥哥,剛才你叫我什么?”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互稱,便有了卿卿我我的味道。
“云兒……你轉過身子好嗎?”云鷗不再低著頭,早已直面如云。
美女如云!
眼前的這“中華第五美”,黑發(fā)如瀑,玉肌似雪,倩影如畫,渾身洋溢著誘人的氣息。
這美麗,能讓人窒息!
幸好,如云還沒轉過身。
幸好,這溪水雖然清澈,但波光瀲滟,還是讓如云的身子有所……有所遮掩。
如云依然沒有轉過身,但她已經感受到了云鷗熱辣辣的目光,聽到了他那粗重的呼吸。
“我不……云哥哥,我冷……”
當北國夏歷七月流火,但南國的七月下旬,天氣仍然火熱。不過,在溪水里呆久了,身體發(fā)冷也可能的。
可能吧。
“云兒,有我在,別怕冷。我……都……燥熱……了……”
*,“騰”地點燃了!
如云終于轉過了身子,雖然,她的眼睛是緊閉著的。
云鷗緊緊抱住了如云。
原來,如云的身子,也是滾燙的!
或許,剛剛才“熱身”?
也許吧。
心,在砰砰跳動。
不,那是兩顆心在撞擊……
喘息,在呼呼作響。
不,兩張嘴兒緊緊貼在一起,已分不明是呼吸還是呢喃作聲……
燃燒,燃燒……
“云哥哥,要了我……讓我……做你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云鷗心頭突然又是一凜!
在云和仙宮劍莊,劍夫人說過這樣的話。當劍夫人開合著雙腿,云鷗卻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劍夫人艷麗無比,可是,云鷗知道,“王的女人”,自己可沾惹不得。
當“天生尤物”的杰西脫得一絲不掛,也說要做自己的女人,但眩暈的云鷗最終把持了自己。那時,云鷗給出的原因,是萍水相逢,不能趁人之危,自己只能把杰西當成小妹妹。
如今,絕美、善良的如云又投歡送抱了!
如云愛自己,云鷗很清楚。自己也很喜歡如云,甚至,有日久生情的苗頭,這些,云鷗在內心上已經無法否認。
可是,當如云真的要以身相許,云鷗,卻突然猶豫了。
他想起了“伊人”——鄰家女孩,冷凝。
“等我功成名就,我就棲身歸心,和你一起,永遠采菊東籬,喜見南山!”在闖天下之前,云鷗給了冷凝最男人的承諾。冷凝當時聽了,熱淚潸然,嗚咽道:“哥哥,我會靜靜等著這一天。那時,我要做你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