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圓兒嘴上講不過原雨眉,于是上前想去推她,對她動(dòng)手了。
原雨眉對江圓兒早有防備,在江圓兒一有動(dòng)作時(shí),就往旁邊一閃,拿起了李深儉喝剩的啤酒杯,把杯底僅剩的一些啤酒倒在了地上。
江圓兒愛穿高跟鞋,無論是工作,還是在私下。
啤酒一灑在地上,地面就成滑的了,江圓兒要接近原雨眉,就要踩上被啤酒潤濕的光滑地面。
“江圓兒,你打算什么時(shí)候向我道歉,你的賬,我記在小本本上的?!痹昝脊室馊饨瓐A兒,分散著她的注意力。
江圓兒邁過被啤酒浸潤的地面,伸手就要去扇原雨眉的耳光。
原雨眉看江圓兒沒被濕潤的地上滑倒,就拿腳踢了她的小腿,‘幫’了她一小把。
“我用這個(gè)來還你……”
剛說著,江圓兒呀地尖叫了一聲,在原雨眉面前劈出了一個(gè)豎劈叉,坐在了地上。
那一摔,江圓兒疼得被摔出了眼淚。
“你用什么還我?。俊痹昝颊砹艘幌骂^上帽子,笑著說道,“我除了接受你的道歉,你說對不起,其他的,我一律不接受噢?!?br/>
看江圓兒疼得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原雨眉俯看著她,收斂了笑意,帽檐下的陰影擋在那雙清亮的雙眸前。
那一對眼睛,像狼。
野性,冷血。
“江圓兒,警告你,別總出現(xiàn)在我面前招惹我,暗地里耍小動(dòng)作搶我的資源,我不會(huì)善罷甘休,你要玩,我慢慢陪你玩,你搶我一次資源,來日我強(qiáng)大了,我就搶你雙倍資源,看誰玩死誰。”
李深儉出去透了個(gè)風(fēng),抽了一支煙,很快就回來了,推開包間門就看見原雨眉站著,江圓兒狼狽坐在濕潤的地面上。
“江老師,您這是……”李深儉一愣,趕快上前去扶江圓兒。
原雨眉看見李深儉回來了,戴上口罩,冷漠地出門而去。
李深儉的眼神緊追原雨眉,想著桌上給她點(diǎn)的肉還沒吃完,她就這么被氣走了。
“江老師,您小心。”李深儉扶著江圓兒起來,看她屁股上都被地上的水漬浸濕了,擔(dān)心說道:“江老師,您這要趕快回去換身衣服了?!?br/>
江圓兒氣得咬牙切齒:“還不就是原雨眉,這個(gè)小賤人?!?br/>
‘小賤人’三個(gè)字落在李深儉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他放下了扶著江圓兒的手。
“江老師,你仔細(xì),站穩(wěn)?!?br/>
江圓兒反搭上李深儉的手,不想離開他的手,咬牙切齒的嘴臉轉(zhuǎn)換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被原雨眉推了一把,還被她踢了一腳,摔在地上的時(shí)候,腳可能還崴了,腳踝那處還腫疼著的,你能幫我看看嗎?”
李深儉推開了江圓兒的手。
“江老師,您的助理呢?我去幫您聯(lián)系您的助理,讓助理帶您去看醫(yī)生,跌打扭傷不是小問題,這個(gè)需要專業(yè)的人來看,我看是無用的?!?br/>
江圓兒還想去搭李深儉的手,李深儉把手背在了身后,肢體動(dòng)作上明顯地拒絕了她。
這讓江圓兒陷入了尷尬。
“江老師,您的助理呢?”李深儉又問。
江圓兒并不想助理進(jìn)入到自己與李深儉好不容易有的獨(dú)處空間。
“我助理她……她不在。”
“那您和誰一起來的,我去找與你隨行的人送你去醫(yī)院,帶您去看醫(yī)生?!?br/>
江圓兒又稱沒事了,腳踝不疼了,不需要去醫(yī)院看醫(yī)生了。
她打聽道:“你和原雨眉在一起吃飯?”
李深儉承認(rèn):“對,大家都在影視城,她剛進(jìn)組,我剛殺青,就約著在一起吃一頓飯。”
“可是?!苯瓐A兒不解,“你們都分手了。”
“分手了,我們還是朋友,還是可以一起吃飯聊天的。”
看來,這分手分的很和平,分手才沒多久,還能坐下來一起吃飯。
江圓兒趁此說道:“那你明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吃一頓飯?!?br/>
“江老師,抱歉吶,明早我六點(diǎn)回a市的航班?!?br/>
“a市?”江圓兒疑惑,“你不是住在b市嗎?怎么回a市了?是有什么通告在a市嗎?“
“我在a市買了一套二手房,精裝修,前屋主一天都沒住過,我回去把最后的手續(xù)辦了?!?br/>
江圓兒又問是買在哪個(gè)區(qū)的,李深儉說是在天順區(qū)。
天順區(qū)……
在江圓兒的記憶里,原雨眉就住在天順區(qū),正要問李深儉買的是哪個(gè)樓盤,包間門敲了幾聲,就被推開了。
如果不是遺落了車鑰匙在桌上,而是落錢包、落口罩,原雨眉都不會(huì)返回來取。
但落的是車鑰匙,原雨眉就不得不進(jìn)入包間,去面對在包間里的李深儉和江圓兒。
她一進(jìn)來,兩雙眼睛就緊盯著她。
一雙是仇視的目光,一雙是粘乎的目光。
“你們聊你們的,我就回來拿個(gè)東西?!痹昝寄眠^桌上的車鑰匙,特地舉起來展示給他們看,證明折返回來不是故意要破壞他們。
原雨眉拿著車鑰匙就快步離開。
“江老師,你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就離開了?!?br/>
不等江圓兒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李深儉拿過披在桌上的外套,去追原雨眉:“你等等我,我送你。”
兩人都是一陣風(fēng),來得快,去得快,忽的在江圓兒眼前消失了,氣得她捏緊了拳。
她與原雨眉杠上了,發(fā)誓不把原雨眉折磨到生不如死,她就不姓江,她就永遠(yuǎn)退出娛樂圈。
李深儉穿好外套,戴上外套自帶的連衣帽,豎起衣領(lǐng)遮住嘴,緊隨在原雨眉身后,在兩人雙雙走出餐廳后,在餐廳外跑了幾步,追上了原雨眉。
他一把搶過她手里的車鑰匙。
“我送你。”
“你喝了酒,你送什么送?!痹昝紳M眼無語。
李深儉把車鑰匙還給她:“那你送我。”
原雨眉發(fā)現(xiàn)他這個(gè)人怎么這么厚臉皮呢。
“你助理呢?你們開了車過來的吧,你叫你助理送你回去,我又不是你助理,憑什么送你?!?br/>
“我助理和你助理戀愛去了,沒空送我?!?br/>
原雨眉瞪眼,看著李深儉那有幾分醉意的臉:“你不要胡說八道,阿朱才不會(huì)看上你的助理,和你的助理談戀愛,她才十九歲?!?br/>
“那換成是我助理拐走你助理,他們?nèi)賽哿?,你助理十九歲,正好,我助理二十九歲,很合適?!?br/>
原雨眉表情嫌棄:“李深儉,你喝醉了,快打電話,叫你助理回來?!?br/>
李深儉雙手插進(jìn)衣服兩邊的口袋里,低頭,踢起了腳下的石子玩。
“你不打,我打?!痹昝寄闷鹗謾C(jī),正要給朱蕪打電話,告訴朱蕪讓陳斯來接喝醉的李深儉,李深儉就突然朝她壓了過來,擁抱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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