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什么都安排好了,我們走吧?!崩坐Q和潘大肚子匯報一些情況之后便開始張羅晚上聚餐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們這些見慣了尸體的人才能如此放得開。
發(fā)現(xiàn)沐雪眉頭微蹙,張蓮有些好奇的問道:“沐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還真別說沐雪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答應朱少云假扮他女朋友欺騙他母親的事情似乎要推遲一些了,只是沐雪心里面并不希望因為案子而影響到這件事情。
奇怪,難道自己……
“???不,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晚上吃太多會發(fā)胖的,最近我覺得自己好像胖了兩斤?!闭f著沐雪撅著嘴巴一副很苦惱的模樣,張蓮仿佛找到知音一樣一拍手叫道:“我也是啊,真是奇怪了,前些時候那么忙,居然還能長肉,哎呀,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苯酉聛磴逖┖蛷埳彽膶υ拑?nèi)容和案件以及今晚上的聚餐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看著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沒了的沐雪和張蓮,雷鳴只覺一群烏鴉在頭頂飛過,不好意思的看看李鐵,后者報以明白的眼神,部隊里面的女兵和她們一樣。
男人似乎很難理解,長肉對女人的影響有多大。
留下幾名警員看守此地,其他人駕車離開了楓林小區(qū)。
三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蛙人部隊最后什么都沒有找到,便是連一只襪子也沒有,當然要在這人工湖里面找到一只襪子還是很有難度的。
“抱歉,我們什么都沒有找到?!笨粗逖┖屠坐Q失望的樣子李鐵覺得有些無敵之容,十多個精銳蛙人下去卻什么都沒有找到,不過李鐵也覺得湖里面可能一開始就是沒都沒有,只是這話他是萬萬不能說的,不然,雷鳴可能會覺得他是在推卸責任。
頓了頓之后李鐵忽然開口建議道:“或許你們可以找一些專業(yè)打撈人員試試看?!敝皇钦f完之后李鐵就露出一絲苦笑,在海港市沒有人比自己更加專業(yè)。
“沒關(guān)系,可能里面本來就是什么也沒有吧。”看著平靜的湖面雷鳴忽然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多少有點不甘心。
三天,連續(xù)三天的尋找,雷鳴知道這不是蛙人部隊的問題,而是湖里面可能真的什么都沒有。
沐雪此時也開口說道:“是呀,本來一開始就只是猜測,看來一開始我們的方向就錯了吧?!?br/>
目送蛙人部隊離開,雷鳴雙眼看著湖面,微風過處湖面蕩起層層漣漪,風景如畫的地方卻發(fā)生這樣的命案?!靶≈炷沁吺瑱z情況也出來了,死者是被利刃刺中后心而死的,死后再拋尸湖水里面?!?br/>
“死者的身份怎么樣?”
張蓮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找不到任何和死者有關(guān)的東西我們查不到身份,而且已經(jīng)三天了,依舊沒有人報案?!比绻腥耸й櫟脑捈胰藨摃蟀?,可是這三天沒有人報案也沒有人前來認尸。
搞不清楚死者的身份對破案很有影響,另外兇器和第一現(xiàn)場也找不到,案件似乎陷入僵局。
微微一嘆雷鳴開口問道:“監(jiān)控查看的怎么樣了?”
“人工湖這邊沒有發(fā)現(xiàn),另外這個小區(qū)很大,經(jīng)常有業(yè)主在里面開車亂跑,如果是將尸體放在車上開過來再拋尸的話,更是難以查出?!睆埳彽恼Z氣很低落,這件案子實在是太麻煩了,連方向性都沒有,怎么查?
雷鳴咬著后牙槽直愣愣的瞪著湖面說道:“查,一點要找到死者的身份,另外小朱說尸體在湖里面泡了五天左右,查查看這段時間進出小區(qū)的人?!?br/>
“知道了?!睆埳徲行┯袣鉄o力,這完全就是大海撈針一般的感覺,就算是張蓮也覺得這案子玄乎。
到時沐雪若有所思的看著湖面,很快她的模樣便被張蓮和雷鳴注意到了,兩人看見沐雪如此沉思心里一動,馬上問道:“沐雪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說完張蓮一臉期待的看著沐雪,她可不希望沐雪又和她說減肥的事情。
雖然減肥的事情很重要,不過現(xiàn)在并不適合談。
“我只是在想死者為什么沒有衣服?!便逖┯X得如果只是單一的要隱藏死者的身份大可不必如此,直接將證明身份的物件丟棄便可以,沒有必要把衣服都扒光。
“不錯,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崩坐Q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案子,如果死者是女性的話他覺得可以往性侵害上面推敲,但是死者為男性就不好說了,難道是同性戀?想到這里雷鳴都被自己嚇了一跳,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算了,一會和朱少云聯(lián)系一下,問問有沒有被性侵的跡象。
一想到朱少云要去研究死者的菊花,雷鳴忽然有種想笑的沖動。
等等,雷鳴腦海中一道靈光一閃而沒。
“我有個猜想。”雷鳴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如果是那樣的話事情很多地方便可以說得通了,只是如果事情是那樣的話,那么調(diào)查起來恐怕會更加棘手。
沐雪和張蓮可不會管那么多,聽見雷鳴說有個猜想馬上來了精神,急忙問道:“什么猜想?”雷鳴是老警員了,又是刑警隊長,他的經(jīng)驗想必要比沐雪他們豐富的多,就算是張蓮恐怕也比不上雷鳴。
“有沒有可能是情殺?”
“情殺?”沐雪和張蓮的臉上寫滿了疑惑,她們不明白為什么雷鳴猜想這是一起情殺案。
“不,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起因為外遇而沖動殺人的案件?!崩坐Q將自己的猜想詳細解釋了一邊,如果死者是女性的話,那么裸死最有可能的便是性侵害之后犯罪。死者為男性的話可以反過來想,假設死者死前是沒穿衣服的狀態(tài),那么什么情況下有可能沒穿衣服呢?
答案不言而語——洗澡或者性行為的時候。
假定死者當時正在和居住在這里的女性業(yè)主發(fā)生性關(guān)系,兇手闖入后從背后刺死了死者,接著將死者拋尸人工湖。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不把尸體丟遠一點?”沐雪一下子就抓住關(guān)鍵,既然可以拋尸湖水中,難道就不能丟遠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