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目光有些嫌棄的看著眼前之人,從前還覺得這個人年少有為,是整個京城之中不可多得的英年才俊。
可是自從這個人與自己的寶貝女兒扯上關系以后,他看眼前之人可畏是愈發(fā)不順眼了起來。
如果真要仔細說,或許就連呼吸都已經(jīng)成了一種錯誤。
因此,對于這種打招呼的話,他并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莫名的帶著幾分傲嬌的感覺。
坐在一旁的姜七嫚不由得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不知為何,竟然是有著一種莫名的羞恥。
稍微表現(xiàn)的正常一些的人就是姜博,前些日子京城中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他雖然也有所不滿,但是在這種時候卻又足夠理智。
也正因如此,他是第一個提起這個話題的人。
“我們大概也知道王爺今天來到這里的原因,前些日子有關于嫚嫚的那些傳言,我想王爺應該也有所聽聞,今天過來,應該能夠給我們嫚嫚一個合理的交代?!?br/>
說起這些的時候,姜衍臉上的表情明顯也是變得認真了起來。
“嫚嫚這孩子從小就是被我們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我的寶貝女兒,自然是舍不得受半點委屈,也正因如此,關于最近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你務必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br/>
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地把女兒交給眼前的人。
魏則鄞自然是能夠聽出他們話中的意思,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自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心虛。
“前些日子所發(fā)生的意外,說到底,這其中有大部分原因都是出自于我的身上,嫚嫚無辜受到牽連,我心里本就有些過意不去,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我今后也無顏再去見她的?!?br/>
姜衍冷哼一聲,依舊是一副極為不滿的樣子,“最好是如此。”
“自這件事情發(fā)生以來,我就開始著手調查,最后發(fā)現(xiàn)這其中有五弟的手筆,在這件事情發(fā)生以前,他的心腹手下曾與慕音有過接觸?!?br/>
在提到慕音的時候,他表現(xiàn)的自始至終都很平靜,就連聲音都沒有半分起伏。
如果真的曾經(jīng)有過感情,那么現(xiàn)在一定不能如此平靜。
姜博在這句話中抓到了重點,然而在這種時候卻又更關心另外一件事情。
“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好好問你,你和那個慕音之間,當真是清清白白,以往沒有半點私情嗎?”
說到底,他們對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心存疑慮。
畢竟魏則鄞是男人,又是身居高位,如同他這樣的人,在娶妻之前,養(yǎng)一些侍妾的大有人在,如果他也是這其中的一員,那么這件事情或許還應該好好考慮考慮。
他們自然是舍不得嫚嫚在別人的手中受半點委屈,也正因如此,即便這件事情是皇上授意,他們也不會輕易妥協(xié)的。
或許是因為覺察到了略顯凝重的氣氛,魏則鄞一臉認真的開口道:“我與慕音之間,先前也不過是幾面之緣,甚至都沒有說過幾句話,怎么可能會有什么私情?”
“若有心存疑慮之處,大可以直接去調查,當初我前往賑災的時候,與我同行的還有幾位官員,總不可能所有人都會替我講話,很容易便能得知這件事情的虛實?!?br/>
“自始至終,我只對嫚嫚一個人動過心,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地一在聽到自家王爺這一番話以后,臉上的表情明顯是變得有些怪異,只不過到最后卻依舊是什么話都沒能講出來。
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聽到王爺發(fā)這樣的毒誓,還真是讓人有些出乎意料。
至于站在一旁的姜家父子二人,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臉上覺察到了幾分驚訝。
雖然他們從前與魏則鄞并沒有什么太深的接觸,但是多多少少卻也能明白,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個所謂的秦王殿下,甚至比那位五皇子還要驕傲。
兩者之間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前者有自傲的資本。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那樣驕傲的一個人,竟然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還真是讓人有些難以相信。
姜衍目光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姜七嫚的方向,或許他不得不承認,嫚嫚眼光不錯,即便是兩個人今后真的在一起,嫚嫚也不會在他的手上受什么委屈的。
“有關于京城之中的那些謠言,你打算怎么處理?”
魏則鄞似乎是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應對之策,不慌不忙的開口回答,“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慕音,到時會讓她主動出面來澄清這些事情,除此之外,我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無論是現(xiàn)在或是將來,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取代嫚嫚在我心中的地位?!?br/>
略顯煽情的話,讓姜衍的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幾分嫌棄的神色,但對于這樣的處理方法,多少還是很滿意的。
“如此就好,這件事情必須要澄清,我姜衍的女兒,不可能頂著這樣的名聲!”
斬釘截鐵的話,輕而易舉地便能覺察到姜衍的決心,即便這件事情并沒有魏則鄞出面,他也絕對不會任由事情這樣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的。
“嫚嫚,你意下如何?”
姜衍最終還是把目光轉移到了姜七嫚的身上,感情這種事情,即便是最親的親人,也只能稱得上是旁觀者,終究還是要由姜七嫚自己來決定的。
話題突然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姜七嫚不由得微微一愣,短暫的驚訝過后,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魏則鄞。
他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有著清淺笑容,那樣的笑容就仿佛是能夠撫平人心中的不安,以至于不知不覺的,自己的臉上也被笑容所充斥著。
“爹,我相信王爺?!?br/>
這句話就仿佛是最終的審判,魏則鄞臉上的表情即便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然而心里卻實實在在的松了口氣。
如果嫚嫚一直都不愿意原諒自己,即便是調查出真相又能如何?總歸是沒有什么用的。
“嫚嫚,我很高興你能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