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陌予予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真的不愿意嗎?”他略微失望地斂了斂眸,眸光黯淡,垂頭喪氣。
陌予予皺著眉頭,見他這樣,心中也有些愧疚和心疼,但是,她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現(xiàn)在讓她回答,她還真回答不出來。
“御帥哥……”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輕聲喚著他,心中有點害怕他真的不高興了。
“沒事,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討論?!备杏X到了她的小動作,他抬起頭,安慰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唇角勾起一抹寬慰的笑。
“我只是現(xiàn)在沒想好,但是我是不會嫁給別人的!”她急忙抱住他的手發(fā)誓。
他微微一怔,旋即頭頂像煙花盛開一般,心中大喜,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
“嗯,只嫁我一個。”他長臂一神,輕而易舉將她摟進懷中。
陌予予聽見這話的時候,稍稍愣了一愣,心想這跟答應嫁給他有什么區(qū)別嗎?但是看見他那么開心,于是也不反對了,笑嘻嘻地回抱著他。
殊不知,她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給賣了。
“御帥哥,你睡過去了嗎?”過了半晌,陌予予終于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br/>
“那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她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臂,唔了一聲,好酸啊。
御戮延這才放開了她,捧起她的手輕輕揉了揉她酸痛的地方。
“小予,你待會把戶口本給我一下?!庇狙右贿吶嘀母觳?,一邊說道,語氣很是自然隨意,看不出來有任何心機詭計。
陌予予疑惑地看了看他問道,“為什么啊?”
“有用。”他簡短地回答了兩個字,繼續(xù)給她的手按摩。
“哦,你等我一下?!彼龥]有想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從他身上爬起來,跑向房間,翻出了戶口本,又跑下樓拿給了他。
御戮延接過戶口本,像揣著寶貝一樣護食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御帥哥,戶口本我都交給你了,我明天回去看費叔叔好不好?”陌予予挨坐到了他旁邊,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問道。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他一口就答應了。
“明天我送你過去。”還特別的高興。
陌予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御戮延怎么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晚上想吃什么,我全給你做。”他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寵溺地看著她問道。
“那我吃燒鴨,炸蝦,水晶丸子……”她一口氣念出了十來個菜名,隨后笑嘻嘻地看著他,摟著他的脖子親昵地問道,“你全都會做嗎?”
“只要是你想吃的,我都會做?!彼孕诺負P起眉毛說道。
看著他的小表情,陌予予覺得心情好極了,于是又加了兩個甜品。
“可是現(xiàn)在還很早,你先去工作吧,不然今天晚上又要趁我睡著偷偷去加班了。”陌予予說道。
御戮延微微一怔,“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每次你一走,我就醒了?!彼锪司镒?,不爽地看著他。
御戮延沒想到自己對她的影響竟然這么大,開心之際,還有點小擔憂,原來她這么多次這么晚了還被自己吵醒,難怪每天早上都要賴床。
“御帥哥,你還不快去?!?br/>
“你上來陪我。”
“不要,”陌予予立馬拒絕,“我上去會拖慢你的進度,你先上去,待會到飯點我去找你?!?br/>
“好吧?!币娝@么堅決,而自己的確有事情需要解決,于是他便不再堅持,徑直上去處理公事了。
“嘿嘿,御帥哥終于走了。”陌予予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嘿嘿一笑,屁顛屁顛地跑進廚房,開始擺弄起來。
“不知道御帥哥喜不喜歡吃土豆餅,應該喜歡吧。”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冰箱中拿出了土豆和面粉。
她先仔細地將土豆擦成絲,放在水龍頭下用水淘洗了一下,再從冰箱中拿出了兩個雞蛋,將蛋清和蛋白混合在了一起。
“然后就是加面粉啦?!彼浇菕熘⑿?,轉(zhuǎn)身將面粉拿在了手中,倒了一點進去,再加了一點點水,用筷子將它們調(diào)成了稠糊狀,接著又在里面加了鹽和一點點五香粉。
“嘿嘿,接下來就是煎土豆餅的過程了!”她眼睛里閃著亮晶晶的光芒,非常期待成品。
“先加油……”她小心翼翼地在平底鍋加上了一層油,打開開關,將油加到微熱,“筷子筷子!”
她拿起筷子,撥了些菜糊進去,將其調(diào)整成了圓餅狀,又將開關調(diào)小了一點。
“嘿嘿,就快好了?!彼粗降族佒械耐炼癸灊u漸被煎成金黃|色,心中樂滋滋的。
很快,一盤金黃|色的土豆餅便出鍋了。
她端著土豆餅,拿了兩雙筷子,屁顛屁顛地爬上樓,走到了書房前。
屈起食指和中指,剛想敲門時,里面卻忽然傳出了一個憤怒的聲音。
“你要是敢再過來,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陌予予睜大眼睛,沒想到御帥哥竟然會發(fā)這么大的火,跟誰發(fā)火呢?
什么念舊情?難道……
她眨了眨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墨色的眼珠子,難道是前女友?
御帥哥有前女友?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她的腦子里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好幾圈,閃過了一個又一個疑問。
里面又變得安靜了下來,陌予予深吸了口氣,敲了敲書房。
“進來?!庇狙拥穆曇舾糁T板傳到了她耳中,還帶著剛剛的情緒,雖然已經(jīng)減少了許多。
陌予予推開門進去,看見御戮延正站在桌子旁準備坐下。
他抬眸見是陌予予,眸光幾乎是瞬間變得柔和下來,臉上緊繃的線條也緩和了。
“御帥哥,你剛剛跟誰講電話?。俊彼龑⑼炼癸灧旁诹瞬鑾咨?,朝他問道。
“沒誰,”他走過來,看著茶幾上的土豆餅,眼睛一亮,笑著問道,“你做的?”
“是啊,剛剛做的,現(xiàn)在還熱乎著呢。”她勾起唇角,笑得甜甜的。
“我嘗嘗?!彼谏嘲l(fā)上坐下,拿起快起夾了一個,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好吃嗎?”她期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