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廳長,您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向這小子道歉干嘛?”
副菊長以為自己聽錯,直接詢問。
他也不等怡必武回答,緊接著說道:“怡廳長,這兩小子簡直就是目無法紀(jì),光天化日之下沖進(jìn)新泰集團(tuán),打傷保安保鏢無數(shù)。”
“這也就罷了,他們居然還敢襲警,您看咱們這么多弟兄被傷了,您可要給大伙做主呀?”
話音落地,怡必武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副菊長臉上。
怡必武已入中年,功夫大不如年輕時候,但此刻憤怒之下也是爆發(fā)出了力道,一巴掌就將副菊長扇飛在地。
副菊長趴在地上,抬起頭來,捂著高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怡必武。
“怡廳長,你打我干什么?”
“您應(yīng)該打這兩個目無法紀(jì)的小子才對呀。”
怡必武目光一冷,又是一腳踹去。
副菊長被踹得撞在了墻上才穩(wěn)下身形,渾身骨頭都快散架,雖然心里還是疑惑,還是震驚,但也不敢再開口了。
怡必武轉(zhuǎn)頭看著林震,笑容滿滿的臉上,帶著歉意。
“林先生放心,對于這些公器使用,官商勾結(jié)的小子,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絕對嚴(yán)懲不貸。”
林震淡漠點頭,“交給怡廳長處理,我放心?!?br/>
怡必武這才大松口氣,轉(zhuǎn)頭便從手下吩咐。
“來呀,將這些人全部抓走帶回去?!?br/>
所有的警員都隨著怡必武一同退去之后,公司里就只剩下林震司機和董事長了。
看著董事長那失魂落魄,猶如喪家之犬的模樣,林震也沒了繼續(xù)逼問的心思。
幕后指使者,他早就猜到。
帶著司機,林震走出辦公室,冰冷而滿含警告的聲音也在這時傳來。
“再讓我知道你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對付許氏集團(tuán),我下次來時,就是取你狗命之事?!?br/>
直到林震和司機離開新泰集團(tuán)一刻鐘,董事長才恢復(fù)了一絲力氣,從地上爬起來。
卻又緊接著癱坐在地。
他已經(jīng)嚇破膽了。
身上冷汗,也早就將一身西裝打濕。
……
許蔦別墅。
才剛5點,許蔦就回來了。
比她平日的回家時間早了三個小時。
林震練了一下午的拳,才剛洗完澡出來,看到許蔦有些詫異。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許蔦眼神有些古怪。
“我之前接到了新泰集團(tuán)董事長的電話,他跟我道歉,還說只要你愿意放過他表弟,要多少錢他都愿意出?!?br/>
林震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許蔦看著林震的目光,很快就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探究。
“林震,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新泰集團(tuán)董事長的表弟,可是安保局副菊長。
林震居然能讓他下馬,入獄。
林震淡淡一笑,“我不就是我嗎?還能有什么身份?”
“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你以后安心上班就行?!?br/>
許蔦卻緊接著低下了頭,俏臉一片緋紅。
“可你都幫了我這么多次,我卻一次沒有報答過你,我心難安?!?br/>
“你……就不能給我一次報答你的機會嗎?”
說完這話,許蔦已經(jīng)抬起頭來,眼中滿是期望和神采。
林震卻很快不自在地移開眼,生怕許蔦緊接著說出要以身相許的話。
看著林震這神情,許蔦又是好笑,又是失望。
“我今晚親手給你做頓飯感謝你吧?”
林震大松口氣,“好,那我就等著大飽口福了?!?br/>
“那你想吃點什么?”許蔦緊接著詢問。
林震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應(yīng)該先告訴我,你都會做些什么?”
許蔦是千金小姐出身,就是后來落難,也沒過過苦日子。
林震對她的廚藝,的確是不太抱有希望。
許蔦傲然地仰起頭來,眼中帶著佯怒,“你可別瞧不起我,不會做的菜多了去了,只要你能叫出名來,我就能做得出來?!?br/>
林震搖頭失笑,接著開口,“那就做碗紅燒肉吧,其他的,隨你?!?br/>
許蔦拍著胸口點頭,“沒問題,你就等著看吧?!?br/>
話音落地,卻是一轉(zhuǎn)身先回了房。
掏出電腦,許蔦快速瀏覽著菜譜,隨后又翻開做紅燒肉的視頻。
看了半個小時,這才志得意滿的到了廚房。
林震已經(jīng)在廚房里忙活了。
許蔦急了,“不說好了,今晚讓我來的嗎?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林震手上工作不停,笑著回道:“我就是來替你做準(zhǔn)備工作,打下手的?!?br/>
許蔦這才再次笑了,看著視頻里的順序,一一將食材倒入鍋中。
先是翻炒,然后燉。
雖然她將視頻都熟背于心了,但實際操作還是出了不少問題。
林震不動聲色地在旁提點著她,實在不行,就親自動手補救。
忙活了一個小時,一碗紅燒肉,一盤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盤炒青菜才終于完成。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林震邊吃邊夸,“以前以為你就只會煮面,沒想到其他菜也做得這么好,好吃?!?br/>
許蔦卻有些臉紅。
如果不是林震幫忙,這頓飯她忙到明天也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但此刻她還是覺得很幸福。
她感覺,她跟林震現(xiàn)在就像是一對新婚夫妻一般。
妻子十指不沾陽春水,正在學(xué)著做飯。
丈夫在旁指導(dǎo),還要努力裝出一切都是妻子的功勞。
吃著還沾著雞蛋殼的炒雞蛋,許蔦也覺得美滋滋。
……
一夜好夢。
次日許蔦很早就醒了。
還親手給林震做完了早餐,擺在桌上。
“小姐,要我去把林先生叫過來嗎?”保姆詢問。
許蔦搖頭拒絕,“別打擾他練拳了,我先去上班了。”
“對了,等他過來吃早餐的時候,你注意看著點,若是他對早餐不滿意,千萬別說是我做的。”
交待妥當(dāng)了,許蔦才去上班。
幾乎她前腳才剛離開,林震后腳就從后院出來了。
在餐桌旁坐下,林震準(zhǔn)備吃早餐,卻突然眉頭一皺。
“你下去吧,我不用伺候?!?br/>
保姆這么盯著看,他也不自在。
保姆訕笑著掏出一張抹布,“那邊有點臟了,我過去擦一擦。”
林震抬眼掃來,保姆這才畏懼離開。
林震早餐剛吃到一半,手機響起。
“林震,公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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