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一位隊員,眾人的心情不同程度的有些低迷。
江灝看著不遠(yuǎn)處的房屋道:“進(jìn)去吧,大家小心,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發(fā)生意外?!?br/>
有了先前遭受攻擊的先例,眾人都放輕腳步,全神戒備慢慢接近房屋。
很快,眾人站到這半幢房屋前,就如同招牌上“超市”兩字,這房屋的情景,的的確確就是一座超市,各種物品撒落得滿地都是,包括食品和飲水飲料。
“這地方我怎么越看越覺得眼熟啊?!表n奕摸著腦袋,疑惑的問道,“隊長,江琳姐,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
眾人已經(jīng)走進(jìn)超市,很快就在里面看到兩具尸體,全都穿著棕黃色的工作服,工作服背后印著“京客隆超市”四個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是超市的地址。
“能不眼熟嘛,我們那天就是在附近吃的飯?!苯瓰嘈Φ?,“我和初七還進(jìn)這家超市買了一包煙?!?br/>
江琳拿起一包餅干,撕開嗅了嗅,猶豫地說道:“聞起來挺正常的,只是……能吃嗎?”
“這有什么不能吃的,啃了十多天野果樹皮,我早就受不了了,就算這些吃的有問題,我也認(rèn)了?!表n奕撕開包裝袋,拿出里面的方便面餅撒上佐料狠狠咬了一大口,心滿意足的說道。
“這里不宜久留,去那邊貨架上拿雙肩包裝食物和水,我們要馬上走。”江灝嚴(yán)肅地說道,“多帶點巧克力和糖果,說你呢韓奕,手里的方便面給我扔了。”
韓奕聳聳肩,他不想和無法體會方便面美味的家伙說話。
蔣勤勤不解的問道:“江灝,反正這里有那么多的食物,我們?yōu)槭裁床淮氯???br/>
“因為你話多?!苯瓰炊紱]看蔣勤勤,直接回了一句。
周瑾瑜同情的看著紅了眼眶的蔣勤勤,喜歡江灝,自作孽不可活啊,妹子醒醒吧。
“嗚――!”
一陣低沉的號角聲打斷超市里面的談話。
初七從超市外面走進(jìn)來,手里拖著一具哥布林隊長的尸體,尸體上的傷口十分新鮮。
“來不及走了。”周瑾瑜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冷聲道,“漏網(wǎng)之魚搬回救兵,找我們復(fù)仇來了?!?br/>
超市四周,約百米之外,影影綽綽,粗眼看去也有五六十只哥布林隊長,為首幾只身上掛著彩,應(yīng)該就是先前逃走的那幾只。
正中間更是有一只哥布林獸,身高兩米左右,體型削瘦,穿著一身磨損嚴(yán)重的皮甲,手里舉著一根“Y”字型樹枝,它踩在兩只哥布林獸的肩膀上,惡狠狠地盯著超市。
“那么多?這一來來一山頭吧?!表n奕臉上變色叫了起來,這時大家也顧不上裝食物了,紛紛將背包放下,準(zhǔn)備廝殺。
“資料讀取失敗,洞察之眼失效了,那只怪物不簡單?!背跗呱裆氐恼f道。
“能把哥布林隊長踩在腳底下,非三階莫屬?!苯瓰心且话氲膲Ρ?,遺憾的說道:多好的天然屏障,可惜不夠堅固,我們現(xiàn)在只能正面作戰(zhàn)。”
“我開路,你倆壓陣,左邊突圍?!敝荑ぶ肋@次是兇多吉少了,她與三階只差一線,比其他人更清晰的感覺到那只哥布林獸帶來的壓迫,那只哥布林獸并不是江灝推測的三階,而是四階!
中間的哥布林獸手里的樹枝朝前一揮,除了它踩著的那兩只哥布林隊長,其余的都向超市沖去。
周瑾瑜畢竟有突圍的經(jīng)驗,今日面對哥布林獸的包圍,她駕輕就熟,很快殺出一條缺口。
七人躍出哥布林獸的包圍圈,來不及辨別方向,認(rèn)準(zhǔn)一條路就開始拼命狂奔。
原始叢林內(nèi),粗壯的樹根糾纏著從泥土中露出,滿地雜草和灌木,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石頭,表面都覆蓋著一層苔蘚。
在這種復(fù)雜崎嶇的路途上,不用說是奔跑,就是走路都是非常耗費體力的事情,何況周圍有無數(shù)毒蟲毒蛇潛伏,甚至有很多植物都帶有劇毒,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
蔣勤勤一邊跑一邊喘息,痛苦的說道:“我……我跑不動了?!?br/>
不遠(yuǎn)處的江琳也是氣喘吁吁,她和蔣勤勤同為二階前期,但是她很少參加戰(zhàn)斗,體力更差一些,連續(xù)幾十分鐘的奔跑,她真的不行了。
“江灝,能不能休息一下?”
“琳姐,再堅持一下?!苯瓰说浇盏纳磉?,帶著她一起跑。
周瑾瑜跑在最后,她知道哥布林隊長已經(jīng)停止追擊,現(xiàn)在隊伍到了極限,確實需要休息。
周瑾瑜還沒開口說話,表情驟然大變道:“快跑,千萬不要停下,誰停誰死!”
“嗷嗚――!”伴隨著長嚎聲,樹林里掠出七八頭灰影撲向眾人。
那是一群狼,一群灰毛巨狼,每一頭都差不多有一人高。
一道灰影猛的從樹林里撲出,龐大的身軀落地發(fā)出一聲悶響,健壯的四肢猛一蹬地,掀起大量枯葉和泥土,然后以驚人的速度朝周瑾瑜襲來。
這頭巨狼動作異常迅猛,即使是周瑾瑜也沒來得及避開,在兩只狼爪趴上肩頭的瞬間,她條件反射般一拳打在狼頭上,阻止了即將到來的致命狼吻,同時也被巨狼按倒在旁邊一片布滿荊棘的灌木叢中。
周瑾瑜反應(yīng)迅速,幾乎被撲到在地的同時,她立刻就將手中的匕首橫在脖前,巨狼往脖子咬過來的大嘴咬在鋒利的武器上,兩只利爪從肩頭抓下來,衣服瞬間被撕裂開來,留下一條條深深的傷口。
眾人要過來救她,周恒的嘴唇被他急的咬出了血而不自知。
周瑾瑜倒在荊棘的灌木從中,正努力用匕首撐開狼嘴,同時大聲喊道:“你們不要命了!別管我,往前跑。江灝,小恒交給你了。”
“嗷!”
周瑾瑜的匕首刺破巨狼的嘴唇,巨狼吃痛用力一晃頭,匕首脫手而出,高高飛起掉在遠(yuǎn)處。
巨狼發(fā)出憤怒的嘶吼,張嘴對準(zhǔn)周瑾瑜的脖子再一次咬下去。這時候江灝已經(jīng)趕過來,他揚起左臂狠狠的砸在巨狼的側(cè)臉上,力量極大,生生的將巨狼一顆獠牙給打碎。
周瑾瑜乘機拼盡全身力氣,雙腿踹上巨狼腹部,只聽見骨頭斷裂聲和悲鳴,巨狼龐大的身軀飛出三四米高,重重的摔在地上。大概因為斷骨插入體內(nèi)重要器官,巨狼在地上掙扎幾下再也沒能站起來,徹底失去了生息。